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說呢?咱家開國將軍,生前被開追悼會的,您還別說,有好幾位,其中有一位還被開了兩次追悼會。
咱今天講的這位將軍,生前被開追悼會不說,好不容易追上部隊,趕巧了,還稀里糊涂地參加了自己的追悼會。
站在默哀的隊伍里頭,還沖著自己的靈位鞠躬。那么這個過程到底是咋回事呢?您聽小編給您嘮叨嘮叨。
首先咱把這事的背景給大家伙交代一下,不然說起來比較突兀。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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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是什么?因為黑暗,因為沒有出路,所以才革命。
蔣介石就沒弄明白這個。四一二反革命事變之后,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打壓共產黨。
那會堅持革命到底的有,彷徨的也有,登報發啟事的還有,更有甚者自己叛變了不說,還帶著敵人搜捕戰友的也有。
蔣介石以為自己贏了,共產黨不行了。后來的海陸豐起義,南昌起義,秋收起義,黃麻起義,廣州起義都被相繼地鎮壓下去。
這讓蔣介石認為咱共產黨不行了,騰出手來去打一幫子軍閥,打1927年開始到1930年,打了張作霖,揍了張宗昌,唐生智,李宗仁,之后還有馮玉祥,閻錫山等等,大大小小的軍閥,有一個算一個這都不是蔣介石的對手。
那個時間段里頭,蔣介石空前的膨脹,三年的時間連續的和軍閥混戰。
在這一連串的軍閥混戰中,這和閻錫山的中原大戰還沒結束的時候,蔣介石又想起了咱。
這就開始了對蘇區曠日持久的圍剿,而這些圍剿一連進行了五次。蔣介石在一次次的圍剿中,也在一次次的重視咱。
從興兵十萬的第一次圍剿,到第五次興兵百萬,壓上全部嫡系身家進行圍剿,蔣介石是一次比一次重視。
前四次的反圍剿咱成功了,到了第五次反圍剿咱失敗了,這就開始了長征路。
而咱要說的事情就是在長征開始之后。
咱主力紅軍北上之后,有一部分隊伍留了下來。留下來的隊伍,一個是為了掩護咱主力紅軍長征,不讓敵人知道咱的意圖,另一個是保存火種在南方展開游擊戰,畢竟在歷次的反圍剿當中,咱負傷住院的戰士還是有很多的,有一萬多人。
輕傷可以跟著隊伍走,那么重傷怎么辦?同樣需要照顧,而重傷留下來的就有兩三千人。
其中大家伙熟悉的陳毅也被留了下來,他是因為胯部嚴重受傷被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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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打就是三年,三年的時間可不好打,畢竟敵強我弱啊!
那會真的很難,別的不說最開始的時候,陳毅都得忍著傷痛,經常去各地開會,安排工作,之前好不容易長好的傷口,又復發了,整個大腿全腫了起來,后來還化膿了。
他讓警衛員去擠這些個濃水,警衛員看著擠的時候不斷發抖的陳毅這就下不了手。
陳毅將腿綁在樹上,命令警衛員使勁地去擠,你都不知道,傷口的膿血不斷冒出來的同時,把原來殘留在體內的碎骨頭渣子還給擠了出來。
最后用鹽水把傷口處理一下,把萬金油往鹽水煮過的布上一抹,再用竹簽將這布一點點地塞到傷口里頭。
您自己聽著就能感覺到那種疼,不過這事之后,這傷口還奇跡般地好了,再也沒有復發過。
為什么說這一段呢?
這一個是告訴您,主力紅軍長征之后,蘇區開始游擊戰,三年的游擊戰打得很艱苦,另一個是寫到這里的時候,小編突然想起這事,給大家伙嚼咕嚼咕,讓大家伙體會一下那會的難。
咋說呢?留下來打游擊的,很多人都是和閻王爺擦過肩的,甚至是和這閻王爺握過手,然后又活過來。
但能從三年游擊戰中,走出來的,都是經過錘煉出來的優秀戰士。
您要知道,那會國民黨相當的狂妄,狂妄到他們喊著“石頭要過刀,茅草要過火,人要換種!”的話。
這可比趕盡殺絕還要過分的厲害。所以咱也只能化整為零,鉆進深山老林里頭接著和國民黨斗,這都是一場考驗。
咱舉個例子,您體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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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三月份,留守南方根據地的中共中央分局決定成立了湘鄂贛游擊支隊。
這支隊伍在國民黨的大軍壓境之下,一沒有群眾依托做掩護,二沒有糧草彈藥。有投敵叛變的,但更多的都犧牲在了路上。
打到最后就剩下幾十個人了,而且還和上級失去了聯系。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堅持下來,還在天臺山支脈八面山建立了根據地,還越打越強。
咱不僅組織精干的游擊分隊對國民黨的保安隊進行奇襲,還除惡霸,殺叛徒,當然還要時不時的組織三五個人下去,進入到咱和國民黨的交界區搞宣傳,組織群眾。
國民黨一瞅,硬得不行,就來軟的,只要歸順,條件大大的。咱回答他的就一個字:“滾!”
