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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陳麗華去世的消息傳開了。我們刷著手機感慨她一生傳奇的時候,評論區有人提了一嘴——香港那位"第一闊太"陸雁群,你們還記得嗎?她2022年2月就走了,距今整整四年。四年了,好多人才剛知道這個消息。
這位老太太生前實在太安靜了。不上綜藝,不接采訪,連八卦雜志都很少拍到她。可她手里攥著的東西,說出來嚇人——銅鑼灣、尖沙咀那一帶,300間商鋪都掛在她名下,另外還有345套房產,淺水灣的、半山的、海外的,隨便挑一套住進去,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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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印象最深的,是她每次露面時的打扮。一身旗袍,脖子上一串帝王綠翡翠項鏈,手腕上也是帝王綠的鐲子,耳朵上、手指上全套配齊。那種綠,不是普通的綠,是濃到發光、透到見底的那種,行家一看就知道值多少錢。
陸雁群穿旗袍不是為了擺拍,是真的當日常在穿。她養了一位私人裁縫,一年四季做的旗袍從不重樣。面料講究得很,真絲、織錦、云錦,全是頂好的料子。花色不花哨,素色暗紋為主,遠看低調,近看全是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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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估算過,她的旗袍數量夠開一個小展覽。光日常穿的那些,就塞滿了好幾個大衣柜。九十多歲了,身體不太好,去醫院也是旗袍穿得板板正正,頭發梳得干干凈凈。醫院的護士都說,頭一回見到這么講究的老太太。
那套帝王綠翡翠更有來頭。據說那條項鏈價值好幾個億,是她公公當年從緬甸礦主手里收來的。她平時舍不得拿出來,只有大場合才戴。93歲那年出席家族金禧宴,一身大紅云錦旗袍,脖子上掛著那條帝王綠項鏈,滿頭白發,氣場壓過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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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到場的闊太不少,身上的珠寶也都不便宜。可跟她一比,差的不是錢,是那種骨子里的東西。這種氣質不是花錢能買到的,幾十年一點一點養出來的。那這位穿旗袍戴翡翠的老太太,家底到底怎么來的?往前翻翻她的履歷,發現這人本身就不簡單。
陸雁群1925年生在香港,家里是做生意的。父親陸文流是有名的商人,祖父參與創辦了廣東銀行,典型的大戶人家出身。她從小讀的是圣士提反女子中學,后來還跑去美國念了米露士女子大學,學的是商業管理,正經拿了學士學位。那個年代的女孩子,能出國讀書的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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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她24歲,嫁給了利孝和。利孝和是利希慎家族的長子,后來跟邵逸夫一塊創辦了TVB,在香港商界是真正有分量的人。他比陸雁群大15歲,對她很好。這樁婚事在當年的香港上流社會是大新聞。
嫁進利家之后,陸雁群沒有到處高調顯擺。她就待在家里,照顧孩子,打理家務,丈夫在外面打拼,她在后頭穩穩地撐著。不爭不搶,不吵不鬧,安安穩穩過了三十一年。1980年,利孝和病逝,留下大約十億港元的家產。55歲的陸雁群被推到了臺前。所有人都在看,覺得一個一輩子沒管過生意的闊太,肯定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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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偏撐住了,還干得相當漂亮。接手之后,她果斷把不賺錢的汽水廠賣了,套現好幾個億,全部砸進房地產和金融市場。她看準了銅鑼灣和尖沙咀的物業,定了一條死規矩——只租不賣。別人勸她趁行情好出手一批,她不動搖。
就靠這股子耐性,幾十年攢下來,300間商鋪全在香港最旺的地段。坊間有句話叫"銅鑼灣走三步就踩在利家地上",雖然有點夸張,但也差不太多。345套房產分布在香港和海外,光靠租金,一年入賬幾十個億,身家早過了百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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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成這樣,她愣是沒讓人看出來。出門還是那身素旗袍,說話輕聲細語,沒有一點暴發戶的做派。圈里人提起她都說,這才叫真正的有錢人。
陸雁群做人也讓人佩服。她不參加應酬,不摻和是非,不跟別的豪門太太比來比去。日常就是養花、喝茶、看書,陪著家人過日子。一輩子沒傳出過任何負面消息,在豪門圈里這簡直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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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利孝和一共有四個孩子,長女不幸早夭,剩下二女兒利蘊蓮、三女兒利蘊珍和獨子利憲彬。她把心血全花在了這三個孩子身上。手里有這么多錢,她沒忘記回饋社會。長期資助東華三院的慈善項目,捐錢搞醫療,幫扶困難群體,遇上災情也出錢出力。這些事她從來不宣傳,不拍照,不留名,默默做了幾十年。
TVB最紅火的那些年,她是幕后的老板之一,可她從來不在臺前出現。張國榮、劉德華這些大腕,私下都很尊敬她。2012年,她87歲,從TVB非執行董事的位子上退了下來,交給兒子利憲彬打理,自己徹底退出了公眾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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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12日,陸雁群在香港家中去世,98歲。走的方式跟她活著一樣安靜,沒有大張旗鼓辦葬禮,只有至親好友私下送別,外界一律謝絕。300間商鋪歸入家族信托,租金繼續拿去做慈善,房產留給了家人,沒有鬧出任何爭產的動靜。
如今2026年了,距離她去世已經四年。這幾天因為陳麗華的消息,才重新想起了這位香港老太太。兩位女性,一個張揚,一個沉默,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在這個什么都恨不得曬出來的年代,陸雁群那種活法,反倒讓人覺得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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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那么大一筆財富,一輩子不聲不響,不炫耀,不折騰。這種定力,放在誰身上都不容易做到。她的旗袍和翡翠,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可她那份安靜和從容,值得我們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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