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思考：社會意識和社會形態的發展與應用

第三十九章：社會意識和社會形態的發展與應用

前面的幾章內容，我們都在討論個體的意識，和個體的人格發展。而個體的組合就是群體。人的本質是社會性，那么社會性就必然有社會意識。其實社會意識等同于群體意識。所謂社會意識，社會意識形態，其實是很廣泛的。比如宗教，道德，文化形態，信仰，知識體系等，都可以社會意識的體現。

從人性的十大公理，第四公理：社會中人的意識，具有社會性。公理五：概念性的東西，必須是后天建立的。公理六：人是具有矛盾性意識的，即人的意識一定有非理性的一面。

從這三個就可以看出，社會意識的形成，社會形態的存在，會成為必然。

就像我舉例說的那個在山洞中名叫“覺石”的人。那樣的人是不會存在社會意識的。之后生活在人群中，通過學習建立概念性東西，才能產生社會意識。

而世界的矛盾性，和人具有矛盾性的意識，是人類社會意識產生的源泉。具體說，概念性的東西，是后天建立的，所以人的理性的一面，就是后天建立的。而由于很多概念性的東西，無法界定界限，加上人本身產生意識的機制缺陷。這種缺陷是指潛意識內容的提取具有不確定性。所以人的選擇是意識博弈的結果。而這種博弈其實因人而異，所以人會有非理性的一面。

這一點也是由于人的認識的局限，所造成的。在哲學上，邏輯上，數學上都有證明。我在前面的十大人性公理的文章中，有詳細的論述。不明白的可以回頭閱讀，以加深理解。

其實如果你思考的夠深刻，你會發現，人的社會性，人的矛盾性。包含了理性和非理性。就像我前面舉例的。你的選擇是意識博弈的結果。你選擇紅色，他選擇黑色。你買這個，他買那個。你喜歡這個女孩，他喜歡那個女孩。這種選擇有博弈的結果，但不一定每次都是理智的。就像你今天打算做一件事，可是到了明天，你決定不做了。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想法。那么我們該認為前一天是理智，還是后一天的決定是理智的。其實這樣假設都不準確，因為后一天出現了什么因素，我們不知道。后一天他想了什么，我們也不清楚。

但對于人類，群體而言，就不能這樣了。群體需要比個體更加理智和堅定。今天大家在一塊決定做一件事，可是明天有一個人說不做了。那么其他人就會有反對的，也有同意的。所以就會產生決策制度。隨著社會的發展，這種制度會更加完善。

很明確，法律就是限制人類非理性的社會制度。這種制度，保證了一些反社會性，和破壞性的行為得到懲罰。同樣，人們又從文化，道德等等，形成了一種比較統一的意識形態。這種意識形態在某一時間段，某一地區會很有效。比如大家對于偷盜，欺負弱小，都能形成一致的看法，就是不贊同甚至反對這種行為。

而宗教和信仰等社會意識，也是出于上述這些原因。所以我反對弗洛伊德說宗教意識的出現是因為俄普洛斯情節，即戀母情結。其實這是不本質的。從社會發展的道德和生物學遺傳的準則，戀母情結都是不值得推崇的。所以我推想，這是一種愧疚的心理。弗洛伊德認為愧疚是產生宗教的原因。即愧疚的人需要慚愧，需要悔過。

前面討論過，為什么戀母情結會出現，并且也說了，戀母情結不是普遍現象。認為戀母情結是普遍現象的認識是錯的。那么戀父，師生，姐弟，老少戀等等，又怎么解釋呢。所以后天環境對于一個人的情感的發展，是很重要的。無疑母親是一個重要的角色，所以弗洛伊德會有那樣的認識。但不本質。

人性的公理六：真偽的概念存在，但無法界定。還可以這樣表述：人具有矛盾性意識，人有非理性的一面。這才是宗教和信仰產生的本質原因。

人具有非理性包含兩方面內容。1、從人大腦機理產生意識的機制而言，由于提取潛意識是不確定性的，那么選擇具有博弈性。所以意識不會是每次都是理智的。非理性會使得人類迷茫，不安，所以必須解決這個問題。2、從認識角度來說，非理性的出現，在于我們對于世界的認識得不夠徹底。我們渴望對一切發生的事情做出解釋和回答，以達到趨利避害的結果。所以就必須建立一套回答自己的問題的體系。于是宗教意識出現了，上帝出現了，信仰出現了。但隨著社會的發展，我們又會發現，宗教的解釋有行不通的時候，尤其是自然科學的發展。所以宗教意識形態受到挑戰。

