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秘書長牢記中國的警告,他很明白中國的紅線在哪里——北約在亞太方向終歸的不敢越雷池。
北約秘書長呂特最近很活躍,頻繁在美歐之間游走,既要安撫美國總統特朗普對歐洲盟友的不滿情緒,又要拿中俄說事,似乎只有不斷地制造假想敵,才能加強北約的內部凝聚力。
訪美期間,呂特在公開演講上宣稱,中國也需要北約“保持警惕”,但隨后又打了句補丁,強調自己不建議北約向亞太地區擴張。
這多少表明,北約秘書長仍然記得中國的警告。過去幾年,北約每每流露出向亞太擴張的意圖,中方便多次強調,堅決反對北約拿中國當借口,推動所謂的“東進戰略”。
我們的立場很明確,亞太地區并不需要北約這么一個“冷戰老古董”進場攪局,何況北約秘書長販賣安全焦慮、四處樹立“假想敵”的話術,早就與時代趨勢格格不入。
所以呂特說這些話,更多的是在“借坡下驢”,北約目前并不具備東擴的現實條件,哪怕在拜登政府時期,有“全球同盟”做推動,北約集團都沒能做到對亞太事務常態化、組織化的大規模介入。
時至今日,北約的“東進戰略”仍停留在機制建設的階段,目前只實現了北約國家與美國亞太盟國的雙向元首外交,以及高層接觸的常態化,至于在亞太地區建立“聯絡處”的構想,則由于法國的反對功敗垂成。
而且這些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北約秘書長還是斯托爾滕貝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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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而言,北約想要靠東擴實現“東西并舉,雙向聯動”的跨地區戰略,加強向亞太的力量投射,建立一個全新的對華制衡體系,與美國向亞太的戰略轉移遙相呼應。
然而北約架構以美歐跨大西洋伙伴關系為基礎,想要持續向東擴張,就不可避免地涉及對《北大西洋公約》底層邏輯的修改。
要知道北約內部對于“東擴”并無強烈共識。部分成員國更擔心,北約過度推行“全球化”概念,會稀釋其核心使命、激化安全困境,最終歐洲還得為風險溢出買單。這種擔憂并不會因為秘書長的口頭動員就自動消失。
另外,別看呂特信誓旦旦地表示,中國和俄羅斯一樣,都需要北約“保持警惕”,但北約并無那么多的精力,同時關注兩個地區大國。
光是與俄羅斯打交道,就足以讓歐洲成員國焦頭爛額,如果還要分心關注亞太事務,把中國作為額外的“假想敵”,那只是徒添煩惱,更會導向北約安全體系的“戰略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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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記,北約成員國當中,包括美國在內,絕大部分都與中國保持密切的經貿合作關系,在產業鏈、技術、市場層面高度相互依存。長期以來,無論是美國還是歐洲,都要在對華政策中找到那個能夠避免誤判的平衡點。
因此,北約秘書長一味炒作所謂的“中國威脅”,挑動對立,打著“共同防御”的旗號搞封閉排他的小圈子,只會加劇陣營對立與安全困境,放大經濟安全成本,更會削弱北約內部一致性。
別說北約秘書長了,就算是美國親自出馬,也未必能在對華議題上強行統一口徑,塑造廣泛共識。
更何況特朗普上臺之后,北約的內部凝聚力大減。美國總統最近對北約很有意見,正打算敲打盟友,適當削減美軍在歐洲的駐軍規模。
呂特這時訪美,就是沖著讓特朗普“收回成命”去的,但是方式不敢恭維。他與特朗普打交道,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套路,動輒就順著美國總統的話頭往下說,給對方“順毛”,卻不去考慮歐洲的長遠利益。
從這個角度而言,呂特與其說是北約的秘書長,但更傾向于將自己定位成美國在歐洲的“軍事大管家”。
也許呂特的本意,是想彌合美歐之間的裂痕,但兩邊都不領他這個情,歐洲更對他曲意逢迎特朗普的做派很不齒。呂特此時還要渲染什么“警惕中國”,并不會為美歐深化防務合作找到更多的共同語言。
整體來看,北約今天面臨的困境,并不只是“俄羅斯威脅”帶來的外部壓力,更是同盟內部權責失衡、戰略目標膨脹、政治動員邏輯固化引發的綜合矛盾。
呂特在美國與歐洲之間來回穿梭,既要給特朗普“順毛”,又要不斷強調“警惕中國”,還說不建議“東擴”,看似忙碌,實則暴露北約對自身定位的焦慮。
還是那句話,北約作為冷戰體系產物,早就已經過時,一味靠塑造“假想敵”加強內部凝聚力,只是飲鴆止渴。北約所謂的安全語言,終究是以犧牲別人安全為代價,俄烏沖突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中國不會讓北約在亞太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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