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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有錢,就是不能還你,”胚子從貼身衣兜里掏出一打兒嶄新的百元大鈔在我面前晃了晃,皮笑肉不笑地說,“不就是欠你一萬塊錢嗎?要!要!要!催得人心煩,不催,我早就還你了!”
“你不是剛領了棉花補貼款嗎?”我強壓心里的憤怒,“當時說借錢救急,不超過一周,這都三年了多,我也得用錢呀……”
“剛還了車貸,我家老爺子又摔骨折了,暫且還不說我大兒子的馬蹄足要去烏魯木齊住院矯正!”
胚子吐了個煙圈,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等幾天,錢多了就還你,別再要了!”言畢,他掐死煙蒂,隨手一擲,喚了一聲一直都在聽我倆說話的他家的“四眼兒”。人狗一起,揚長而去。
我又自討了個沒趣,氣得肚子鼓了八鼓。松開攥緊的拳頭,心想,錢不要了,瞅機會,在公開場合,用鋁壺嘴子,“尿”他一腚,既沒有犯法,也叫他丟了人!反正遲早要得罪他!或者說因為討要,已經得罪了他。
天陰沉沉的,起風了。路過胚子的家門口,四眼兒狂吠著送了我幾十米遠。
“媽的——同一個連隊的,不認識了?!”我罵了一句,彎腰拾起一個雞蛋大的磚頭核,用力擲出去。不偏不倚,磚頭砸中了狗子的“菊花”,四眼兒一弓腰,吱哇一聲跑了,我趁機拐了個彎,朝著村邊菜園子走去。
遷怒了四眼兒,我心里釋放出絲絲快意。走了幾十步,無意間一回頭,看到四眼兒在遠遠地跟蹤我,我怕它攻其不備,就在路邊拾起一塊兒半截磚拿在手上。也許被砸的疼痛還沒有消散,也許怕再次挨砸,四眼兒開始高一聲低一聲,不停地對我罵罵咧咧,但最終也沒敢再走近我。
由于昨天的小雨,菠菜和大白菜的葉子都變得支楞楞的。韭花潔白細碎,很淡雅,美人蕉大紅大綠,有些俗。我剜了幾株香菜離開菜園子的時候,發現四眼兒在菜園不遠處趴著,好像一直都在注視我。
看什么看?娘他個腳,狗不犯我,我不犯狗!
又一日,我再去菜園,剛踏進幾步就“交了好運”—— 一腳踏在狗屎上。我罵的同時,發現我栽的兩行大蔥全部被狗踩倒了,菠菜葉上,白菜芯里盡是狗刨的土,一片狼藉。雖沒有抓住罪魁,我懷疑是四眼兒。媽的!我窩了一肚子氣,用鏟子重新把大蔥封培好,收拾完殘局,往回走。
真是冤家路窄—— 一拐彎,半路上碰到四眼兒! 時值午休,平時人來人往的村頭鄉間小路上,此時一人一狗顯得有些冷清,就在相距十幾米處,我倆幾乎同時站定,我一手拿鏟子,一手指著向沒敢靠近只發出嗚嗚聲的四眼兒開罵:“你個該死的畜生!為啥踩踏我的大蔥!為啥毀壞我的白菜?為啥把屎拉我菠菜上?我剁了你的狗爪!”
四眼齜牙咧嘴開始和我對罵,同時試探著近前。我揮動鏟子,向下一蹲,它條件反射般地逃走了。
幾場秋雨過后,黃葉落盡,天越來越快地向涼里滑,為阻擋涼氣,我雖吊上了單元門的棉門簾子,可老寒腿還是開始泛酸作痛。想住院治療,我又開始向胚子討賬,三番五次打電話,但始終沒人接。
我兒子說,這次他去討要。我兒有血性,是別人眼里的“信球貨”,他想干的事兒,我阻止不住。
一萬塊錢要回來了——只跑一趟,而且多了2100塊錢的利息!!
兩天后,我下樓買菜,一掀開單元門口吊著的門簾,險些一腳踏在狗屎上,同時發現門簾被撕扯破幾道口子。我罵著缺德的畜生,去發動電車,一看,兩邊的輪胎都癟癟的,氣被放得干干凈凈,而且氣門芯也破了!
我罵著,懷疑是四眼兒干的!一調監控,就是它!連同撕破單元門簾而后拉門口狗屎的!!
作者簡介
王翠平,女,六零后,原籍河南虞城,現在新疆經商,愛好舞文弄墨,閑暇之余,寫寫文字,有小說、散文近五十篇在木蘭文學、鄉土文學、大河文學等媒體平臺及各大紙媒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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