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這個名字又回來了,不是新詩賣書,也不是又寫屎尿屁,而是靠一篇83.96%重合的論文。網(wǎng)友一句“抒情的森林”,從考古賈平凹,挖到女兒的學術黑洞。
說的是那篇2014年發(fā)表在核心期刊的論文,題目研究的還是她爹的繪畫。查重一跑,1萬字里自寫的只有1604字,剩下8396字從別人稿子里搬來。連標點都懶得換。
![]()
誰被抄了?學者朱良志,曾令存,季酉辰都有份。最猛的,是框架照抄作家韓羽的一篇文章。而韓羽那篇發(fā)表于《美文》,這本雜志的主編是誰?賈平凹。像不像把自家鑰匙插進別人門上,還問怎么打不開。
更出戲的細節(jié)是常識錯誤。典故“米芾拜石”,硬生生寫成了“米蒂拜石”。復制粘貼到這個地步,智商都不在線,笑點都給做足了。
![]()
還沒完。另一篇研究賈平凹書法的論文,更直接。抄了賈平凹1994年評別人的原話,只把“活活”改成“潺潺”。這篇還掛著西安建筑科技大學校青年科技基金的名頭。拿著項目經(jīng)費,抄自家老爹,這操作誰看不火大。
時間線也清楚。3月30日,博主把對比證據(jù)丟到網(wǎng)上,輿論炸了。4月9日深夜,西北大學撐不住,發(fā)通報成立工作專班,準備查“賈某某”。名字藏不住了,媒體也跟進,新華社、央視網(wǎng)、人民網(wǎng)都點名,事情從圈內(nèi)八卦變成公共議題。
![]()
有人問,這只是一次偶發(fā)翻車嗎?可她這幾年風波一波接一波。2021年,“尿體詩”刷屏,一句“我們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條線,我尿了一個坑”惹怒全網(wǎng),質疑聲沖天。結果呢,她拿了第二屆陜西青年文學獎詩歌大獎,主辦方之一的《聯(lián)合雜志社》,背后還是熟人。她本人當時還是陜西省青年文學協(xié)會的副主席,這票友圈子,真是穩(wěn)。
2022年,中國作協(xié)公示擬發(fā)展會員名單,群眾一看有她,直接炸裂。最后公示撤下,這算第一次剎車。可工作照舊,西北大學副教授照樣端著。
![]()
到2025年,西北大學官網(wǎng)上的個人簡介開始“變魔術”。有人截到兩個版本,本科一會兒是1998年到2000年,一會兒又寫成2000年到2003年,連學科名稱都被糊成“西北大學本科”。時間能像拉面一樣隨便抻嗎。
更刺激的是,她的詩集《椰子里的內(nèi)陸湖》,被某大學中文系選進教材。一個被罵得體無完膚的文本,轉身進課堂,這不是幽默,這是對學生的誤導。
![]()
對比最扎心。普通高校老師為了評副高,得發(fā)三篇以上核心,扛項目,帶學生,頂滿課時,四十歲還在講師線上打轉。她呢,論文清一色研究她爹,項目圍著她爹轉,獎項在熟人堆里拎。別人費盡心力摸到的天花板,只是她的起跑線。問題在于,不是才華的差距,是出身的差距。
這次還能糊過去嗎?西北大學自己的規(guī)定寫得很明白,抄襲比例超過50%就算嚴重學術不端。她這篇83.96%已經(jīng)頂格。處理選項擺在臺面上,輕的撤稿通報,中等撤銷職稱取消晉升,重的解除聘用。參考翟天臨的先例,不少人認為這飯碗懸了。
![]()
可真正關鍵的不是一個教職名額,而是那道“把關”的門到底在哪里。核心期刊怎么讓這種拼湊稿躺了12年,還幫著評了職稱?三審三校是擺設嗎?博士論文有沒有同樣的問題?一路開綠燈的人是誰?沒有答案,今天塌一個,明天還會冒一堆。
有人說,文學審美各有喜好。學術不端沒商量,這條線碰不得。這次主流媒體齊聲喊話“零容忍”,輿論的盯光在上面,學校和期刊都躲不過去。
父女兩人現(xiàn)在繼續(xù)沉默,網(wǎng)絡上卻已經(jīng)把小板凳都搬好。是動真格,還是又放空炮,就看這幾天了。我們在等一紙?zhí)幚頉Q定。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