所以宗教是人類社會發展到一定歷史階段出現的一種文化現象，屬于社會特殊意識形態。

人類對宇宙的未知探索，以及表達人渴望解脫的追求，進而相信現實世界之外存在著超自然的神秘力量或實體，使人對該神秘產生敬畏及崇拜，從而引申出信仰認知及儀式活動體系，與民間神話一樣，其也有自己的神話傳說，彼此相互串聯，本質是一種精神寄托和終極關懷。

最簡單的概括就是：人對于未知的探索和恐懼，產生了宗教。

從宗教的各種結構，大家可以發現，人類有多迷茫。比如有多神教，一神教，泛神論。（一）多神教（polytheism），即崇拜多種神靈。一神教（monotheism），由崇拜自然之多神教，演進為崇拜具有諸神之德的一神。如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等，均為典型的一神教信仰。比如我們中國的儒學，道學，其實也可以算是一種宗教意識形態。不過更準確應該是文化意識形態。但當把孔子，老子供起來磕頭的時候，其實就上升到了宗教意識形態了。

在這里解釋一下意識形態。意識形態，其實多屬哲學范疇，可以理解為對事物的理解、認知，它是一種對事物的感觀思想，它是觀念、觀點、概念、思想、價值觀等要素的總和。意識形態不是人腦中固有的，而是源于社會存在。

人的意識形態受思維能力、環境、信息（教育、宣傳）、價值取向等因素影響。不同的意識形態，對同一種事物的理解、認知也不同。

不同的人，受思維，環境，教育等因素影響不同，意識就會不一樣。所以這是意識也是需要被引導的原因。所以這也是道德，法律，規定出現的一個原因。這是一個補充。

在馬克思的論述中，意識形態是與一定社會的經濟和政治直接相聯系的觀念、觀點、概念的總和，包括政治法律思想、道德、文學藝術、宗教（神秘特殊的意識形態）、哲學和其他社會科學等意識形態。

意識形態的內容，它是社會的經濟基礎和政治制度和人與人的經濟關系和政治關系的反映。意識形態的各種形式起源于以生產勞動為基礎的社會物質生活。隨著經濟基礎的變化而變化，政治思想、法律思想、道德、藝術、宗教、哲學和其他社會科學等，各以特殊的方式，從不同側面反映現實的社會生活。它們相互聯系，相互制約，構成意識形態的有機整體。

意識形態按其階級內容和它所反映的社會經濟形態即生產關系可分為：奴隸主意識形態、封建主意識形態、資產階級意識形態、無產階級意識形態。

每個社會的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都是占社會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它集中反映該社會的經濟基礎，表現出該社會的思想特征。每個社會的意識形態都是復雜的，往往存在3種不同的體系：

①反映該社會占統治地位的經濟制度和政治制度并為其服務的占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

②反映已被消滅的舊經濟制度和政治制度的意識形態殘余。

③反映現存社會里孕育著的新社會因素并為建立新的經濟制度和政治制度服務的新的意識形態。

所以意識形態有以下特征：

1.現實性

意識形態是一種抽象的理論，但并不是純粹空洞的東西。它有指向性，總是指向現實。無論是占統治地位的政治思想。還是居非統治地位的思想、學說，要么是為了維護現存的政治制度，要么是為了批判現存的政治制度。

2.總體性

意識形態是由各種具體的意識形成的政治思想、法律思想、經濟思想、社會思想、教育、藝術、倫理、道德、宗教、哲學等構成的有機的思想體系。

3.階級性

意識形態具有鮮明的階級功能。不同的社會集團和階級由于其利益的差異而有不同的意識形態，而不同的意識形態在社會中所處的地位，它是由其所代表的階級的地位決定的。

4.相對獨立性

意識形態雖為社會存在所決定，但它有自身特有的發展規律，它是相對獨立的。

5.依賴性

意識形態不是人腦中固有的，也不是從天上掉下的，歸根結底來源于社會存在。

每個社會都有意識形態，作為形成“大眾想法”或共識的基礎，而社會中大多數的人通常都看不見它。占有優勢地位的意識形態以一種“中立”的姿態呈現，而所有其他與這個標準不同的意識形態則常常被視為極端，不論到底真實的情況為何。從這個角度對于人來說，有時候是很殘酷的。因為可能昨天你干一件是違法的，要殺頭的，可是過一天，這個事情又是社會意識所承認并且鼓勵的。

