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文娛先聲
自Lisa同款效應后,LABUBU成功上桌國際市場晉升頂流潮玩IP,潮玩賽道便成為了資本的搶灘重點。
作為潮玩屆的后起之秀,WAKUKU在明星聯動上愈加活躍。4月初,先是與張杰鳥巢演唱會聯動推出“寵星星企劃”應援快閃,歌手王晰也以WAKUKU主題蛋糕進行慶生。當然,WAKUKU元素幾乎成為了樂華娛樂旗下藝人必備露出,還有找來虞書欣為新品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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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WAKUKU是樂華娛樂與潮玩公司奇夢島(前身為Letsvan)合資公司的旗下IP之一,之前憑借復制LABUBU的一系列打法,成功在潮玩市場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而根據樂華娛樂在近期披露的2025年財報顯示,潮玩經營也在報告期內實現收入3713.4萬元,占據總營收的4.1%。
那么,在明星IP的加持下,樂華娛樂能打造出下一個LABUBU嗎?從五月天、周杰倫到周深、虞書欣,為何明星們扎堆涌入潮玩賽道?
下一個LABUBU?
今年1月,樂華娛樂創始人杜華曾表示,2026年對于樂華娛樂來講是轉型的一年。在她的愿景中,除了造星之外,樂華娛樂也想要成為“機器人+AI+潮玩”的綜合性公司,“下次大家到我們公司的時候,應該會看到很多崗位、很多工種可能都是機器人了。”
在大眾印象中,作為“藝人經紀第一股”,樂華娛樂始終逃脫不開單一斷層藝人王一博的高度依賴性,其所貢獻的營收甚至一度占據總收入60%。因此,自2023年港股上市以來,樂華一直在試圖通過多元化業務板塊布局,擺脫對單一藝人依賴,講更多的資本故事。
比如3月18日,機器人租賃平臺擎天租官宣完成天使輪及天使+輪兩輪融資,跟投方中就有樂華娛樂。同時,財報也顯示,除了音樂IP制作及運營,最意外的黑馬便是潮玩經營業務,毛利率高達45%,是所有業務板塊中最高的一項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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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樂華娛樂并未在財報中細致披露潮玩經營業務具體營收,但根據奇夢島所披露的2026財年Q2(2025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未經審計的財務報告顯示,當家花旦WAKUKU貢獻營收達1.29億元,在一眾IP矩陣中占比超70%。
樂華娛樂這一潮玩IP矩陣共計包含了11個自有IP、7個授權IP。其中,除卻WAKUKU外,另兩個奇夢島自有核心IP SIINONO在2026財年Q2營收達1922.9萬元、ZIYULI營收達950.4萬元,這也是目前潮玩業務的三大主力營收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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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發現,相較于奇夢島重點放在原創潮玩IP設計生產方面,樂華娛樂更多參與的則是營銷傳播板塊。而原創IP依托于明星資源進行破圈、引流,也正是當下潮玩賽道玩家快速建立公共認知的重要路徑。
比如通過在《永夜星河》熱播期植入、聯動,WAKUKU借助虞書欣、丁禹兮CP效應也在當年令“狐狐兔兔”系列創下線下門店單日銷售歷史紀錄,二手溢價高達150%-200%。尤其是以虞書欣之名廣送圈內藝人后,WAKUKU成功逆襲為社媒曝光超過10億的大眾爆款,身價也在二級市場一路高漲。
像159元的“酷酷豹”毛絨吊卡一度炒到888元,虞書欣贈送全紅嬋的毛毛潮趣派對系列“回千禧”大娃(發售價999元)也曾一度被炒到3000元,最新發售的4.0手工世界系列目前官方線上也已經全部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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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LABUBU還是WAKUKU,都交出了一份十分成功的明星營銷反哺潮玩IP、將粉絲經濟轉化為消費力的成功案例,而從小眾收藏到大眾化陪伴的轉變,也令此類潮玩IP借助明星+潮玩的合作模式,肉眼可見迎來了更為下沉、直接的打法。
明星+潮玩,是靈丹妙藥嗎?
