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孤魂中短篇科幻小說集》連載 021. 風箏的眼睛

《古城孤魂中短篇科幻小說集》連載

021. 風箏的眼睛

路邊不再停滿形形色色的私家轎車和各類交通工具，更見不到電動自行車橫沖直撞的危險場面，也徹底沒有了那些橫沖直撞、見縫就鉆的電動三輪車和隨意穿行的“老頭樂”代步車。整座城市顯得格外寧靜而有序。與此同時，市區內再也看不到任何高聳入云的住宅大樓，取而代之的是沿著公路兩側整齊排列的低層平房居民區。人們都選擇居住在這些貼近自然、親近地面的房屋中，整個社區布局合理，生活節奏舒緩，營造出一種回歸傳統的宜居氛圍。

我站在院子的后方，視線越過圍墻，望向遠方，眼前展現出一片遼闊無垠的原野，延伸至天際。地平線上，只能隱約看到一抹模糊的山影，仿佛是大自然與天空之間的一道柔和的界限。雖然傳統汽車的數量已經大幅減少，但天空中卻頻繁地穿梭著各式各樣的小型飛行器，它們輕盈地劃過藍天，成為現代人出行的重要方式。這些飛行器完全由電腦自動控制，操作簡便，安全高效，逐漸演變成了人們日常生活的主要交通工具。然而，盡管科技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偶爾也會發生一些不幸的事故。雖然這類事件的概率極低，但飛行器之間的碰撞事件仍時有發生，提醒著人們在享受科技帶來的便捷時，也要時刻關注安全與風險。

就在這樣一個看似平靜，實則科技與生活深度交融的世界里，一個不同尋常的故事正悄然拉開序幕。那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像往常一樣，在自家的院子里擺弄著一些簡單的機械裝置，享受著動手創造的樂趣。突然，一陣不同尋常的嗡嗡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仿佛有什么東西正急速靠近。

我停下手中的活計，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一個造型奇特、閃爍著微光的小型飛行器正搖搖晃晃地朝我這邊飛來。它的外觀與市面上常見的飛行器大相徑庭，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就在我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時，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它在空中盤旋了片刻，隨后向遠方飛去……

多年未曾聯絡的一位舊日工友雯雯，突然撥通了我的電話，約我見面一敘。當年我們曾一起在同一家公司打工，朝夕相處之間，彼此心中其實都藏著一段未曾言明的情愫，只是誰都沒有主動捅破那層窗戶紙。沒過多久，她便嫁作人婦，遠赴他鄉生活，而我也離開了那家公司，各自奔向了不同的人生軌跡。

如今她邀我相見，地點選在了城郊一處僻靜之所，離我現在的住處倒不算太遠。然而握著電話，我心中卻滿是遲疑與猶豫，反復思量著是否應當赴這個約。過去的事情早已隨風而逝，最好的方式或許就是讓它們徹底留在回憶里。若是此時再見面，難免會牽扯出許多不必要的情緒，對彼此現有的生活恐怕都無益處，反而可能徒增煩惱，甚至招來是非。

看著過去有過一段情分的面子上，我不愿意把她拉黑，畢竟我們曾經也算是有過一段交情，雖然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她多次打電話約我，語氣誠懇，態度執著，我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她。可是，我這個人生性多疑，心里總是不由自主地冒出各種猜測：這會不會是什么陷阱？她是不是被別人控制了，用她當釣餌來整治我？畢竟，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復雜，讓人防不勝防。

我一想，我什么都沒有，沒錢、沒老婆孩子，別人都是躲著我，怕我朝他們借錢。我這樣的人，還有什么好怕的？見面就見面的，就是賣了我都沒人敢接手。這種想法讓我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內心深處的那一絲不安，卻始終揮之不去。

我有一輛“鯉魚車”。這種車的優點是沒有路也能走，不用橋就能過河，其實就是像小型的氣墊汽車。不過，現在的“鯉魚車”已經不是靠傳統的空氣抬升技術了，而是依靠小型反重力裝置，可以離開地面不到一米高左右行駛，既靈活又方便。開到大街上，人們都投來好奇的目光，因為這是一種新型的實驗產品，還沒有全面的普及開，所以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我駕駛著“鯉魚車”，按照雯雯給的地址，一路顛簸卻又充滿期待地前往城郊那處僻靜之所。沿途的風景不斷變換，城市的喧囂逐漸被郊外的寧靜所取代，可我的內心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當年和雯雯一起工作的點點滴滴，那些青澀而又美好的回憶如同電影般在眼前一一閃過。