無論是個體意識，還是社會意識，其實都還具有不可逆性。如果你思考得足夠深，你會發現“如果”是一個詞，但這個詞，其實不是“希望”，而是悲哀。有真正的“如果”，你或許也不會過得比現在好。所以人活在當下，遵從現在的社會意識形態，在現實的社會形態中找尋自己的自由，和發展平臺，是當務之急。而不是抱怨，而不是一味說“如果”怎樣，就怎樣。

社會結構和階級的變化，就出現在社會意識形態轉變的時候。即人民的覺醒。

從內涵上看，社會意識是社會生活的過程和條件在觀念上的反映，歸根到底是社會物質生活過程及其條件在觀念上的反映，主要是對物質資料生產方式的反映。從外延上看，社會意識是總括一切意識要素和觀念形態以及社會中全部精神現象及其過程的哲學范疇。廣義地理解，社會意識還包括依據一定的社會思想建立起來的制度、設施和組織等思想的“物質附屬物”。

社會意識與意識的區別：意識可以只在個體的頭腦中發生和存在著，而社會意識必須是意識借助個體之間的精神交往之后才能形成。也就是說，意識范疇在外延上大于社會意識范疇。理解這個問題，要注意不要混淆意識的社會性和社會意識，意識的社會性是說意識的產生不能脫離一定的社會條件和基礎，是社會的意識，精神交往只是意識產生的目的之一；而社會意識必須以精神交往為前提。

社會意識與社會精神文明都屬于思想意識方面，雖然二者有所不同：社會意識作為社會存在的反映，包括了精華和糟粕兩個部分，既有反映世界發展客觀規律，推動社會存在前進的社會意識，又有阻礙社會發展的腐朽的社會意識；而社會精神文明則只是社會意識中積極的、精華的部分，不包括消極的、糟粕的部分。但二者都具有相對獨立性，對社會存在都有巨大的反作用。社會精神文明的獨特內容決定了它對社會存在必然起推動作用。因此，加強精神文明建設不僅是必要的而且是重要的。這就是為什么一些不良的文化現象，風氣要拒絕推廣和接受的原因。

最后來說一點非理性主義：從總體上說非理性主義是精神危機的哲學，但它把人作為研究的主體和主要內容，在某種意義上體現了現代人的意義和精神，具有積極的意義。

非理性主義演變線索：意志主義生命哲學存在主義弗洛伊德主義法蘭克福學派。非理性主義哲學思潮強調人的精神生活的各種非理性因素，同時夸大理性的局限和缺陷，它否認理性具有認識世界的能力，同時指出存在本身就具有非理性和非邏輯的性質。

非理性主義在本體論上否認世界是一個合乎理性的和諧的整體，把世界看作是一個無序的、偶然的、不可理解，甚至荒誕的世界。它在認識論上片面強調內心體驗、直覺洞察。叔本華最先開始對理性主義的批判，建立了意志主義的思想體系，他認為“世界是我的表象”。獨立于人的表象之外的自在世界，就是意志。意志無處不在，不僅人有意志，動物有意志，植物甚至無機物也有意志，任何物體都是意志的客體化。叔本華斷言意志高于認識，意志是第一性的、最原始的因素，認識只不過是后來才附加的。叔本華的唯意志論開創了西方非理性主義之先河。

深受叔本華思想影響的尼采更是把叔本華的生命意志發展為強力意志，建立了自己獨特的哲學理論。他認為生命的本質就是意志，是一種貪得無厭的欲望和創造的本能，并以此作為估量一切價值和確立新價值的標準，提出“上帝死了”的口號，抨擊希臘以來的理性主義。同時，尼采極力推崇體現阿波羅精神和狄奧尼修斯精神相結合的希臘悲劇精神，認為它全憑直覺，與理性無關。