明星藝人攪動潮玩圈,其實并非新鮮事,不乏早有藝人成為潮玩圈的“生產力”。
早在二十年前,劉德華就推出自創IP安逗、黑仔兩個形象IP,并提出“真實的藝人會老去,但虛擬偶像不會”,以此形象推出手辦玩偶、漫畫等為歌迷提供代償消費。
目前,明星+潮玩的發展路徑不外乎兩大類。
第一類,便是自行創造、注冊、生產衍生潮玩IP。早期多以虛擬形象為主,隨著潮玩市場火爆,這類形象也逐漸落地實體,通常在品類、設計等方面靈活性高,不乏藝人親自設計、提供靈感,且版權歸屬于藝人名下所有,帶有相對明顯的藝人概念特征,被粉絲群體當作“認親”的標志。
最具代表性的莫過于五月天衍生潮玩IP“卜卜”,起初還只是阿信的一個社交頭像,后這一圓滾滾的胡蘿卜獨立形成玩偶IP,成為五迷在日常生活中的交友申請“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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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前五月天演唱會期間,掀起了五迷借卜卜元素認親路人、偷塞物料的社交符號變“暗號”的傳遞熱潮。這種來自于明星自產自銷的潮玩IP發售動作,也通常跟隨藝人作品、演唱會等核心活動周期上新,地區款、紀念款等限定發售行為也較多元。同樣的,周杰倫名下的“周同學”,汪蘇瀧名下素龍、大呲花兩大IP,王源名下Hug等也是如此。
第二類,則是潮玩廠家與藝人達成授權合作共創IP,即藝人授權肖像、創意聯名,由潮玩廠商負責潤色美化、生產發售,藝人方有所營收分成。像是韓國品牌Line Friends便在早年與王源聯名生產“ROY萊陽”IP,也是在HUG問世之前,王源粉絲群體之中最為常見的符號代表。同時,還有較為常見的便是與潮玩IP進行普通的露出合作,比如上述提到的虞書欣、Lisa等“野生代言人”,并未帶有藝人屬性,僅僅止步于“同款”效應。
近些年,隨著潮玩品牌如雨后春筍般層出不窮,不乏跨界ALL IN潮玩的新玩家,如AYOR TOYS、TOP TOY、52TOYS、黑玩、GOHO等,采用明星代言人、大使等方式合作惠及IP矩陣。如AYOR TOYS在去年簽約田栩寧擔任品牌代言人;以及推出各類title廣納明星,像白敬亭、歐陽娜娜均是TNT潮玩全球新奇代言人;范趣町更一口氣簽下梓渝、蒲熠星、田嘉瑞等多位垂類明星代言人。
更重要的是,落地的潮玩同樣也為明星IP轉化為長期的IP資產,拓寬了渠道收入。
尤其是在音樂、影視行業頗受寒冬沖擊的當下,正處于利好狀態的潮玩市場也成為明星藝人與粉絲建立情感鏈接的掘金地。比如田栩寧成為AYOR TOYS代言人后,所推出的兔閃閃2.0系列在單平臺開售一分鐘銷售額突破1000萬元、單平臺暢銷5000萬元。而這一IP在當下也成為粉絲群體對鮮少曝光、負面纏身的田栩寧寄托情感的群體性符號“代餐”。
根據廣東省玩具協會預計,2026年中國潮玩產業總價值將達1101億元,年均增速超20%,自去年以來,就已超過傳統玩具市場(800億左右)的規模。錢景很明確,但要想玩轉潮玩,甚至創造下一個LABUBU神話,產品的造型創意、更新迭代、世界觀優化等方面也至關重要。
因此也能看到,考慮到大眾覆蓋率,不乏有像五月天的卜卜、周深的周可可等成立了專業團隊運營,且與電商平臺合作開設了線上店鋪;更多的,則是像萊陽這般,由藝人授權IP掛靠潮玩廠商,由其負責聯名發售,甚至進一步孵化為潮玩類IP,且上線海內外電商平臺、線下入駐門店等多元運營模式。
而在擅長玩轉IP運營的韓國市場,明星+潮玩的業務模式早已給出了一條可復制的路徑。
極具代表性的便是Line Friends旗下的IP BT21,作為K-Pop男團BTS設計的形象,這一IP在經歷過發展初期依靠BTS品牌借勢后,逐步依靠動畫、漫畫等內容完成“BT21宇宙”的獨立構成。其盈利模式并不單單是生產毛絨產品,還以獨立IP形式與不同圈層的品牌聯名、代言,以及發歌、出綜藝等,以藝人運營模式進行塑造。
說白了,明星營銷加速催熟了潮玩市場,但如果回到產品質量本身,無腦偏愛的粉絲也無法長期發電。
結語
如今陷入千篇一律的海量搪瓷玩偶,正在不斷透支著藝人、品牌本身的號召力,受眾也不免在審美疲勞中產生消費疲軟。
畢竟,潮玩市場亟需的是不斷推陳出新的新鮮感、高質量內容的填充,明星營銷不過是附加風味。這種本末倒置的打法,也令潮玩IP無法完成真正的大眾化,延長生命周期。
歸根結底,明星效應終歸是一時的,而IP敘事能力的長期商品化,才是潮玩市場的核心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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