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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朱德
前言
毛主席和朱德是中國革命史上兩顆璀璨的明珠,他們同心協力、披肝瀝膽40多年,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不僅如此,毛主席與朱德在品質上也有很多共同之處,他們對自己的母親都有著一種真摯而細膩的感情......
共同的敬母之心
毛主席的母親文七妹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18歲就與毛主席的父親毛順生結婚。她為人善良,有一顆愛人之心,總是愿意無條件幫助別人。
關于這一點,毛主席曾說:“我母親是個仁慈的婦女,為人慷慨厚道,隨時都愿意接濟別人。她對親戚、鄰居及鄉親們,都是來往密切,和和睦睦,而且特別關心和體貼勞動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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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右一)三兄弟和母親文七妹合影
受到母親的耳濡目染,毛主席也養成了溫潤、善良的品性。
而母親的勤勞、樸實,也讓毛主席對她的崇敬和愛戴與日俱增。
毛主席曾回憶:“我特別崇敬母親,母親教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母親到哪里去,我總是跟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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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1919年)
投身革命后,毛主席沒辦法常常陪伴母親,但他的愛母之心未減分毫。母親晚年身患重病時,毛主席干革命之余,盡量多抽些時間侍奉在母親左右,端湯取藥,但他始終無法日日守候在母親身邊,心存一份深深的愧疚。
母親逝世后,毛主席日夜守在靈堂前,并懷著無比沉痛的心情寫下一篇《祭母文》,其中幾句:“嗚呼吾母,母終未死。軀殼雖隳,靈則萬古。有生一日,皆報恩時。有生一日,皆伴親時”。情感熾烈,催人淚下,把對母親的敬愛和思念抒發得淋漓盡致。
和毛主席一樣,朱德同樣出身于貧苦家庭,并深愛著母親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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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母親鐘太夫人
在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在昏暗的燈光下為兒女們縫制衣褲。由于子女眾多,常常是大的穿過再給小的穿。
在朱德的印象里,母親是勤勞的,他曾說:“我愛我母親,特別是她勤勞的一生,很多事情是值得我永遠回憶的。”
朱德兄弟姐妹8個,母親含辛茹苦把8個孩子拉扯大,背后的辛酸可想而知。每天母親除了燒火做飯,還有喂豬養蠶,紡織棉花,幾乎沒享過一天清福。
朱德真切地感受到了媽媽的辛苦,從私塾放學回家就會幫母親挑水、放牛,減輕母親的負擔,也因此養成了勤勞簡樸的習慣。
參加革命后,朱德常常想起自己的母親。抗日戰爭時期,他省吃儉用將省下來的軍餉寄回家,讓母親不必為錢辛苦奔波,聊表自己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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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朱德
硝煙彌漫的戰爭生活沒有給朱德太多思念母親的機會,但母親永遠站在他的內心最深處。母親逝世后,朱德寫道:“得到母親去世的消息,我很震痛。母親現在離我而去了,我將永遠不能再見她一面。”
朱德:主席也好愛他的母親
幼年時有著同樣的家庭背景,青年時為了革命不得不離開母親身邊,朱德和毛主席的人生軌跡很相似,能深刻體會毛主席對母親的深摯情感和無盡的愧恨、哀傷。
1959年2月28日,73歲的朱德攜夫人康克清來到毛主席的家鄉韶山。剛剛抵達韶山,顧不上片刻休息,他們互相攙扶著前往毛主席的誕生地上屋場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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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在韶山
朱德走遍毛主席故居的每一個角落,細細端詳每一件文物,聚精會神地聽工作人員講解這些文物背后的故事。
當他們走進毛主席的臥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墻上正中央懸掛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毛主席與他的母親文七妹。
看著這張詮釋著親情的照片,康克清不由感嘆:“毛主席長得好像他母親。”
朱德也動情地說:
主席也好愛他的母親。我從上井岡山起和主席共事已31年了,主席一談起自己的母親,就有不少感嘆。記得剛上井岡山的那年冬天,天氣冷得出奇。紅軍都沒有棉襖穿,每天晚上他都披著一床毯子在燈下寫文章。袁文才很受感動,就送了一件棉襖給他御寒。他連夜叫賀子珍把棉襖送給了我,說我年紀大,更需要它,可我身體好,從不生病,便叫伍若蘭給送了回去。過了幾天,我到他那里議事,見棉襖不見了,一問,他笑著說,昨天剛出門,看見一個老婆婆穿著單衣凍得發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要活著已有這么大的年紀了,就送給了她。那時候一件棉襖,可是人生的希望啊!