他把我欲作為道德的基礎，指出人的本性就是自我創造和摧毀的酒神精神，尼采的哲學對非理性主義的發展產生了巨大的推動作用。在非理性主義發展的過程中，尤其值得一提的還有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說。他第一次細致地運用盡可能科學的方法考察人類意識的深層次結構，提出了非理性本能在整個人類精神生活的深層次根據，為非理性主義的研究提供了科學的基礎。

從20 世紀開始，非理性主義成了風靡西方的思潮，在哲學、倫理學、心理學、社會、政治等領域廣泛流傳。在這當中，除了弗洛伊德以外，尤以海德格爾 、薩特等人的存在主義影響最大。他們在一定程度上拓寬了非理性主義研究的視野。

各位，在這里大家一定要謹慎去認識，在意識產生機能上，我說了意識有不確定性，而這種不確定性，會造成一些非理性的認識。也說過個人由于時間的限制，那么認識就是有限的。人類就是在不斷否定自己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

比如說人性公理五：概念性的東西，必須是后天建立的。這必然是一個事實，無可辯駁的事實。那么對于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我們怎么能說是“虛無”的。

公理六：真偽的概念存在，但無法界定。是從邏輯上說，沒有這種邏輯方式。但從科學上和道德上，以及當下的環境條件中，我們是有量化標準的。所以說無法界定不是虛無。

矛盾性是世界普遍存在的規律，是事物發展的動力。人類確立規則，確立法律等，就是為了規避人意識中的非理性。但這種非理性是有根的，就是說不是無緣無故的非理性，我知道產生非理性原因。那么從這個角度講，世界就是確定的，人的意識也是確定的。

就像我在寫科普書籍《見微知著》時候所說的，量子力學雖然有詭異的一面，有時候我們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但世界一定是確定的。如果世界是非確定的，那我們現在發展的知識大廈，文明系統是什么？那么我們現在正在運行的宇宙又是什么？

所以從本質上，非理性主義源于個別哲學家的認識角度問題。我們認識到非理性的存在，就說明這是一種進步。就好像說，我們知道火可以灼燒人，但我們知道火有更大的用處。非理性是明確的，你一定要深刻理解這句話。如此，你就懂了。為什么我在前一章說，迷茫，不安，對未來的擔憂，其實是自我意識的矛盾。那么在這種矛盾中可以確立自己的思想，和信仰的人，就一定是成功的。

公理十：從遺傳和發展角度來說，意識總服務于如何更好地存在。歷史的發展，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如果個體意識和社會意識都是非理性的，那么歷史的軌跡，怎么會是上升，發展的，進步的，文明的。

所以虛無主義，荒誕主義，非理性主義是一些人的迷茫時或激昂時候的意識。可能是一段時間的，你也可能有這樣的消沉時候，我也有過。但我相信，每一個人總會覺悟的。因為世界是確定的，因為我們每天踩在有質感的土地上，應該能感受到這種質感藝術，

其實我挺擔心現在的讀者，因為他們讀到的作品，很多有會充滿非理性主義，虛無主義，存在主義的各種思潮，五花八門，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而這種思潮的各種作品，沒有確立他們，反而把他們推向了思想的邊緣。而他們自己甚至不會有這樣的意識，這是很可怕的。我自己也曾經，被這樣過。因為從我的早期寫作來看，就是這樣的。受很多意識流作品的影響。比如課文中《墻上的斑點》《等待戈多》等，都不會在孩子眼中確立他的自信。他會一味地模仿這種文學方式，認為很新奇，很新穎。但還是無法從本質來了解這種文學結構的哲學意義。

以非理性主義來說。非理性主義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盛行于西方的哲學思潮，其后成為20世紀上半葉西方形形色色的現代主義文學流派的理論基礎。至少自20世紀80年代開始，非理性主義隨著西方文化思潮的涌入，就進入了國內文學及其研究現場，并且受到某些學者的大力推崇。這種文學傾向發展到極致，就是以本能與身體為核心，鼓吹野性和縱欲，反對道德倫理、褻瀆崇高、消解歷史。在20世紀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期，它甚至還引發了那場曠日持久的“理性—非理性”大討論。

進入21世紀，非理性主義思潮再次在國內文學創作和理論批評中掀起波瀾，且有愈演愈烈之勢。中國文學版圖上的“非理性”戰火越燒越猛，甚至到了嚴重危及文學健康發展的地步。一些作家推崇“快樂的牲口”原則，大膽地宣泄著他（她）們的本能欲望，大篇幅的色情描寫、無遮攔的情欲展示，堂而皇之地招搖過市、毫不謙虛地登臺亮相。這些本能狂歡的書寫，廣泛地滲入了文學的各個層面，包括受眾廣泛的影視劇作品。