沒過多久，我便駛入了一個距離不遠的居民區。這片區域的占地面積異常廣闊，放眼望去，視野極其開闊，場地遼闊得甚至有些出乎意料。然而，盡管空間如此寬敞，街道上的車輛卻依然異常擁擠，交通狀況令人費解。細細想來，這或許是由于道路規劃與設計上存在某些不合理之處，才導致了眼前的擁堵與混亂。

正當我思忖之際，驚險的一幕突然上演：一輛疾馳的汽車險些撞上一名正在過人行橫道的老人，老人踉蹌幾步，場面一度十分緊張。幾乎在同一時刻，我騎著的這輛“鯉魚車”也差點被另一輛突然變道的汽車蹭到，令我心頭一緊。

我放緩車速，四下張望，發現不遠處有一個規模不大的停車場。那里似乎無人看管，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零散停著。盡管位置方便，但我心里不免有些猶豫——畢竟這里看起來并不太安全。果不其然，附近還有兩個年輕人正在來回轉悠，行為顯得有些可疑。

出于對愛車安全的擔心，我決定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于是，我仔細鎖好車門，確保窗戶緊閉。但這樣似乎還不夠保險，我又從車座下取出一根備用的鐵鏈，將車輪和旁邊一根牢固的電線桿緊緊鎖在一起。做完這一切，我才稍微放下心來，轉身朝著約會的地點走去。

走了大約一公里之后，我的內心開始漸漸變得惴惴不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悄然襲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停車的地方離現在的位置實在太遠了，而且停車場里遇到的那兩個年輕人，他們的穿著、神態和眼神，總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怎么看都不像是善類。越想越覺得不安，于是我下定決心，立刻轉身往回走。

我加快腳步，心中滿是焦急，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鯉魚車”可能遭遇的各種狀況。那兩個年輕人會不會對我的車下手？他們會不會有同伙？萬一車被破壞或者偷走，那我可就麻煩大了。

當我終于氣喘吁吁地趕到停車場時，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愣住了。那兩個原本在我看來可疑的年輕人，此刻正圍在我的“鯉魚車”旁，手里拿著工具，似乎在搗鼓著什么。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怒火瞬間涌上心頭。

他們見我走近，便迅速溜走了。

然后我駕駛著“鯉魚車”繼續朝著約會地點駛去。這一次，我的心情輕松了許多。很快，我就來到了和雯雯約定的具體地點，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和未知。

終于，我來到了約定的地點。那是一片被綠樹環繞的小空地，中間有一張石桌和幾把石凳，周圍盛開著五顏六色的野花，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雯雯早已等候在那里，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歲月似乎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依舊是那么美麗動人。

“李超，你終于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緩步朝我這邊走來。我連忙迎上前去，微笑著向她打了個招呼，“是啊，我剛到。”她看起來依然那么年輕漂亮，和記憶中幾乎沒什么變化，身上穿著一套優雅的米黃色衣裙，襯得整個人格外精神。

她看到我來了，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起身迎了過來。“好久不見。”她輕聲說道，聲音還是那么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陌生。我點了點頭，有些尷尬地回應道：“是啊，好久不見。”我們坐在石凳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沉默了片刻后，還是雯雯先打破了僵局，她開始講述這些年來她的生活經歷，嫁為人婦后的酸甜苦辣，以及遠赴他鄉后的種種不易。

我靜靜地聽著，心中五味雜陳。曾經那些未曾言明的情愫，此刻仿佛又重新涌上心頭。我看著她，突然發現她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絲憂慮和無奈。我忍不住問道：“你這次約我出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雯雯猶豫了一下，然后緩緩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我丈夫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現在處境很危險，想看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他繼續說：“唉，說來話長。我老公的公司最近破產了，他現在整個人狀態非常差。他之前還有兩個上中學的女兒，是他和前妻所生的。我和他呢，也有一個不到兩歲的兒子。前幾天，他一時想不開，試圖自殺，幸好發現得及時，沒有成功，現在人還在醫院里接受治療。”

