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艾青山
編輯| 劉漁
連白酒行業也出現小作文了。
12月25日午后,水井坊股價罕見漲停,原因是市場上傳出“劍南春擬收購水井坊”的消息。
當晚,水井坊即發布澄清公告,明確表示相關傳聞不屬實。股價次日應聲回落,市場情緒迅速冷卻。
大家都知道,“茅五劍”中,就劍南春一直沒有上市,但在白酒行業如此低迷的當下,劍南春作為頭部酒企,上市一事顯得就有點難評。如果能拿下一家上市公司,劍南春就可以借殼上市,倒確實也是一個選擇。
不管怎么樣,“劍南春水井坊”這個插曲雖然短暫,也折射出劍南春自身的種種困境。
![]()
老酒友應該都能認可,劍南春曾是中國高端白酒的標桿之一。
在2000年代初,劍南春與茅臺、五糧液并稱“茅五劍”,穩居一線陣營。據南方都市報、名酒觀察等媒體報道,2023年劍南春集團營收達169.41億元,2024年股份公司實現收入106.6億元,同比增長14.87%,凈利潤30.57億元。
劍南春的財務數據單看確實不錯,但若將其置于行業整體中,差距已顯而易見,同期茅臺營收超1700億元,五糧液逼近900億元,而劍南春的體量僅相當于前者的約十分之一。
不得不承認的是,劍南春離茅臺五糧液,距離是在拉大的。
劍南春比較要命的問題在于產品結構單一,劍南春高度依賴“水晶劍”這一核心單品,其貢獻超過七成營收。行業上升期時,大單品自然更有效率,但在行業調整期時,過分依賴單品的風險就會暴露。
可以發現,當前次高端市場競爭白熱化,洋河夢之藍、古井貢酒年份原漿、瀘州老窖特曲等競品在持續發力,而劍南春在千元以上價格帶的嘗試(如皇家劍南春、東方紅系列)尚未形成有效突破。
據中國酒業協會數據,2024年上半年,500元以上價位白酒普遍面臨庫存高企與價格倒掛。劍南春的情況恐怕不會跳出整個行業水平。
另外,喬愚自三年前接任劍南春總經理后提出了“2025年實現300億營收”目標,目前看來實現難度是相當大。
![]()
劍南春當前最迫切的訴求,無疑是上市。作為川酒“六朵金花”中唯一未上市的龍頭企業,其資本路徑長期受阻。
自金徽酒2016年登陸A股后,白酒企業IPO近乎停滯,監管對酒類資產注入、同業競爭、商標權屬等問題審核趨嚴。在此背景下,市場一度猜測劍南春或通過收購上市公司“借殼”突圍——水井坊的相關傳聞也一定程度上說明了市場情緒。
不過,借殼上市水井坊顯然難度極大(再次提醒,水井坊已否認該傳聞)。
首先,水井坊并非理想標的。其控股股東帝亞吉歐持有約63%股份,且多次公開強調中國是其全球兩大戰略市場之一,顯然無意退出。如果帝亞吉歐放棄水井坊控制權,將喪失在中國高端白酒賽道的唯一上市平臺,機會成本太高。
此外,水井坊自身業績承壓:2024年前三季度營收23.48億元,同比下滑38.01%;凈利潤3.26億元,同比暴跌71.02%,經營活動現金流凈流出8.67億元,資產質量并不具備很大的吸引力。
其次,劍南春自身并購能力也存疑。盡管2024年9月減持華西證券套現約2.55億元以補充流動性,但其資本實力尚不足以支撐對一家百億市值上市公司的全面收購。
更重要的是,其正處上市籌備關鍵期,任何大額非主業投資都可能引發監管對其主業聚焦度和財務穩健性的質疑。
雖然國資入股為劍南春上市掃清了部分障礙,德陽市也正在提供戰略協同相關支持,但上市并非萬能藥。即便成功登陸資本市場,劍南春仍需直面產品結構單一、高端品牌力不足、全國化渠道薄弱等核心短板。
在白酒行業從“規模驅動”轉向“價值驅動”的新常態中,缺乏資本平臺、品牌勢能與產品多元化的劍南春,似乎正日益被擠壓至尷尬的中間地帶——既難以沖擊一線高端,又面臨腰部品牌的強力進攻。
免責聲明:本文內容僅供參考,文內信息或所表達的意見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請讀者謹慎作出投資決策。
稿件內容溝通:禾苗 15601300818 (微信同號)
文中圖片來自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更多內容請關注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