我自己認為，我們要承認人的欲望性，但人類的后天的概念的建立，才是人的根本。體現在人的社會性，和理性。就是我在公理五中寫道的：概念性的東西，必須是后天建立的。由此也說明，教育的重要性和溝通交流的重要性。

很多覺悟的學者尖銳地指出，除了熱衷于本能癲狂，沉溺在下半身狂歡，迷戀于叢林法則外，敘事空轉、語言粗鄙、邏輯混亂、意義懸空和敘述失禁等，也是當下文學領域非理性主義的另一副面孔，而肆意篡改歷史與褻瀆崇高則是當下文學領域非理性主義的顯著特征。針對這種非常態的文學逆流，諸多學者立足于文學的理性精神，從道德論、人性論、歷史觀、理性精神等方面對之進行了嚴厲的批評和鞭撻。

有一種主義是存在主義，存在主義是一個很廣泛的哲學流派，主要包括有神論的存在主義、無神論的存在主義和人道主義的存在主義三大類，它可以指任何以孤立個人的非理性意識活動當作最真實存在的人本主義學說。存在主義以人為中心、尊重人的個性和自由。人是在無意義的宇宙中生活，人的存在本身也沒有意義，但人可以在原有存在的基礎上自我塑造、自我成就，活得精彩，從而擁有意義。

從本章一開始的內容，到現在。無論是宗教，無論是哲學，無論是自然科學……所有的解釋，都不是同一的。就像敬奉神明，還分好多種。哲學主義就是一個存在主義，就劃分出很多思想。所以大家應該可以看得出，人類是有多迷茫和著急。

所以關于玻爾和愛因斯坦的論戰，我說：“上帝沒有擲骰子，擲骰子的是人類自己！”

存在主義產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后。第一次世界大戰是歐洲現代性文明終結的開端（文明繁榮的開端，第一次世界大戰是歐洲近代國家壯大后向外擴張造成地盤搶奪的戰爭，兩次戰爭后，現代性實現了在全球的高度發展，帶來全球繁榮）。隨著現代時期的到來，人進入了歷史中的非宗教階段。此時，雖然人們擁有了前所未有的權利、科技、文明，但也同時發現自己的無家可歸。隨著宗教這一包容一切的框架的喪失，人不但變得一無所有，而且變成一個支離破碎的存在物。

個體的人沒有了歸屬感，認為自己是這個人類社會中的“外人”，自己將自己異化。在個體迫切地需要一種理論來化解自己的異化感覺時，存在主義就應運而生了。所以一開始大家會發現，這是人類尋求確立自己的又一努力。在特定的歷史時期，這是值得鼓勵的。

存在的方式，確實有很多種，走向成功路徑不一。就像中國的道家，儒家學說一樣。我們現在的教育人的學說，不一定比那個時候的學說強大。就好像說老子是一個沒有困惑的人，他坦然看待一切困惑。這樣的精神和行為，是我們現代人依然追求的。這也是我們為什么讀他的作品。

存在主義的思想淵源主要來自索倫·克爾凱郭爾的神秘主義、尼采的唯意志主義、胡塞爾的現象學等。存在主義的主要創始人是海德格爾，將存在主義發揚光大的是薩特。

索倫·克爾凱郭爾，丹麥哲學家、神學家、存在主義哲學的先驅。他出生于哥本哈根一個篤信基督教的暴發戶的羊毛商人家庭。由于擔心上帝的懲罰，一家人籠罩在焦慮、憂郁的氛圍中，克爾凱郭爾一生也是在憂郁中度過，終身隱居。當時丹麥是德國的附屬，生活在落后的農業國丹麥的現代性，非常害怕革命，他們害怕當時歐洲的社會主義運動，并且被現代性的自由派的革命思潮弄得驚慌失措。