透過一件棉襖,朱德感受到了毛主席對天底下老百姓的關心、重視,對千千萬萬弱者的悲憫之心。三十一年間,朱毛密不可分,可是又有多少人知曉朱德對毛主席的認識離不開一件棉襖呢?
想到這里,康克清沖朱德微微一笑。這一笑意味深長,蘊含著她對毛主席和朱德生死與共的戰友情的深切領悟。
走出故居,朱德和康克清來到毛主席小時候勞作的地方:曬谷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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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故居
站在曬谷坪堅實的土地上,朱德向四面環視:“這里的綠化很好!你們要再接再厲,保護好這里的森林。”
離開曬谷坪,一行人沿著故居周圍的小路漫步,只見農房鱗次櫛比,一戶挨著一戶。一位韶山當地人告訴朱德:“毛主席故居地名叫上屋場,上屋場對面叫謝家屋場。”
朱德好奇地問:“謝家屋場是姓謝的人家嗎?”
那人回答:“不是,也姓毛。”
說幾句話的功夫,謝家屋場就到了。
一位正在門口做鞋幫的農婦認出了朱德,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飛奔上前,興奮地喊著:“朱總司令,朱總司令。”
朱德停下腳步,笑吟吟地問:“家里過得好嗎?”
農婦使勁地點頭,熱情地招呼著他們進家門。這時候,一名幼童跑到農婦懷里,用怯生生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康克清輕柔地撫摸孩子的頭,充滿慈愛地問:“伢子,幾歲了?叫什么名字?”幼童把手指含到嘴里,用求助的眼神望著媽媽。農婦回答:“快三歲了,叫毛命軍。”
康克清拉著毛命軍的手,對農婦說:“走,我們一起到主席那邊照張相。”
和朱總司令照相,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啊!農婦高興地合不攏嘴,連忙跟著朱德和康克清來到毛主席故居前的空地上。
這時,聞訊趕來的父老鄉親們紛紛簇擁在前坪,共同歡迎朱總司令。聽說要和朱總司令合影,父老鄉親們喜極而泣。
朱德和康克清興致盎然一邊向群眾揮手示意,一邊耐心地招呼大家聚到一起合影留念。站好后,攝影師用快門記錄下這溫馨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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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夫婦和韶山人民合影
在這張照片里,康克清身邊的小孩就是毛命軍,她的身后就是那位農婦。
那位農婦后來成為享譽全國的毛家飯店董事長,她的名字叫湯瑞仁。
這張照片一直陳列在韶山毛主席紀念館里。
結束毛主席故居之行,朱德和康克清返回韶山招待所吃午飯。同行的女同志不敢和朱總司令同桌吃飯,默契地坐在另一桌。
發現這一點,朱德對身旁的康克清說:“你到女同志那桌去,好不好?”并風趣地說:“婦女半邊天,半邊天爭坐一桌很好嘛!”
朱總司令這么和藹可親,使女同志們沒有了拘謹感,顯得很隨便、很自然。有人開玩笑:“朱老總啊,你男女分得這么清楚,思想是不是有點封建啊?”
朱德一聽,樂呵呵地笑了:“毛主席說過,婦女半邊天嘛,毛主席尊重女同志,我這也是尊重女同志嘛!”
