就在1952那年,孫科拎著行李坐上了飛往高盧雄雞的航班。
在那會兒的老百姓眼中,這位頂著“太子爺”名號的政壇大員,估計是想遠走他鄉躲躲官場上的爛攤子。
可誰能想到,真正把他逼得背井離鄉、甚至要帶著全家老小去歐洲定居的導火索,竟然是一樁讓他頭疼得要命的“討債”案。
這債主不是別人,正是跟他廝混了整整四年、當過他貼身秘書的昔日相好——嚴藹娟。
擱到現在看,這事兒也夠離譜的:一個曾經手握重權的政壇大佬,到頭來被十多年前的一段風流債攆出了國門。
很多人覺得這只是因為孫科這人太濫情,或者嚴藹娟太難纏。
但要是咱們換個角度,從做買賣的決策邏輯去復盤,你就會看明白,這純粹是一場“人生資產”管理的全面血虧。
在這場跨越二十載的拉鋸戰里,孫科連著踩了三個要命的大坑。
頭一個坑,就是他在打理人脈資源時,把手里的“優質股”當成了白給的便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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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藹娟出現之前,孫科那可是握著一手民國頂配的資源。
他家里的正妻陳淑英,不光是青梅竹馬的同窗,還是正兒八經的革命老前輩。
說起這位陳夫人,那絕對不是混日子的深閨太太。
當年在香港,洋貨公司請人登臺試妝,滿城的婦女都害臊不敢去,唯獨她二話不說帶頭報了名。
就這一個舉動,直接把港澳闊太太們的時尚風氣給帶火了。
有本事、有牌面,關鍵還是孫科政壇路上最穩的靠山。
可孫科這腦子里的小算盤是這么打的:家里的支持那是“保底底倉”,跑不了;上海灘那些交際花帶來的新鮮勁兒,才是“額外收益”。
1932年的南京,四十出頭的孫科正當壯年,在院長的位置上坐久了,沒覺得多威風,反而覺得日子過得特沒勁。
正巧,長得俏、懂人情的名門之后嚴藹娟湊了上來。
那會兒的孫科估摸著,這活兒劃算,回報高風險小。
他干脆把嚴藹娟安排在自己身邊當秘書,兩口子似的進進出出。
頭四年,孫科確實過得很滋潤,面子里子都有了。
可他壓根沒意識到,這種不明不白的關系,其實是背了一筆高利貸。
人家姑娘是奔著坐正、奔著過一輩子去的。
打一開始,孫科就沒打算給人家一個名分。
緊接著,他又走了步臭棋:想換個胃口時,選了招兒最損、代價最大的退出方式——玩消失。
1935年,更有個性的藍妮進了他的視線。
對他這種人來說,換個女人就像換個投資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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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寵,舊人自然就成了累贅。
他冷處理嚴藹娟的手段特典型:能不見就不見,家也不回,話也不說。
如果是個懂權衡的場面人,處理這種私事本該想辦法和平分手。
可孫科選了最糊涂的一條路。
即便嚴藹娟懷了孩子,他依然冷冰冰的,最后甚至直接玩起了人間蒸發。
這種絕情做法,直接把嚴藹娟從溫柔鄉里踢到了對立面,讓她變成了上門討賬的債主。
1936年,女兒孫穗芳落地了。
那時候戰火都快燒過來了,嚴藹娟沒錢沒工作,為了活命,只能撕破臉找孫科要撫養費。
話說有個細節特逗,嚴藹娟最開始找大律師吳凱聲時,還沒敢說實話,假托是個朋友被始亂終棄了。
吳凱聲一聽是孫科的閑事,當場就擺手不干。
道理很簡單:為一個沒背景的女人,去得罪老大的兒子,這筆政治賬怎么算都虧。
好在嚴藹娟沒放棄,又找著了吳經熊。
這哥們是個硬茬子,頂著壓力硬是逼得孫科掏了三萬兩千塊。
孫科本以為花錢就能消災,哪知道這錢在亂世里最不值錢。
在歷史的大動蕩面前,這種一次性的買賣根本頂不了事。
1937年仗一打響,票子毛得飛快,嚴藹娟母女倆逃難的時候差點餓死。
為了找個依靠,她轉頭嫁了人,結果第二任丈夫是個暴脾氣,對孩子非打即罵。
嚴藹娟越是受氣,心里就越恨孫科,覺得要是他在,自己何至于落到這地步?
這種怨氣最后成了她下半輩子的執念。
等抗戰贏了,聽說孫科在香港,她又領著孩子追上門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孫科出了這輩子最離譜的一個昏招:他居然讓現在的夫人去打發前任情人。
在管賬的人看來,這簡直就是找死。
當時香港的報紙天天登這樁丑事,孫科急著堵嘴,答應給26根金條。
這在當時可是一筆巨款。
要是處理利索了,這賬也就清了。
誰成想,他派去執行任務的居然是藍妮。
這兩女人以前在上海灘就是死對頭。
結果可想而知,嚴藹娟去拿錢的時候,金條硬生生縮水了一大半,只剩12根了。
剩下的那14根,全被藍妮借著孫科的名頭扣下了。
這下子,徹底把嚴藹娟惹毛了。
這已經不是錢的事兒,而是扇在她臉上的耳光。
她扭頭又把孫科告了,藍妮則推說是孫科的主意。
孫科被倆女人夾在中間,面子丟了個干凈。
更倒霉的是,嚴藹娟手里那點金條,很快又被她那個不爭氣的丈夫給賠了個精光。
兜兜轉轉到了1950年,在臺島和港島,這出鬧劇又開演了。
嚴藹娟再次鬧上法庭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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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的孫科已經沒了當年的威風,可這陳年爛賬還是像膏藥一樣貼在他身上。
面對法院的傳票,他先是能拖就拖,最后眼看躲不過去了,干脆腳底下抹油——全家搬去法國。
這一跑,就是好些年。
細品這段所謂的民國往事,其實就是一連串失敗的決定。
孫科這輩子每次遇到坎兒,都想選條看起來最省勁的捷徑,結果最后全成了死胡同。
他想要新鮮感,卻不愿擔責任;想甩掉舊愛,卻用最傷人的冷暴力;想解決麻煩,卻把刀把子交到了對手手里。
他覺得自己挺會算賬,其實連最起碼的人情對價都沒搞懂。
嚴藹娟也挺可憐,大半輩子都耗在跟前任要賬上了,賠了尊嚴還帶壞了孩子。
金子買不回耽誤的工夫,法官也判不回失去的面子。
1952年登機逃跑那一刻,孫科心里估計也涼透了。
這本爛賬從他四十歲在南京招惹嚴藹娟那天起,就注定平不掉了。
之所以說這是死賬,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他打心眼里就沒把人當人看,只當是個可以折價處理的物件。
可事實證明,人這種“資產”,一旦虧欠了,那才是這世上最難填平的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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