克爾凱郭爾在哲學著作《恐懼的概念》中奠定了基督教存在主義思想體系。基督教存在主義否認物質世界的存在，也否認黑格爾的抽象的精神存在。真實存在的東西只能是存在于個人內心中的東西，是人的個性，人是世界上唯一的實在，是萬物的尺度，人即個人的主觀意識，但這不是感性、思維的意識，而是非理性的意識，是個人的心理體驗。當個人處于心理體驗這種意識中時，最直接、最生動、最深切體驗到的是痛苦、熱情、需要、情欲、模棱兩可、曖昧不清、荒謬、動搖等的存在，它是純主觀性的、最基本的存在。

克爾凱郭爾的為人十分矛盾，在他看來，十九世紀的中心事實是，一度存在的基督文明已經不復存在，為此他專門寫了《對基督教世界的攻擊》來論述這個問題。但是他同時又是一個基督教徒，并且他認為所有的基督教徒都應向他學習！雖然他認為，基督教只關心個人的東西，而沒有關注到整個社會的發展變化，與他的思想不符。

正因為克爾凱郭爾個人思想的矛盾，使他并不被世人接受，人們往往抓住他的某些缺陷大做文章，卻忽略了他超越時代的思想——克爾凱郭爾主張現代性的主要運動是向群體社會漂移。就是向社會意識和群體意識認識開始做出新努力。在這里，克爾凱郭爾否定了個體存在的作用，忽視了現實世界存在的意義，不但超前，而且過分極端，導致他很不被人喜歡，常常被別人反駁。

一次大戰后，存在主義在德國開始盛行，其主要代表人物是海德格爾和雅斯貝爾斯。一次大戰后，德奧失敗，十月革命成功，1918—1928年柏林工人起義、武裝斗爭等等，嚴重威脅著德國現代性生存，在現代性之中充滿了憂慮、煩惱、恐懼以及悲觀失望等陰暗情緒。然而現代性又不甘心失敗，時刻企圖東山再起，復仇雪恥，為發泄他們的陰暗情緒并把這種情緒引上自我奮斗的道路，從而把知識分子中的悲觀、消沉頹廢情緒納入現代性的復仇軌道，存在主義哲學就應運而生了。而當希特勒的納粹黨正式上臺，德國現代性再次得勢時，他們對存在主義所鼓吹的那套消沉頹廢思想便不那么特別愛好了。

雅斯貝爾斯繼承克爾凱郭爾的基督教存在主義，主張追求上帝，指出哲學應從“存在者”——“人”出發，關心其在危機中的生存問題。

海德格爾也是存在主義發展的先驅。他有句話很著名：對存在的理解本身就確定了此在的存在。

海德格爾是20世紀德國最有創見的哲學家，他宣揚無神論存在主義，是無神論存在主義的主要代表之一。他在《存在與時間》（192）中第一次提出了存在主義這一稱謂，并促使存在主義理論系統化、明確化。

對于“人是如何存在”的問題，他指出：作為“存在”的人，面對的是“虛無”，孤獨無依，永遠陷于煩惱痛苦之中。人之所以痛苦，是因為人同他的自下而上條件相脫節，面對著的是一個無法理解的世界，即一個荒誕的世界，人永遠只能憂慮和恐懼。正是憂慮和恐懼，才揭示人的真實存在。人有自我選擇和自我控制的自由，憂慮、恐懼使人通向存在，只有存在，才談得上自我選擇的自由，它與光明和快樂相聯系。

他對于存在的思考是深刻和久遠的。但我并不贊同。比如說作為“存在”的人，怎么面對的是“虛無”呢？有時候一個人的思想，總會和自己相矛盾。就像他說：對存在的理解本身就確定了此在的存在。那么作為存在的人，面對的就是存在！

至于存在的世界是如何的，海德格爾說是無法理解的。這是認識論的問題。我在很多作品中都討論過了。世界是確定的，世界就是可以認識的。世界如果是不可認識的，我們不會知道引力定律，更不會知道相對論。因果關系是一種基本的哲學觀，其實就體現了世界是可以認識的指向。

海德格爾在《存在與時間》中，對死進行了深刻的分析，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對人存在價值的看法。“我將要死”是我自己存在的一種內在可能性。我隨時都可能要死，因此死就是我現在的可能性，而且我也肯定會死，無論是死于哪種方式，因此死又是我存在的極端性。它是我各種可能性中最極端、最絕對的一個。承認了死就是承認了人的有限性，因此海德格爾也研究了這個問題。對于人的有限性的體驗，不在于其周界、延伸范圍，而在于它存在的核心中。——人都是有限的，因為它的存在充滿非存在！海德格爾就是這么矛盾地論述著這個問題。

