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年三十這一天,AI紅包大戰(zhàn),突然又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
本來1月份的時候,豆包看著太強了,至少體量上看著是如此,又要和春晚官方合作,另外幾家都急了,提前發(fā)起了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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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的意思很明確,就像雙11,只能有那一天嗎?當(dāng)然不,可以是一個多月啊,春節(jié)紅包早點發(fā)怎么了?
但是,又又又撞上了監(jiān)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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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沒關(guān)系,反正拉新是有了,但是很快,留存的問題,開始變得嚴(yán)峻。
千問發(fā)了30億,據(jù)說DAU從不到1000萬沖高到了7000多萬(App + pc 端)。
但是,那一單,很多人至今沒能消費成功,但他們貢獻了至少一個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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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下手快,我還是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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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來我沒再打開千問。
面對元寶和豆包,也是一樣的。做任務(wù)領(lǐng)紅包時,我甚至沒有認(rèn)真看過任何一個具體任務(wù),prompt都自動給我了,我就點個發(fā)送,但生成的東西我懶得看了。
返回紅包頁面,每個任務(wù)給了幾毛錢。好吧,關(guān)掉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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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紅包大戰(zhàn),騰訊至少辦成了兩件事,用戶知道了可以在微信發(fā)紅包,非春節(jié)的時候也可以發(fā),其次,綁卡。
但這次紅包發(fā)完以后呢?會剩下什么?
AI到底是效率工具,還是娛樂工具?
如果是效率工具,至少從我個人的體驗來說,用過chatGPT或者gemini3.0以后,就回不去了,20美金甚至200美金,都是值得的。
而從如今國內(nèi)的局面來看,把AI當(dāng)娛樂工具的人群,依然占大頭。
模型性能上,各家都邁過了夠用的及格線,但豆包背靠著抖音的池子。紅果和汽水的成功,證明了如果AI只是滿足娛樂需求,結(jié)果似乎已經(jīng)注定了。
能和娛樂需求一戰(zhàn)的,只有社交了,國內(nèi)只有微信的日活大于抖音。但如果無法在微信生態(tài)內(nèi)肆意分享,那么元寶似乎什么都不是了。
元寶25年一直在買量,但DAU量級始終難以再上一個臺階。 據(jù)AppGrowing估算,元寶2025年全年投流高達150億元。 而12月的時候,螞蟻旗下的靈光、阿福每天的拉新投放費用,也都在 1000 萬元以上,千問的單日投放峰值一度達到 1500 萬元。
核心原因在于,大家都沒找到自己的高頻使用場景。
比如,針對某一篇微信公號的分析和總結(jié),只有元寶能給,其它模型都得復(fù)制一下上傳個pdf才行,包括在公號下面評論讓元寶總結(jié),也算。
但這個需求和娛樂類產(chǎn)品相比,不夠大眾。
元寶還要證明一件事,自己獨立存在的必要性,到底有多少?
就算混元的模型能力跟上了,是不是也僅作為微信搜索的一個排在第一位的答案被看到就夠了?
另一個問題是,大廠們的支出,不僅僅只有發(fā)出的紅包金額,還有消耗的token和電。
所有的紅包,都和完成特定AI任務(wù)牢牢綁定了,這其實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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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大模型的性能,肯定會越來越強,但消耗的tokens,也會越來越多,它似乎不存在傳統(tǒng)軟件公司和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那樣的成本邊際遞減(詳情可見這篇: )
模型公司們?nèi)缃裣萑肓艘环N囚徒困境:他們都必須提高模型性能,以領(lǐng)先競爭對手,但他們提高性能的方式,實際上摧毀了自身的盈利能力。
而英偉達則站在食物鏈的頂端,則扮演著那個收割者的角色:AI 公司虧得越多,英偉達賺得就越多。
所以實際的情況是,每當(dāng)你向一個免費模型問一個問題,它就已經(jīng)在給你發(fā)紅包了。
當(dāng)然,在沒啥C端會員付費習(xí)慣的中國,大家不會對這事兒有什么感恩之心。
廣告和電商,成為剩下唯二的路,,但是豆包的娛樂屬性已經(jīng)過重了,購物推薦很難成立。巨額資本支出下,也沒法算ROI的賬。
誰是贏家?模型性能只是一方面,誰的客戶鎖定做得好,誰讓用戶無法離開,誰的贏面就更大,所以一切都還早。
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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