這支游擊隊,直到1938年的時候,才被陳毅找到,讓人帶著陳毅的親筆信,召回了這支游擊隊,被編入了新四軍一支隊二團。
那會不僅僅是物質條件艱苦,還得時不時的面對生死考驗。
但大多數堅持下來的人,對這個生死,其實已經不在意了,他們在意的是,自己離著夢想還有多遠。
而鐘國楚就是其中的一個,他也是本文的主角,不僅被開了追悼會,還參加了自己的追悼會。
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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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1935年的春天,福建漳平游擊隊被敵人的清剿部隊給咬上了,當時作為政委的鐘國楚就和敵人在豬仔壩打了起來。
這次戰斗很激烈,作為政委的鐘國楚當然地頂到前頭去了,他跳到一處地方準備狙擊一小股敵人,結果就因為這個動作,被敵人的子彈給咬上了。
這子彈不偏不正正好打在了氣管上了,當時血就噴了出來。
戰場上也沒有什么紗布繃帶的,跟在他身后的兩個戰士,用衣服將鐘國楚的脖子給圍了起來。
倆戰士一看這不行,于是將鐘國楚從戰場上拖了出來,弄了一個擔架,抬著就準備撤出去。
咋說呢?這么粗糙到極點的處理方式,他這也不頂事,隨著血液涌出的增多,鐘國楚身上的力量也快要被抽干了,再加上氣管被打中了,他也說不出話來了。
三個人到了一個密林邊上,鐘國楚示意兩戰士停下來,因為他感覺自己今天是過不去這個坎了,想留幾句話,鼓勵鼓勵還在堅持的戰友。
所以他從衣服口袋里頭摸出半截鉛筆和一張紙,寫了幾個字:“我是興國埠頭人,死在福建豬仔壩。同志們要堅持戰……”
這話還沒有寫完,鐘國楚就因為失血過多,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當時倆戰士就哭了,他們感覺自己的政委不可能就這么死了,于是兩人加快腳步往醫院里頭沖,等到了醫院之后,醫生摸了摸鐘國楚的鼻息,就沒有摸出一絲氣息,所以搖了搖頭。
兩戰士當時情緒就崩潰了,身子仿佛被抽干了,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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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醫生比較清醒,畢竟這種事一打起仗來,他們天天遇見。
所以就勸說二人,趕緊的離開。畢竟現在敵人的圍剿就在眼跟前了,而且部隊已經開始轉移了,再這么耽誤下去,別追不上隊伍,倆人讓敵人給攆上。
至于鐘國楚的遺體,醫生不讓倆人擔心,他來給安排,就地掩埋起來就成。
兩戰士摸了摸眼淚,靜下心來,知道這么哭下去也不是個事,現在緊要的事,找到隊伍,把鐘國楚的遺書交上去才成,畢竟這是他們政委下達下來的最后一個任務了。
倆人在大山里頭轉悠了二十多天,這才找到了隊伍,并將鐘國楚的遺書交給了支隊長。
說到這里估計有小伙伴好奇:“鐘國楚將軍咋樣了?”