海德格爾指出：全部的西方思想史只關注存在著的事物，而遺忘了存在著的事物的存在。這是哲學研究上的一個很大的突破！但是如何揭示這一點，他借用了其師胡塞爾的現象學作為工具。“現象”這個詞在希臘文中表示“自行顯現”，故海德格爾指出，現象學即意味著讓事物自己說明自己的企圖。

他說：“只有我們不去企圖把事物硬塞進我們為其制造的觀念的框框中去時，它才能向我們顯現自己。”這里是他開始反駁尼采認為知識歸根結底是權力意志的表現的觀點。根據海德格爾的觀點，我們并不能靠強力、靠征服和壓制來認識一個客體，而只能任其自然，以此來使它展示出它自己究竟是什么。

笛卡爾所意識的存在，即“我思，故我在。”而海德格爾一舉撕破了笛卡爾哲學的圖畫。人的基本特征在于它是世界中的存在。人就在世界之中，因為人完全處于存在之中。他把人看成一個存在的場或是領域，場的中心并沒有所謂的精神實體或者自我實體。

各位，如何理解上面海德格爾的話。首先海德格爾打破笛卡爾的哲學畫面是值得肯定的。因為“我不思，我也在。”這個時候，我是一塊石頭。關于存在本身，比關注以存在的行為，來確定存在本身要靠譜。所以說這是他的進步。

知識系統歸根結底是社會意識，而社會意識一定是在社會關系和社會勞動中建立起來的。所以不能說知識是“自我顯示”的。這樣說會造成一種理解，就是人的意識是不勞而獲的，是天生的。我們知道規律是存在的，但人認識這種知識，是需要付出的。所以就這點而言，海德格爾并不聰明。

再來說尼采，如果以馬克思的社會關系來論，社會關系有階級之分，但對于認識客觀規律來說，是沒有階級之分。我的意思是尼采夸大社會關系中階級意志的能力。尼采確實很聰明，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但任何知識都從概念開始，從一開始其實沒有強權的。只是溝通和生產活動的需要。當社會產生力發展到一定階段，強權開始。比如奴隸主社會開始。但從概念而言，不是強權者要求你認識這是1，而不是2。對于1和2的概念認識，是社會的約定俗成。但確實不能否認，脫離自然科學之外的很多知識體系，有階級之別。所以兩者都有瑕疵。前者過于鼓吹存在，而忽略存在與意識的能動關系。后者過分注鼓吹意志。

有句話說，你可以想象世界中的你，但你無法想象沒有世界的你。所以想象存在，也必須站在可以想象的地方。

再說法國的存在主義，法國在二戰中充滿消極頹廢、悲觀失望情緒，知識分子中形成一種由于苦悶、孤獨、被遺棄、找不到出路而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風尚。于是，標榜個人的生活、自由、存在放在第一位的薩特的存在主義受到極大歡迎，被資產階級和知識分子當作最時髦的哲學。至50～60年代，它成為全歐最流行的哲學思潮。

薩特將存在分為兩種：自在的存在和自為的存在。自在的存在是一個物體同其本身等同的存在。自為的存在同意識一起擴展，而意識的實質就在于它永遠是自身。我們的思想超越自身、超越一切，因此人類的存在永遠是自我超越的：我們在存在中永遠超越自我。因此，我們無法占有我們的存在，我們的存在永遠在我們自身之外，也就是說，存在先于本質。

但是，薩特沒有意識到，在它的理論體系中，有自在的存在和自為的存在，卻恰恰沒有存在！自為和自在若沒有一個已存在的空間任其施展，它們又怎么存在呢？薩特主義用一句話來說是自我意識的膨脹。他的表述其實自我矛盾，就字面理解也很困難。所以不建議大家去讀他的作品。你分析上面那句話，意識的實質是“自身”，而自在存在是一個物體用“自身”等同的存在。自為的存在又同意識一起拓展。那么自為的存在和自在的存在有什么區別呢？

