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菲律賓自己的資深評論員,當著全國電視直播捅破了自家吹了二十多年的泡沫,直接給主持人整得當場卡殼。這位見過大場面的前總統發言人說,菲律賓破船擱在仁愛礁二十四年,要是中國真像西方說的那樣咄咄逼人,上面那十幾個菲律賓士兵,能安安穩穩活到現在?這話一出,沒人敢接話,畢竟這層窗戶紙,沒人敢像他這么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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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那艘馬德雷山號,本身就是菲律賓扔出來的破爛。它是美國二戰時期造的坦克登陸艦,1944年就下水了,打過太平洋戰爭也上過越南戰場,1976年美國才把它移交給菲律賓海軍。1999年被拖去仁愛礁坐灘的時候,它已經是五十多歲的廢鐵殼子,菲律賓挑它就是故意的,壞了扔了都不心疼。
動手的時間點選得太巧,巧到根本不可能是巧合。1999年5月9日菲律賓執行坐灘,兩天前美國剛轟炸了中國駐貝爾格萊德大使館,那時候整個中國的外交精力全被牽制在巴爾干半島。玩過國際政治的都懂,這種巧合根本不是撞大運,就是專門挑出來的機會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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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灘之后頭十年,菲律賓補給一直順風順水。中國雖然不承認菲律賓的行為合法,但也沒采取激烈的攔截手段,就這么相安無事過了十年。很多人說這是當年中國海軍實力不夠,根本攔不住。這話真站不住腳,那時候就算沒航母沒萬噸大驅,在南沙派幾艘護衛艦封一個彈丸礁盤,完全不是難事。中國那會就是主動選了忍。
忍不是怕,是有全盤的外交考量。2002年中國剛和東盟簽署了《南海各方行為宣言》,說好要通過和平方式解決爭端。要是剛簽字就動武驅逐,那這份墨跡沒干的協議直接就成了廢紙。中國那會要在東南亞建立信任,要樹負責任大國的形象推進經貿合作,犯不著為了一塊小小的仁愛礁,砸了整個外交大盤。
說這番話的蒂格勞,可不是象牙塔里出來的空談學者。他2002年到2010年,當了八年菲律賓總統阿羅約的官方發言人,是實打實接觸過菲最高決策層的人。退休后他在馬尼拉時報寫了十幾年專欄,產量嚇人,后來還出了一本書扒掉了阿基諾三世時期南海仲裁案的底。
他的核心觀點很直白,菲律賓不是不能維護自己的主張,但是選錯了路。放著近鄰大國的合作不要,非要把自己綁上美國的戰車,拿到一張沒有任何執行力的仲裁裁決,丟了和中國談判的籌碼,還平白無故得罪了鄰居。這話糙,理一點不糙,數據都擺在那。
他在節目里給大家算了筆明白賬,越南在南沙實際控制的島礁數量,比菲律賓多得多。按西方媒體的邏輯,越南該跟中國鬧得更兇才對。可現實偏偏反過來,越南一邊在主權問題上堅持自己的立場,一邊跟中國把生意做得飛起,中國是越南最大的貿易伙伴,對越投資連年漲。
反觀菲律賓呢,跟著美國對抗中國,拿到的中國投資額少得可憐。馬科斯上臺之后對華態度轉硬,連已經落地的中國投資項目都出現了撤離的跡象。越南人拎得清,主權和生意兩手抓,是實打實的務實外交。菲律賓倒好,把所有雞蛋都放在對抗的籃子里,安全沒撈著,錢也沒賺到,說白了就是給美國當馬前卒。
再說回仁愛礁上駐守士兵的生活,這個話題很少被認真聊過,偏偏最能說明中國的態度。馬德雷山號擱那二十四年,船體鋼板早被海水腐蝕得千瘡百孔,熱帶的烈日臺風輪番摧殘,甲板上都長出珊瑚海藻了。駐守的菲律賓陸戰隊員一般就一個班,十來個人,隔幾個月輪換一次。只要補給斷一周,這些人直接就會遇到生存危機。
這意味著什么,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過去二十四年里的任何一天,中國只要簡單封鎖補給線,不讓菲律賓的補給船靠近,根本不用開槍撞船,時間和熱帶氣候就能解決問題,成本低到不能再低,任何參謀都能想出這個方案。可中國偏偏沒走這條路,一直留著余地。
2024年幾次水炮事件,被菲律賓在社交媒體上炒得沸沸揚揚,菲律賓拍了一堆,拼命塑造自己以小搏大悲壯抗爭的人設。可蒂格勞一眼就看到了被所有人刻意忽略的細節。中國海警用的是水炮,不是機關炮。水炮的作用就是阻擋警告,根本沒想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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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任何一個其他大國碰到這種情況,比如有外國軍艦故意坐灘在自己的核心利益區域,結局恐怕完全不同。蒂格勞最后還說了句扎心的大實話,美國在菲律賓有專門的單位和人員,一直在系統性推動菲律賓和中國對抗。他沒點名,但熟悉菲律賓安全事務的人都懂,美國在菲律賓的軍事存在,遠不止明面上那幾場聯合演習。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菲律賓專家談仁愛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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