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01
我，退休金每個月7500塊，日子本該過得舒坦，可兒子王強卻總盯著我的錢，還拿了個小本子，把我的每一筆開銷記得清清楚楚，像個管家婆。
上個月，我退休金7500塊，賣廢品賺了100塊，給鄰居家小孩補課又得了200塊，總收入7800塊。
花銷呢？給王強補貼了800塊，表弟結婚隨禮600塊，其他雜七雜八花了1700塊。
算下來，上個月攢了4700塊，銀行卡里還有110萬的存款，日子過得還算寬裕。
可就因為我買了個25塊錢的榴蓮，王強就炸了：“媽，這個月才剛開始三天，你就花了180塊，這么下去，你能給我攢4500塊嗎？”
他老惦記著我的退休金，非讓我每月攢4500塊給他買房娶媳婦，口氣大得像是我欠他幾輩子。
更讓我心寒的是，他對他那出軌又拋棄我們的爹卻滿是同情：“我爸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生病住院了，我得體諒他。”
我心都涼了半截，可他還不依不饒，甩出一句更狠的：“我爸說得對，你就是拎不清，怪不得他當年找了別人！你今天敢趕我走，將來你病了沒人伺候，可別來求我！”
這兒子，我算是看透了，與其指望他，還不如把錢攢著給自己養老！
02
王強大學畢業后，找了個工資只有3500塊的工作，嫌租房貴，賴在家里吃喝拉撒。
我原本悠閑的退休生活，就被他攪得一團糟。
我快60了，平時吃得清淡，一天兩頓飯，晚上基本不吃，省著點是為了保持身材，還能跳跳廣場舞。
可他一回來，非讓我晚上給他做大餐，肉菜得齊全，還不能重樣，不然就說吃得不好，活著沒意思。
我每天變著花樣伺候他，他倒好，吃完就回屋打游戲，跟個大爺似的。
這日子，活脫脫讓我回到了十幾年前，跟他爸還沒離婚的時候，累得心力交瘁。
一個月后，我受不了了，跟他說：“強強，媽不想天天給你做飯了，你自己掙錢了，出去吃吧，家里不用交房租，吃頓飯的錢總夠吧？要不，媽每月補貼你800塊。”
他眼睛一亮：“媽，800塊夠干什么？你退休金那么高，多給點唄！”
我氣得直皺眉：“你都24了，還讓我養著？”
他嬉皮笑臉：“媽，我現在是暫時困難，等我以后賺大錢，肯定孝敬你！”
最后，他還是拿了那800塊，出去吃了幾天，又說錢不夠，讓我買菜，他有空自己做。
我尋思，只要他別煩我，買點菜我還樂意，偶爾心情好，還給他做頓大餐。
03
過了半年，我發現王強天天拿著個本子寫寫畫畫，問他干什么，他說：“媽，我在記賬。”
我還挺欣慰，以為他終于懂事了，知道錢得省著花。
我繼續過我的日子，白天去老年大學學畫畫，晚上跳廣場舞，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那天跳完舞回家，路過水果攤，聞到榴蓮的香味，饞得不行。
朋友李芳勸我：“張蘭，你兒子都工作了，你還省什么？家里房子大，夠你兒子結婚用，你還有套小房子，怕什么？買個榴蓮犒勞自己吧！”
李芳一輩子沒結婚沒孩子，活得灑脫，說為自己活，不為男人糟蹋人生，我挺佩服她。
04
想起前夫王磊，我婚姻那叫一個糟心，他不管家，兒子從小全靠我一人拉扯。
他還在外面搞三搞四，我忍無可忍才離了婚。
離婚時，他拿兒子威脅我，說要搶撫養權，我怕失去兒子，又忍了兩年。
最后聽說他小三懷了孩子，他連撫養權都不想要了，房子是我單位分的，他也搶不走。
這些年，我又當爹又當媽，熬到兒子畢業，我退休，總算能喘口氣。
想到這，我咬咬牙：“買！不就一個榴蓮嘛！”
挑了個小的，兩斤不到，花了25塊。
回家后，王強看見，問：“媽，你怎么買這個？不是不愛吃榴蓮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愛吃？上次在你趙姨家吃了一塊，味道挺好。”