其實在我看來，翻譯為大白話就是這樣的：薩特認為自己在不斷超越自己。自己在不斷超越自己的時候，不能占有自己。自己的存在先于本質。

薩特在研究基督教存在主義哲學的基礎上，拋棄了克爾凱郭爾的宗教神秘主義，繼承并發展了胡塞爾的非理性主義，形成了他自成體系的哲學思想——無神論的存在主義。從此，存在主義哲學的發展跨入了一個新階段，這就是通常所說的當代存在主義哲學。

存在主義哲學提出了三個基本原則：其一是“存在先于本質”，人的“存在”在先，“本質”在后。首先是人的存在、露面、出場，后來才說明自身。所謂存在，首先是“自我”存在，是“自我感覺到的存在”，我不存在，則一切都不存在。所謂“存在先于本質”，即“自我”先于本質，也就是說，人的“自我”決定自己的本質。

其二是“世界是荒謬的，人生是痛苦的”。在這個“觀性林立”的社會里，人與人之間必然是沖突、抗爭與殘酷，充滿了丑惡和罪行，一切都是荒謬的。而人只是這個荒謬、冷酷處境中的一個痛苦的人，世界給人的只能是無盡的苦悶、失望、悲觀消極，人生是痛苦的。窮人是如此，富人也如此。

其三是“自由選擇”。這是存在主義的精義。存在主義的核心是自由，即人在選擇自己的行動時是絕對自由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自由，面對各種環境，采取何種行動，如何采取行動，都可以做出“自由選擇”。“如果存在確實先于本質，人就永遠不能參照一個已知的或特定的人性來解釋自己的行動，換言之，決定論是沒有的——人是自由的。人即自由。”薩特指出，人在事物面前，如果不能按照個人意志作出“自由選擇”，這種人就等于丟掉了個性，失去“自我”，不能算是真正的存在。薩特的存在主義哲學不僅是存在主義文學的思想核心，而且成為后現代主義文學各個流派的思想基礎。

這種認識其實荒謬和具有詭辯性質的，其實我不應該列出來，這反而會增加大家的閱讀困難。人的存在永遠在超越自身，人就不能占有自身。然后說我們的存在，永遠在我們的自身之外。這種理論就是說，你超越了自己，自己就不是自己了。我的觀點是你超越了自己，你不是超越了別人，你還是你。你的存在，和你如何超越自己，沒有關系。你超越自身，是你存在一種狀態。這種狀態不能否定你的存在。很明顯，薩特割裂了存在的獨立性和整體性。你的存在也不會先于本質。因為客觀上，你不存在，一切也存在。你把你的意志看得太偉大了！這就是問題的癥結。

我們承認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可是我們必須承認，人可以一次踏入同一條河流。你不能割裂人的獨立性，和連續性存在。所以我決定不能再給大家繼續敘述這些文字了，這些本身就是困惑。給你們，你們更困惑。我解釋起來也費勁。所以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讀讀尼采的唯意志論等學說。我自己也只讀過片段，從來沒有完整性地讀過。

大家永遠記住，人在發展過程中，太聰明了，以至于自己創造了很多束縛自己的理論。還不如老子的道那么簡單實在呢。各位好好思考一下。就懂我要表達什么了。

那么在各種藝術中，無論是文學，繪畫，雕刻等等，我希望我們也能看到質感和溫度。而不是虛無。因為社會意識發展起來了，是真切的。我們都受益于這樣的社會。

摘自獨立學者，作家靈遁者科普書籍《探索生命》

作者簡介：靈遁者，中國獨立學者。原名王銀，陜西綏德縣人。1988年出生，現居西安。哲學家，藝術家，作家。代表作品《觸摸世界》《行者乾坤》《探索生命》《變化》《相觀天下》《手診面診色診大全》《筆有千鈞》《非線性波動》《見微知著》《探索宇宙》《偉大的秘密》《自卑之旅》《云淡風清》《我的世界》《牙牙學語》等。其作品樸實大膽，富有新意。

個人座右銘：生命在于運動，更在于探索。

靈遁者熱讀書籍有：科普七部曲，國學三部曲，散文小說五部曲。

科普七部曲分別為：《變化》《見微知著》《探索生命》《重構世界》《觀自在大千世界》《信息與關系》《AI新紀元 先知變局》。

國學三部曲分別為：《相觀天下》《手診面診色診大觀園》《樸易天下》。

散文小說五部曲分別為：《偉大的秘密》《非線性波動》《從今往后》，《云淡風輕》《我的世界》《春風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