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中國羽絨服的鼻祖,不僅生產(chǎn)出了我國第一件羽絨服,還創(chuàng)下過日銷10萬件的全行業(yè)最高記錄,它就是鴨鴨羽絨服。
新世紀初,鴨鴨在一眾快消時尚的沖擊下,逐漸落寞。如今,這個老國貨品牌重生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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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極致性價比”的人設(shè),一路把GMV從8000萬干到了百億級(
2023年150億,2024年100億,2025數(shù)據(jù)未知),直接登上了 “縣城羽絨服王者”的位置。不過,隨之而來的 “鴨腥味”“質(zhì)量不過關(guān)”問題也不少,鴨鴨羽絨服,到底是 “國貨之光”還是“營銷高手”?
今天,我們就來扒一扒,鴨鴨。
01.
鴨鴨翻身史
熟悉的朋友可能知道,鴨鴨這個品牌其實有半個世紀的歷史了。
1972年, 江西共青羽絨廠做出了第一件羽絨背心,在當年的廣交會上一炮而紅。因為用的是鴨絨,就取名叫“鴨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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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鴨鴨可以說風(fēng)光無限,巔峰時期,國內(nèi)市場上三分之一的羽絨服都是它的,想買還得排隊。它甚至被當作國禮送出,還贊助過中日登山隊,是當年名副其實的“羽絨服一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哥的地位太穩(wěn),所以對市場沒有那么敏感了,從90年代末期各種品牌崛起后,鴨鴨就開始因為競爭力不足逐漸沒落,被打上“老土”“過時”等標簽,一度淡出市場舞臺。
直到2020年,鴨鴨進行了股份重組,重生歸來。
先是all in 線上,補足短板,請了電商領(lǐng)域的資深操盤手樊繼波接盤,死磕性價比,立志要做最懂互聯(lián)網(wǎng)的國民羽絨服。
接下來,為了提升品牌名氣,鴨鴨直接開啟了“明星收割機”模式,僅2023年鴨鴨就簽了11位代言人,包括王一博、佟麗婭、海清等,今年一入冬又官宣了5位(孫穎莎、鞠婧祎、梓渝、周翊然),從流量明星到體育冠軍,可以說是很全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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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代言人的效果也是很明顯的,數(shù)據(jù)顯示,2023年官宣王一博當天,它們線上的銷售額就達到了2億,直接登頂了各平臺的銷量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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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鴨鴨還登上國際時裝周,發(fā)射衛(wèi)星上天,把直播間開到西藏雪山,每一波動作都聲勢浩大。
這么努力之后,鴨鴨自然成了這幾年殺出來的黑馬,僅2023年一年GMV就干到了150億。
用一句喜人的話說就是,“要爆啦”。
02.
逆襲同時的問題
從數(shù)據(jù)來看,這兩年鴨鴨銷量一直是在第一梯隊,可以說是打了一波漂亮的翻身仗,不過,成績背后,鴨鴨也有一些很難擺脫的口碑問題。
在它的官方旗艦店,可以看到很多代言人粉絲的評價,“誰誰同款拿下,支持鴨鴨”,可是在社交平臺,又能看到很多避雷鴨鴨的內(nèi)容,售后敷衍,鴨腥味大,貨不對板,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如果說這些是每個品牌都或多或少會有的,那鴨鴨還有更嚴峻的。
它在多次官方機構(gòu)抽檢中,都被檢查出產(chǎn)品質(zhì)量不過關(guān),包括含絨量低,蓬松度不夠,絨絲品質(zhì)差等等,而且因為它的款式和市面上很多品牌款式雷同,總有人質(zhì)疑它是不是貼牌,非常損害品牌形象。
結(jié)語
總體來看,鴨鴨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矛盾感。
它一邊請大量明星代言,打造青春時尚的感覺,一邊又不斷地被慕名而來的消費者發(fā)帖“避雷”。
一邊發(fā)射衛(wèi)星,登上時裝周,打造一種高端人設(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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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又因為低價擺脫不了“縣城”的標簽。
一邊是用銷量打下的市場基礎(chǔ),一邊是被質(zhì)量問題敗壞的品牌口碑。
在一個粉絲經(jīng)濟的時代,代言人與流量固然可以為品牌打開知名度,但熱鬧過后,能真正留住用戶、讓品牌穿越周期的,還得是扎實的“產(chǎn)品力”與可信的“品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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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鴨的翻身仗,銷量只是上半場,真正的決勝局,在于能否填平這“人設(shè)”和“品質(zhì)”之間的差距。
最后,你覺得鴨鴨是“國貨之光”還是“營銷高手”呢?評論區(qū)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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