他追問：“多少錢？”
“25塊。”
他炸了：“這么貴？你什么時候這么奢侈了？”
他翻出小票一看，更來勁了：“媽，你這樣可不行！”
我氣笑了：“我花自己的錢買個榴蓮，還不行？我都快60了，吃點水果還得你批準？”
他緩了緩語氣，拿出記賬本：“媽，你看，今天才3號，你就花了180塊，照這么花，這月能攢4500塊嗎？”
我翻開本子一看，傻眼了，全是我的收支記錄。
上個月收入7800塊，支出3100塊，結余4700塊，銀行卡里110萬，他記得一清二楚。
我火了：“我為什么要攢4500塊？我有存款，養老夠了，你憑什么管我？”
他嘆氣：“媽，我是你兒子！我要結婚買房，你不幫我攢錢，我怎么辦？總不能跟你擠一塊住吧？”
我氣得直哆嗦：“我管你怎么辦！”
他還來勁：“媽，你不幫我，誰幫我？好多家庭矛盾就是因為跟老人住一起，你不懂？”
看著他那理直氣壯的樣子，我仿佛看到他爸當年的嘴臉，氣得把記賬本撕了：“你說得對，誰愿意跟老人住？你現在就搬出去！”
他急了：“媽，我好不容易記的賬，你干嘛撕了？你的錢以后不都是我的？”
我冷笑：“誰說我的錢是你的？”
他一臉不可思議：“不給我，給誰？媽，你是不是看上哪個老頭了？我不同意！”
我氣得捶了他一拳：“胡說八道！”
他還喊：“媽，你為了外人打我？”
我徹底爆發：“從明天起，我一分錢不給你，你搬出去！我的錢，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說完，我摔門進屋，連榴蓮都沒吃成。
05
第二天早上，我沒給他做早飯，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王強睡眼惺忪地出來：“媽，早飯呢？”
我沒搭理他，去找昨天的榴蓮，結果只剩皮了。
“榴蓮呢？”
他滿不在乎：“不是給我買的嗎？我昨晚吃完了，這玩意兒不值當，肉少得可憐。你老跟李芳混，凈學亂花錢！”
我氣得扶著沙發坐下，深呼吸幾口：“你現在就滾，帶上你的東西，我不想看見你！”
他還嘴硬：“媽，昨天的事都過去了，你怎么還揪著不放？我都沒怪你撕我賬本！”
我把他的衣服全扔地上：“滾！我的錢你別惦記，我想跟誰玩就跟誰玩！”
他冷哼：“我爸說得對，你就是拎不清，怪不得他找了別人！你今天趕我走，將來病了別找我！”
我大喊：“滾！”
06
王強走后，我量了血壓，果然高了，吃藥才穩住。
李芳打電話關心我：“蘭蘭，你怎么沒來老年大學？別氣壞了身子。”
我嘆氣：“被那臭小子氣的，一天沒吃東西。”
她安慰我：“人吶，都不知足，特別是孩子，你對他好，他覺得理所當然，不感恩還覺得你欠他。”
我苦笑：“我算是明白了，我不欠他的，以后也不指望他，大不了賣房子去養老院。”
她支持我：“對！咱日子還長，別跟自己過不去！”
07
王強搬走后，我日子舒坦了，氣色都好了。
老年大學有幾個老頭追我，我都沒答應。
我60歲生日那天，老同事陳明送我回家，還送了束花。
一進門，瞧見王強帶著個女孩坐在客廳。
他看見陳明，臉色一沉，沒吭聲。
陳明放下花就走了，王強介紹：“媽，這是李雪，我女朋友。”
我客氣：“小李你好，沒提前說，我沒準備飯菜。”
他笑：“媽，咱出去吃，雪雪給你買了禮物，別嫌棄。”
李雪遞給我個首飾盒，我回了個紅包。
出去吃飯花了4000多塊，這生日過得真“難忘”。
回家后，他們沒走，我只好收拾床鋪。
我家三居室，平時我住主臥，王強住次臥，另一間是書房。
我打算收拾書房給他倆住，他卻說：“媽，不用麻煩，你跟雪雪住主臥，我住次臥，書房太小。”
我皺眉：“讓小李跟我睡，她不得別扭？”
他不高興：“媽，我頭回帶女朋友回來，總得留個好印象吧？這么大房子，讓她住書房像話嗎？”
我抱被褥時，李雪問：“阿姨，這房子多少平？”