韶山招待所負責朱德等人的伙食。為了讓朱總司令吃到湖南地道的民間菜,他們專門準備了一道“五元整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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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朱德
當時,招待所只有一個小鍋爐,條件十分簡陋。因此,這只雞燉煮時間不夠,怎么使勁都撕不開。
服務員有些難為情,神色十分慌張。朱德見狀,笑笑說:“不要緊嘛,大家都動手,用手扯嘛!”于是,大家一齊動手將雞撕爛了,朱德笑著說:“好得很,這叫‘化整為零’。”
吃完飯,服務員端來一籃子蜜桔。朱德挑了一個,笑著對服務員說:“個兒這么大啊,我可吃不完,是不是你吃一半,我吃一半呢?”服務員說:“首長吃吧,這可是韶山的蜜桔呢。”聽說這是毛主席家鄉的特產,朱德饒有興致地嘗了起來。
朱德以謙遜有禮、寬厚仁慈著稱。朱德對毛主席的深情厚誼,也讓韶山人深受觸動。
稍稍休息一會兒,朱德一行告別韶山,前往株洲視察,途中,他遇到了董必武、聶榮臻,十分高興地告訴他們:“我正從紅太陽升起的地方來呢!”
朱德:屋里掛的那張毛主席像,你們可以繼承
1973年12月21日,中國革命的兩位巨人毛主席和朱德見面了,可誰能想到這竟然是他們見的最后一面。
1976年,周恩來逝世后,朱德感到自己也可能時日無多,必須抓緊時間工作。家里人怎么勸都勸不住,他一心撲在工作上。從1976年2月到去世前幾天,朱德會見外賓18次,絲毫不顧及自己已是90歲的高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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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
1976年6月21日,朱德會見澳大利亞聯邦總理馬爾科姆·弗雷澤,這是他生前最后一次會見外賓。到了約定時間,還不見馬爾科姆·弗雷澤的蹤影,外交部工作人員沒有通知朱德會見時間臨時變動,他只好坐在人民大會堂靜靜等待著。
這一天,朱德在空曠的房子里待了許久,也許是吹了冷風的緣故,一直咳嗽不停,還有輕微的發燒癥狀,吃了感冒消炎藥也不見好轉。
6月25日,康克清下班比平常晚了一些,一回到家就發現丈夫咳嗽的厲害。那天晚上,朱德幾乎咳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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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和康克清
第二天早上,朱德吐出的痰里有血,康克清趕緊請北京醫院的醫生們來家里看病。醫生們經過初步診斷,建議住院接受治療。
此時的朱德沒有把生病的事放在心上,仍記掛著明天要接見外賓的事,連連擺手:“不要緊嘛,等明天會見外賓后再住院也不晚。”就這樣朱德強撐著身體,讓秘書給他讀明天會面要用的文件,認真地為接見外賓做準備。
醫生十分擔憂,為保險期間再次給他把脈,聽心臟。用聽診器聽心臟時,醫生眉頭緊鎖,足以見得情況并不樂觀。
經過集體會診,醫生建議朱德盡快住院治療。朱德聽著醫生的勸告,用冷靜的眼神望著他們,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不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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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
醫生們焦急萬分,一再告訴他:“委員長,你畢竟年歲高了,就是一聲咳嗽,一次感冒都會危及生命的!還是住院吧!”
朱德不改以往鎮定自若的脾性,骨子里帶著倔強和執著:“你們放心,等我接見了外交使節,做完工作后,就來住院,這總可以了吧?”
望著90歲的老首長,哪怕身體抱恙,心里裝著的不是自己,而是國家大事,醫生們深受感動,只好拖著沉重的步子離開房間。
始料未及的是,6月26日,朱德突然感到渾身無力,大家的心都揪起來了。
正在單位上班的康克清接到朱德身邊工作人員的電話:“朱老總的病,醫生看過,建議馬上住院。”
康克清屏住氣息問:“住哪個醫院?”
顧英奇大夫說:“還是住北京醫院吧!”
康克清深吸一口氣:“那就拜托醫生啦!”
