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聽過,當年住在北京東交民巷的那個外國老爺爺,街坊都親熱喊他“努克”。沒人能把這個天天散步打太極的溫和老頭,和年輕時橫掃情場的“風流國王”聯系起來。11年談19場戀愛,結6次婚,連小姨媽、表妹都娶進門,這瓜放到今天都能炸屏,他真這么風流?背后可不是吃瓜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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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那年西哈努克被推上柬埔寨王位,說是天降好運,其實就是法國殖民者和王室各派系妥協出來的棋子。從1941年到1952年這11年,就是大家說的他情場開掛的黃金期。他自己后來也親口承認,這11年談了19個對象,最后修成正果的有6位,留下14個子女。放普通人身上這叫縱情聲色,放柬埔寨王室里,事兒真沒這么簡單。
柬埔寨王室舊傳統本來就允許多妻多妾,國王的婚姻從來不是個人私事,全和宗族平衡、政治安撫、血統延續綁在一起。他每一次確定關系,背后都牽扯著不同王族支系、舊貴族和法國殖民者的微妙平衡。說白了,情史密集不光是性格浪漫,更是他坐在那個位置上,由不得只跟著自己心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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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打破常規的婚姻,是娶了王家芭蕾舞團的舞者甘霍。甘霍出身不夠高貴,宮里的王公貴族碎嘴子沒停過,都說國王怎么能娶一個舞女當正式夫人。年輕的西哈努克偏不吃這套,直接跟自己母親哥沙曼太后懟,說甘霍人品好比什么都重要,不該因為出身被輕看。最后甘霍還是進了王宮,生下的兩個孩子都成了柬埔寨的大人物,女兒是高棉古典舞的代表當過文化部長,兒子當過國民議會議長,算是實打實打破了門第偏見。
最讓外界議論炸鍋的,是他娶了自己的“小姨媽”蓬珊莫尼。蓬珊莫尼是太后同父異母的妹妹,按輩分是西哈努克的長輩,倆人年齡差不大,天天在王室走動,處著處著就生了感情。太后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既怕亂了輩分惹民間非議,又怕鬧得王族內部分裂,連法國殖民者都不開心,說國王這么離經叛道,會砸了王室的招牌影響他們統治。結果西哈努克根本沒讓步,還是把蓬珊莫尼封了妃,倆人一起過了九年,生下七個子女,在當時的王宮紛爭里算相當長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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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蓬珊莫尼的姐姐莫尼蓋姍也進了后宮,可惜十八歲生子時難產去世,留下的兒子后來命運也格外曲折。西哈努克出訪老撾時,在萬象的舞會上一眼相中了舞姿出眾的瑪尼婉,人家都叫她“萬象之花”,不是王族卻魅力十足,直接被帶回了金邊王宮。西哈努克還專門為她寫了一首《萬象之歌》,足見當時有多喜歡。哪想到1970年柬埔寨政變后,瑪尼婉就徹底沒了消息,沒人知道她到底是失散還是遇難,成了一段沒頭沒尾的謎。
還有一位就是表妹諾麗亞,同樣出自王室近親,那時候她剛離婚情緒低落,全家族都可憐她。西哈努克主動過去安慰,一來二去就發展出了感情。那時候西哈努克忙著政務還遇上了瑪尼婉,顧不上她,倆人斷聯了好一陣。后來西哈努克把王位讓給父親,自己出來當首相掌權,又重新娶了諾麗亞。最后倆人生活步調合不到一塊,諾麗亞干脆遠走法國定居,再也不摻和王宮的是是非非,放在當時的王室女性里,這也算相當有主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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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之后,16歲的混血少女莫尼列走進了西哈努克的生活。莫尼列媽媽有華人血統,爸爸是意大利血統,從小接受的教育中西合璧,氣質清秀沉靜,一下子就打動了西哈努克。倆人談了三年戀愛,滿了法定婚齡就熱熱鬧鬧辦了婚禮。就在1952年,西哈努克做了個驚掉所有人下巴的決定,遣散所有后宮,只留莫尼列一個正牌第一夫人。
別光說這是遇到真愛收了心,其實也和他的政治規劃對得上。那時候西哈努克正忙著推動柬埔寨脫離法國獨立,要做一個現代國家的領導人,后宮成群的舊君主做派肯定不合時宜。穩定的一夫一妻,不光能安定后院,還能給外界留下一個開明規整的新形象,剛好幫他推進獨立大業。莫尼列也一輩子穩當低調,從來沒鬧過宮廷緋聞,生的兒子西哈莫尼,現在就是柬埔寨的現任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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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1970年政變,西哈努克流亡到中國,就長住在北京東交民巷,莫尼列自始至終陪在他身邊。沒有王宮的繁華排場,就是普通退休老人的日子,西哈努克天天早起打坐散步,偶爾練練太極,翻一翻舊報紙,聽聽自己年輕時候寫的歌。附近街坊都認識他,見面打招呼喊一聲“努克”,他也笑著點頭回應,完全沒有國王的架子。
現在很多人提西哈努克,第一標簽就是“風流國王”,11年19次戀愛還娶近親,說他生性浪蕩。其實你捋捋時間線就知道,所有這些情史都集中在那11年,往后七十多年,他只守著莫尼列一個人過日子。那些放在今天驚世駭俗的近親婚姻,在當時柬埔寨王室傳統里,本來就是維系血統純正、鞏固宗族勢力的常規操作,只是時代變了,觀念才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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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真的太傳奇,從18歲的傀儡國王,到帶領國家獨立,再到流亡半生,最后回國復位主動退位,一輩子把個人感情、王室命運和國家命運纏在了一起。風流是別人貼給他的標簽,剝開標簽才看到,他的每一步選擇,都躲不開時代和身份的裹挾,晚年在北京胡同散步的平靜,才是他少有的自在時光。
參考資料:環球人物 《西哈努克的情感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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