“130多平，小李你睡次臥，床單都換新的了。”
她嘀咕：“房子真大，強強沒騙我。阿姨，你說什么？”
“我說你睡次臥。”
她不樂意：“強強說讓我睡主臥，提前適應，結婚后……”
王強趕緊打斷，接過被褥。
我聽明白了，他們想住進來，還瞄上我的主臥。
08
我把王強叫進屋：“你倆什么意思？想霸占我房子？”
李雪插嘴：“阿姨，怎么叫外人呢？我跟強強談戀愛，就是因為他家有大房子，我不想嫁沒房的人，這事跟我沒關系？”
我問：“小李，你多大？”
“22歲。”
“讀過大學嗎？”
她翹著二郎腿：“讀的中專，但我賺的不比強強少，他說這房子他會繼承，不然我也不會跟他。”
我把首飾盒還給她：“我不收，明天你們走。”
她不接：“阿姨！”
王強急了：“媽，你更年期還沒過？今天是我生日，你跟那老頭約會？”
我氣得扇了他一巴掌：“今天是我60歲生日！外人都送我花，你呢？拿假鐲子糊弄我，還想搶房子？”
李雪還嘴：“房子不該給強強嗎？還是給那老頭？”
王強附和：“媽，你是不是想讓那老頭住進來？我不同意！”
我怒了：“拿上東西，滾！”
李雪拎包就走：“強強，房子搞不定，別想跟我結婚！”
王強追出去：“雪雪，這房子早晚是我的，我媽還有110萬呢！”
我把他的東西扔出門，反鎖了門。
09
王強從小不省心，學習差，我又當爹又當媽，操碎了心。
為了他，我放棄了好幾次出國進修的機會，不然退休金還能更高。
那110萬是我參加項目攢下的，去年我住院，他拿我卡繳費，估計偷看了余額，開始算計。
10
第二天，我換了鎖。
李芳勸我：“你兒子說得也沒錯，房子錢將來都是他的。”
我問：“要是不想給他呢？”
她嘆氣：“那得立遺囑，但你跟兒子就徹底鬧掰了，年輕人現實，不支持他們就翻臉，你身體不好，將來不得指望他？”
我冷笑：“我指望不上他，打算賣房子去高端養老院。”
她笑：“那套小房子呢？”
那是父母拆遷分給我的，王強不知道，我本想給他，現在打消了念頭。
“都賣了，我跟老陳去養老院。”
她打趣：“老陳追你追得緊，他條件好，你考慮考慮吧。”
11
我和老陳去東南亞旅游時，王強打電話：“媽，雪雪說只要你過戶房子，她就嫁給我。”
我拒絕：“不同意。”
他急了：“媽，你不想我結婚？不想抱孫子？我工資漲了，就差房子，你為什么不幫我？”
我冷笑：“把我當保姆？還得搭房子？想得美！”
他還嘴：“別人家爸媽都這樣，你生我，就該給我！”
我掛了電話：“房子錢我都捐了，你一分別想！”
老陳安慰我：“別氣，他想要房子，我有兩套，夠咱倆住。”
我搖頭：“你的歸你，我的我做主。”
12
回國后，我立了遺囑，財產全捐慈善。
王強在家門口堵我：“媽，我跟雪雪分了，你滿意了吧？我爸給了我25萬，你卻什么都不給！”
我震驚：“你爸？”
他眼神閃躲：“對，他病了，住院了。”
原來他們一直有聯系，我獨自拉扯孩子時，他們父子卻偷偷見面。
我冷笑：“你爸給你的25萬，剛好抵他欠我的撫養費。”
我起訴前夫，拿回撫養費，他胃癌晚期，時日無多，想用錢拉攏兒子。
我告訴王強：“你爸沒錢了，還得你付醫藥費，他說你不養他就起訴你。”
王強嚇得拄著拐跑了。
13
我賣了兩套房子，買了套兩居室，和老陳一起去歐洲旅行。
前夫去世，王強去北京當北漂，混得不好。
我70歲生日，他跑回來下跪：“媽，我錯了，以后好好孝敬你，不要房子錢了。”
我冷笑：“遺囑十年前就立了，你一分拿不到。”
他哭著求：“媽，管我吃住就行。”
我讓老陳趕他走，他爬起來就跑。
我和老陳住進高端養老院，日子過得舒心。
至于王強，愛怎么怎么地，我當沒生過他！
我才70歲，往后日子還長，我要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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