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這部劇中,最可恨的角色,毫無疑問就是吳國豪,以吳國豪的所作所為,他根本就不配被稱為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吳國豪原本是一個體制內的小角色,有點小權力但是不大,不過他頭腦很靈活,很會利用手中的這點小權利,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非常“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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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國豪結識了一個擺攤的小商販,這個人就是徐鵬,他把徐鵬推到前臺,在他能夠吃得開的地盤上,開了一家提供特殊服務的俱樂部。
他在俱樂部的房間里面安裝了攝像頭,錄下了很多影像資料,以此來控制俱樂部中的女性服務人員,同時還用來威脅那些在俱樂部消費的顧客。
俱樂部就這樣越做越大,但吳國豪卻不滿足于只靠提供特殊服務掙錢,他開始利用懷孕的女性服務人員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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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楊文遠出現,想要喚醒俱樂部里的這些女性服務人員。
吳國豪這時開始展現出他狠辣的手段,他先是當著楊文遠的面糟蹋了曲夢,然后打死了楊文遠。
后來又逼迫徐鵬勒死了曲夢,并把曲夢裝在了廣場獅子像的底座里面。
在他的折磨下,紅月不堪受辱,跳入了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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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過后,當曲夢的孩子高飛出來探尋母親死亡真相時,吳國豪又對高飛的身邊人痛下殺手。
以吳國豪這些行為,讓他連續死幾次都不足以贖罪。
其實在這部劇中,除了吳國豪以外,還有一個角色也非常可恨,這個角色就是一直披著“良善”外衣的楊文遠。
在楊文遠的“正面”光環之下,藏著的是自私與不負責任的內核。
一、臥軌尋找靈感:以公共安全為代價的荒唐行為
楊文遠第一次登場,就是一場不負責任的臥軌鬧劇。在這種關乎公共安全的重要場所,他能毫無顧忌地趴在鐵軌上,對周圍人的呼喊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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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漂亮的曲夢出聲喊他時,他便立刻爬起來了,這一細節如果置于反派角色身上,可能就要被貼上“好色”的標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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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對曲夢說自己是“文字工作者體驗生活、尋找創作靈感”,這個說法讓人覺得他人品有很大問題,他將個人的創作需求凌駕于公共安全之上,用極具危險性的行為換取所謂“靈感”,足以見得他缺乏基本的社會責任感。
二、無計劃無對策的盲目煽動俱樂部女孩反抗
如果說臥軌是個人層面的失責,那么楊文遠煽動俱樂部女孩離開黑暗勢力的行為,則是將更多人推向險境的不負責任。
在臥軌事件后,他纏上了曲夢,還公然提出讓曲夢帶領俱樂部的所有姐妹一起“醒來”的訴求,但是到底怎么樣算是“醒來”?怎么樣才能在保證人身安全的前提下“醒來”?他卻沒有給出任何具體可行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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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在國有出版社工作、在本地傳媒領域有一定名氣的人,楊文遠自身在面對俱樂部黑暗勢力的殘害時都毫無反抗之力,卻貿然鼓動那些外地來打工的女孩與俱樂部決裂。
這些女孩背井離鄉、無依無靠,俱樂部的黑暗勢力對她們而言本就是難以抗衡的存在,而楊文遠在沒有制定任何周全計劃、沒有提供任何庇護支持的情況下,便大張旗鼓地號召她們反抗,無疑是將她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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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沉浸在自己“喚醒者”的自我感動中,卻忽視了現實的殘酷與女孩們的安危,這種缺乏考量、不計后果的煽動,本質上是對他人生命的漠視,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魯莽行為。
他所謂的“喚醒”,并非真正為女孩們的自由與安全著想,更像是一場滿足自我英雄主義幻想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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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舉報俱樂部失敗后,他竟然再次選擇臥軌逃避,更是將這種不負責任推向極致——他妄圖以一死了之擺脫困境,卻全然不顧自己的行為會給曲夢以及被他“叫醒”的女孩們帶來怎樣的后續麻煩。
三、輕率對待親密關系,對曲夢并不尊重
楊文遠的失責,不僅體現在公共事務與他人安危上,更體現在對親密關系的輕率態度上。
曲夢懷孕后一直認為孩子是楊文遠的,這一細節足以說明兩人之間存在實質性的夫妻關系,而楊文遠在享受親密關系的同時,卻完全忽視了作為伴侶的責任與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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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沒有考慮到無保護措施可能帶來的懷孕后果,也沒有想過要為這段關系負責——不給名分、不做承諾。
故事發生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期,當時社會思想普遍保守,婚姻與名分在人們的觀念中占據重要地位,未婚先孕對女性而言無疑會有巨大影響,楊文遠的輕率之舉,讓曲夢獨自承擔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壓力,這種對親密伴侶的漠視與不負責任,讓觀眾很難認同他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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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唯結果而論,那楊文遠做出那些事情造成的后果,其實并不比吳國豪好,所以說楊文遠實際上跟吳國豪一樣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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