我聽了她的話，心中一緊。沒想到她這次見面竟然是為了求我幫忙。我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我深知自己雖然對科技有些了解，但面對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能否真的幫上忙。可是，看著她那無助的模樣，我又實在不忍心拒絕。于是，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會盡力想辦法的。你先別著急，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跟我說一說。”

就這樣，我們又開始了一場新的未知之旅，而這一次，不僅僅是為了修復一段舊情，更是為了幫助一個陷入困境的家庭，去探尋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我停頓了一下，看他神情專注，便繼續說了下去：“他不僅欠了其他公司好幾百萬的各種款項，還有一部分是拖欠員工的工資。本來我們商量著要把房子和車子都賣掉來還債，但他一想到我和孩子以后可能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就怎么也不肯同意賣房，說是不能讓我們娘倆無家可歸。”

聽完她的敘述，我明白了她的來意——是來找我借錢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略帶歉意地說道：“你看，我能幫你什么忙呢？不是我不想幫，實在是我也手頭緊張，最近自己這邊也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她沒有說話，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往前走著，彼此沉默著，只聽見腳步落在路面上的輕微聲響。這時，天空中有許多許多的云，它們一團團、一片片地漂浮著，有的像柔軟的棉花，有的又像被風吹散的薄紗，靜靜地懸在頭頂，讓整個天色顯得格外寧靜。突然，她停下腳步，低聲說道：“有人在偷窺我們。”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我順著她示意的方向轉身看去，果然有一個中年男人正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那人步伐不緊不慢，目光似乎并沒有特意停留在我們身上。我稍微放松了些，輕聲回應道：“別多心，人家只是走路的，不是專門盯我們的。”

她說：“你看天上！”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頭望去，只見灰白的云層之下，有一只巨大的金魚形狀的風箏正在空中緩緩飄蕩。那風箏設計得十分逼真，魚身線條流暢，鱗片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個巨大的眼睛，被風吹得呼呼轉動，仿佛活了一般。

魚眼睛上面貼著的黑白反光膜，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時閃爍出刺眼的光芒，乍一看去，正像是一雙真實的眼睛在不停地眨動，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看。不知為何，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感，總覺得那風箏的眼睛背后似乎藏著什么，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莫名的不自在。

我皺了皺眉，試圖驅散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強裝鎮定地說：“不過就是個風箏罷了，可能是哪個孩子放著玩的。”可話雖如此，我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一次次地飄向那風箏，它依舊在空中不緊不慢地飄蕩著，那雙“眼睛”始終讓人心里發毛。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低聲說：“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里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我點了點頭，加快了腳步，可那股異樣的感覺卻如影隨形，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緊緊盯著我們。

這時太陽已經偏西，金色的余暉透過厚厚的云層，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遠遠地照射在廣闊的大地上，將遠方的田野染上了一層溫暖而朦朧的色彩。遠處的地平線上，濃密的烏云翻滾涌動，隱約可見云層深處有閃電的光芒閃爍，似乎那邊正下著一場傾盆大雨。我望著這景象，心里不禁有些擔憂，便開口說道：“我們趕緊回去吧，看這天色，恐怕馬上就要下雨了。”

她卻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絲輕松的笑意，回應道：“下雨就好了，這樣我今晚就能順理成章地在你家里休息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期待，仿佛這場雨正是她心中所盼望的契機。

聽到這句話，我感到非常地驚愕，原本以為她是想向我借錢，沒想到她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想要借此機會給自己找個落腳的地方，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盡量保持著平靜，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家可不是什么隨便落腳的地方。”

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隨之而來的是滾滾雷聲。

就在我們加快步伐時，雨終究還是落了下來。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我們急忙找了個路邊的屋檐躲雨，雨水順著屋檐流下，形成一道道水簾……

注：靈感往往來源于夢幻。

我們習慣用AI去描繪那些美好的愿景，但AI在模擬現實時往往傾向于展現理想化的一面，它總是往積極、樂觀的方向去描述。然而，現實往往并非如此美好，它充滿了挑戰、挫折與殘酷，很多時候，現實與理想的差距令人感到無奈。

此外，請務必保留原文中的三個字——他、她、它，不要做任何刪改，因為一旦改動，可能會導致電腦處理時出現混亂，影響整體的邏輯與表達。

2025年11月10日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