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債市邦
還記得那個隨身帶著斯坦福掛繩、連喝水都要露出斯坦福水杯的“凡爾賽天花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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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看《令人心動的offer》第二季時,王驍身上的精英范兒和那種自信到近乎傲慢的表現,曾讓無數打工人吐槽。
本科國際關系學院,碩士北師大,不過在斯坦福讀了個LLM就開始飄了?
不過這并不影響人家的大好前程。
節目結束后,他從頂級紅圈所君合到倫敦大所年利達,并且流量buff疊滿,各平臺粉絲數節節攀升,可謂順風順水。
然后和其他同期的小伙伴一樣走上了網紅路線,Vlog里全是五星級酒店和全球飛的高端日常。(據說同期的流量女王詹秋怡上班都要隨身帶個小助理拍各種日常?那場面想想也真是醉了。。。哪家大公司能容忍這種排場,果然詹也在意料之中的很快辭職了。)
然而就在最近,他宣布自己從倫敦律所辭職,考公“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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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反應是:這是假新聞吧?
畢竟在他的Vlog里,他對現狀是很滿意的,大本鐘下的西裝革履,出差時五星級酒店的行政待遇,那種優越感簡直溢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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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讓人感嘆“宇宙的盡頭是編制”,也有人覺得這是賺夠后的平穩落地。
但這真的不是從一個圍城,跳進了另一個圍城嗎?
體制內外,其實都是一座“圍城”
城內的人,羨慕城外的自由、高收入和無限可能;城外的人,則羨慕城內的穩定、社會地位和按部就班晉升的職業生涯。
但城內人同樣難以共情,城外那種末位淘汰制帶來的殘酷壓力,更難以體會那群過了35歲就隨時面臨被“優化”裁員、終日生活在失業惶恐中的心理重擔。
而城外人不想也不愿看到城里的另一面,那是腳不著地忙活一天卻只有勉強養家的工資,是領導一個電話周末就得無償加班的無奈,是那種高度程序化、甚至有些枯燥的行政瑣碎。
從“倫敦金融城精英”到“體制內螺絲釘”,這種巨大的落差,不是靠情懷就能磨平的。
養家糊口的壓力:從“高薪甲方”到“吃老本”?
最現實的問題莫過于“錢”。
體制內公職人員不得從事營利性兼職的,這意味著王驍過去那亮眼的MCN合作、自媒體收入,在入職那一刻起就必須畫上句號。
作為一個有著三個孩子的父親,養家糊口的擔子并不輕。當習慣了倫敦的高薪和自媒體帶來的額外收益后,突然要面對一份可能連以前“零頭”都不到的固定工資,這種心理落差極其考驗人性。
如果心態調整不及時,看著積蓄日益消耗,工作中的“動作”難免會變形,這在體制內是最致命的。
當“精英濾鏡”被柴米油鹽磨碎,那份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全局感”,會不會變成一種無形的壓力?
“上岸”之后,會是“下海”續集嗎?
王驍在自述中提到,他想站在更核心的位置看國家如何處理國際法難題。這份情懷值得尊重,但體制內的規則感和紀律性,遠比律所要復雜得多。
對他而言,目前可能還處于一種“新生活的甜蜜期”,對體制還帶著厚厚的美顏濾鏡。
但當新鮮感退去,面對日復一日的會議、報告和復雜的圈層關系時,他還能保持那份斯坦福式的自信嗎?
體制不是避風港,它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競技場。
如果王驍不能迅速完成從“網紅律師”到“務實公仆”的心態轉換,或許過不了多久,我們真的會在社交平臺上看到那篇名為《我下海了:離開體制后的反思》的續集。
結語
王驍的這次選擇,折射出當下這個時代精英階層的集體焦慮——在自由與穩定之間、在金錢與地位之間,沒有人能真正做到既要又要。
對于王驍來說,這到底是一次成功的階角色轉換,還是一次對現實的誤判?
答案不在他現在的官宣帖里,而是在他未來幾年如何處理那份“養家糊口”的無形壓力,以及如何忍受那份“腳不著地”的平淡。
希望這一次,這個“斯坦福男孩”是真的做好了“降落”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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