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生命的出口——讀史鐵生《我與地壇》有感

肖然(云南丘北)

最初讀史鐵生的長篇散文《我與地壇》是在彌勒老家一所私立學校教書的時候。那時，我的人生處于低谷，迫切需要一個精神力量來支撐。這個時候，史鐵生以及他的文學作品闖入我的生活。這是一種際遇，更是一種持久的動力。

這篇散文有七個章節，13000多字。我靜下心來一口氣讀完。當時，我被史鐵生質樸動人的文字感動了。第一章節的生命感悟是我解讀和思考的重點。文中的原話是這么說的:“一個人，出生了，這就不再是一個可以辯論的問題，而只是上帝交給他的一個事實；上帝在交給我們這個事實的時候，已經順便保證了它的結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個必然會降臨的節日。”這段話我讀過無數遍，每遍都會有新的收獲。這段話是史鐵生的生命感悟，也是史鐵生的生死之問，也是深刻的哲學之問。
說實在話，史鐵生的一生不容易，其人生感悟也是獨特的。“文革”期間，史鐵生去陜西延安插隊當知青，后來生病回到北京，雙腿殘疾高位截肢。從那以后，他與輪椅為伍，還要和無情的病魔作斗爭。什么腎衰竭、尿毒癥。這樣的人生遭遇讓史鐵生攤上了。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他痛苦過，沮喪過，失望過，迷茫過，甚至想到死。幸好，他來到北京地壇古園這個地方。地壇這個廢棄的古園對他很友好，種種生命跡象讓他重拾生命的信心和希望。各種小動物，各種花草，以及古園的歷盡滄桑。這些生命跡象讓史鐵生不得不思考生與死的大問題。在生命的十字路口，史鐵生在地壇這個地方找到了生命的出口。這是救贖，更是開悟。有時想想，與史鐵生的苦難相比，我們四肢健全的人遇到一點煩心事算不了什么，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人遇到困難的時候，確實需要精神支柱。很幸運，在人生最困難的時候，我能讀到史鐵生的《我與地壇》。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勇敢的活下去。這就是我讀《我與地壇》最大的感受。

說實在話，我很佩服史鐵生，佩服他面對苦難的勇氣和坦然。對于史鐵生來說，這是迫不得已，也是無可奈何。他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我的職業是生病，業余愛好是寫作。”讀了《我與地壇》這篇文章，我更加堅信這句話了。

找到生命的出口，生命就會迎來轉機。史鐵生如此，我們每一個人都如此。

作于2025年12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