掛掉電話,康克清神情憂郁,腦袋里想著,早上離開家丈夫還好好的,怎么突然病得那么嚴重。
臨近7月,氣溫升高。朱德的病房在醫院四樓,病情十分危急。
天氣炎熱,病房里沒有空調,工作人員把房門、窗戶統統打開,依舊沒有緩解。
康克清想請醫院為朱德安排一間陰涼的病房,他說什么也不肯:“進到醫院來,一切聽從醫生安排,他們自有他們的道理,不能再給他們添麻煩。”
忍受著疾病的折磨,朱德的情緒也開始變得變化多端,時而煩躁,時而憂郁。
他滿臉倦容,吃飯沒有胃口,晚上睡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還要忍受夏天的熱浪,連習慣性的笑容也消失了。
康克清向醫生詢問病情,醫生壓低聲音說:“心臟衰竭,糖尿病嚴重,心肌也有問題……”
當時,醫院成立了醫療小組,中央軍委副秘書長蘇振華任組長,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李素文任副組長,小成員有姚連蔚、吳桂賢、劉湘屏……
很快,醫院組織專家會診。經過詳細討論、研究,專家們決定用卡達霉素,可以有效控制病情,但這種藥有副作用,對腎臟有一定的傷害,而且會引起尿路不通。
果然,注射卡達霉素后,朱德排尿次數減少,輸液1000至2000毫升,排尿只有100毫升,腎臟損傷,有引發尿毒癥的危險。
康克清找到醫療小組,請求更換治療方案,院方和醫護人員當即想盡一切辦法,努力控制病情。
而躺在病床上的朱德,仍計劃按照約定時間接見外賓。可是他身體無力,說話說含糊不清,醫護人員看穿他的心思,趕緊制止:“委員長,你不能再活動了,一切要服從治療。”
朱德并未徹底放棄,他會時不時看向病房門口,等著工作人員來接他去見外賓,但他的希望破滅了。
一串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是朱德的秘書走了進來,告訴他:“外事部門已經有了妥善安排,你就安心養病吧。”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朱德轉過身閉上眼睛休息了。
7月初,醫生發出病危通知,但朱德的神志還算清醒,李先念專門來醫院看他。
這時候,朱德心里牽掛著國家和人民。聽說李先念來了,他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睛突然顯得明亮起來,緊緊握著李先念的手,談論起國家大事。
即便三年未見,朱德始終記掛著毛主席,他對子女說:
人總是要死的,不能永遠活著。我是無產階級,我死后你們沒什么可繼承的。房子、家具都是公家的。我所用的東西,都要上交。我最珍貴的就是屋里掛的那張毛主席像,你們可以繼承。我的那些藏書,你們可以拿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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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
后來,中央領導陸續來醫院探望,但朱德已經意識不清楚,只能呆呆地望著對方,嘴巴力不從心了。
7月2日,朱德的病情繼續惡化。這天,最疼愛的孫女來了,朱德臉上頓時出現一絲光彩,用眼神示意孫女坐在他身邊,用極微弱的聲音說道:“我們的大學生來了……要做無產階級…..”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失去力氣了。
7月4日,朱德意識到自己時日無多,臉上露出慈父的笑容,嘴巴微微張開,用僅存的一絲氣力,清楚地喊了一聲女兒的名字:“朱敏。”
他發出的聲音很小,朱敏沒有聽清他的話,俯下身低頭看著爸爸,安慰他老人家:“爹爹,你不用說了,我明白您的意思。永遠聽黨的話,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革命到底。您放心好了。”
聽到女兒的話,一絲笑容在朱德臉上蕩漾開來。
1976年7月6日下午3點1分,一顆帥星隕落,朱德離開來了這個生活了90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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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躺在鮮花叢中
此時的中南海,毛主席因突發心肌梗塞剛剛被搶救過來,虛弱地躺在床上,華國鋒急匆匆走進來,匯報了朱德逝世的消息。毛主席聽完,用很低的聲音說:“朱老總得的什么病?怎么這么快就……”
后記
朱德曾說過:“我一生跟過三個領袖,一個蔡鍔,一個孫中山,一個毛主席。毛主席是我跟隨過的領袖中最好的一個領袖。”
他們的深情厚意永遠記在我們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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