咋說呢?鐘國楚將軍其實并沒有死,子彈不是打穿了氣管嗎?這血液就噴了出來,后來拿著衣服這么一裹,雖然止不住血,但好歹把這血的流速給減緩了。
而血液本身就有凝固和添堵傷口的作用,所以時間稍微一長,一個血液凝結成的血疙瘩把這氣管給堵上了,當然其他血液順道也把傷口給封了起來。
那么后來醫生看著倆戰士走了,這就讓醫院里頭人抬著鐘國楚往后山走,找個地方先埋起來。
這么說吧!這事挺著急的,畢竟前頭的部隊也撤了,國民黨的部隊要上來了,這動作就要快一點。
所以抬擔架準備埋人的倆人,他們跑著去的,這一路上您就知道,那顛簸得也厲害,嘎吱嘎吱的上下顛簸。
哎!這運氣也好,那堵在氣管里頭的血疙瘩,就這么的從氣管里頭給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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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堵的氣管這一家伙就暢通了,空氣一進去,鐘國楚這口氣就喘上來了,人也就漸漸地清醒過來了。
準備埋人的倆人一瞅,哎,人又活過來了,雖然這口氣還很弱,但這眼睛也在眨。兩人挺高興的,這就又趕緊的抬了回了醫院。
那么醫院再簡陋,他也是有醫生的,這不十來天二十天的,這身子算是恢復了一些個氣力。
傷口雖然沒有好利索吧,但這也算是愈合了,所以他就想回到隊伍里頭。
結果醫生不讓,畢竟在醫生看來,他這傷口還沒有好徹底,這要是再出點啥感染的事,就不好了。
但鐘國楚可不想就這么一直呆下去。再說現在隊伍被國民黨攆的到處跑,他作為政委哪能不在跟前呢?而且這時間長了,再想找到隊伍,那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鐘國楚一瞅明著走是不成了,于是他趁著醫生護士不注意,悄么兮的從醫院里頭跑了出來。
當然為了掩護身份,鐘國楚穿了一件爛衣服,腰里栓了一根藍色的腰帶,頭上戴著破了一邊的斗笠,拿著一把大砍刀化妝成樵夫,這就上路了。
好在鐘國楚對隊伍還是比較熟悉的,所以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就在山溝一個破廟里頭找到了隊伍。
所以從時間上算,鐘國楚和那倆帶著他遺書的戰士找到部隊是前后腳的事。
那么鐘國楚還沒到駐地呢?遠遠的就聽到了低沉的《國際歌》,聽到這歌聲,鐘國楚眼淚出來了,他知道這時又有戰友離開了,也不知道是誰?
這仗打的,身邊的戰友越來越少了,以后這樣的事會越來越多,畢竟自己就差點犧牲了。
不過在鐘國楚的想法里頭,只要熬過這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這《國際歌》中,鐘國楚原本還挺興奮的心情,這就暗淡了不少。
他悄悄地走進破廟里頭,也沒打攪大家伙,就默默地站在隊伍的后邊,跟著大家伙唱著《國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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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所有的哀悼程序走得差不多了,支隊長站在前邊對著大家伙說:“現在向鐘國楚同志的靈位三鞠躬,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等會!鐘國楚一開頭還沒回過味來,吧嗒了一下,鐘國楚?這不是自己嗎?支隊里頭可沒第二個叫這名的人。
“哎!這是咋回事?”鐘國楚在隊伍的后邊突然地吼了一嗓子。
他這一吼,支隊長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么一瞅,戴個斗笠,穿著一身爛衣服,隊伍里頭啥時候跑出這么個人?
“什么人?”支隊長立馬問道,大家伙一回頭全盯著鐘國楚,把手里頭的槍桿子就對著鐘國楚。
也怪,鐘國楚這么一打扮,把自己臉給遮了起來,大家伙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我!鐘國楚!”
一聽這話,支隊長感覺這體型確實像,一步沖過去就掀開了斗笠。
“哎呀!老伙計!我們還以為你死了!”說到這里支隊長抱著鐘國楚,生怕他跑了似的。
“沒死!我這不好好的嗎?”鐘國楚倒是挺開心的!
“這,咋回事?”那倆拿回遺書的戰士眼睛到是瞪得很大:“你確實死了呀,我們帶著你去了醫院,醫生都說沒氣了,這不遺書還在支隊長手里呢?”
支隊長倒沒有懷疑自己的戰士,就問鐘國楚:“這到底還是咋回事?給我們講講?”
“你還說呢?我倒是好奇,我這不好好的嗎?你咋就把我給埋到墳里頭去了!”鐘國楚開心的說道。
于是鐘國楚把自己的經歷和大家伙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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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說呢?當時支隊長接到鐘國楚的遺書之后,挺難過的,身邊沒有尸體,還用鐘國楚的衣服啥的弄了一個衣冠冢,這弄的。
其實這九死一生的事,不會是鐘國楚一個人身上發生了。
后來鐘國楚將軍不僅參加了整個抗日戰爭,還參加了解放戰爭,到了建立新中國之后,還去了朝鮮打美國人去了。
把個麥克阿瑟的隊伍給揍了一頓,這個時間點上,鐘國楚將軍已經是志愿軍二十三軍的軍長。他帶著部隊在石峴洞北山全殲了美七師三個連,后與這個美七師四個營又打了六個晝夜,擊斃擊傷外加俘虜,三千五百零七個美國人就被咱裝兜兜里頭去了。
整個朝鮮戰爭中,鐘國楚將軍和敵人打了一百零九次,殲敵就有差不多有一萬五,打下打傷敵人飛機就有四千多架。
后來人民日報專門報道過二十三軍,寫的文章是《給艾森豪威爾上臺的一棍》
再往后被授予少將軍銜,在1956年十一月份擔任志愿軍十九兵團參謀長,榮獲二級八一勛章、一級獨立自由勛章、一級解放勛章。1996年4月,鐘國楚在南京逝世,享年8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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