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2日,就在美伊第三輪談判在伊斯蘭堡陷入僵局的第二天,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他還宣布,美軍將開始清除伊朗在霍爾木茲海峽布設的水雷,并威脅“任何向美軍或和平船只開火的伊朗人都將被干掉”。
特朗普還稱,美伊談判“進展順利”,但“核問題尚未解決”,并威脅稱美軍已在適當時機“全面準備就緒”,將針對伊朗剩余的目標完成“最后的軍事行動”。
這不是外交辭令,這是“戰場宣言”——美軍將對向伊朗繳費的船只展開全球“獵殺”。任何船東只要向伊朗革命衛隊支付了通行費,美國海軍就會在國際水域將其攔截、查驗、甚至扣押。一艘油輪的通行費高達200萬美元,但被美軍攔截后的損失,遠不止2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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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口中的“非法通行費”,是伊朗革命衛隊在海峽建立的一套半正式的“海上收費系統”。
據彭博社報道,自3月中旬起,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已在指定航道實施臨時審查與收費措施。伊朗要求的通行費起價約為每桶原油1美元,一艘可裝載約200萬桶原油的超大型油輪,最高可能被征收200萬美元的通行費。
伊朗將各國友好程度分為五檔,友好國家享有優惠條件,被視為敵對陣營的船只可能面臨威脅甚至攻擊。付費后,革命衛隊將發出通行代碼和路線指示,船舶須張掛注冊國旗,航至海峽時需通過無線電核驗代碼,并由引航船護送進入伊朗領海。
伊朗方面還要求通行費必須以伊朗里亞爾支付,但有報道稱也接受人民幣或穩定幣。伊朗伊斯蘭議會副議長哈吉·巴巴埃12日強硬表態:霍爾木茲海峽是“紅線”,完全由伊朗掌控,其通行費必須以里亞爾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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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威脅,把全球航運業逼進了死胡同。
走海峽,得給伊朗交“過路費”——但一旦交了,美國海軍就會在國際水域攔截。不走海峽,繞行好望角——航程從約25天延長至約41天,運輸成本增加約25%。約3200艘船舶仍滯留在霍爾木茲海峽以西,約800艘油輪和貨船被困,約2萬名海員在海上焦急等待。絕大多數大型船只在局勢明確前不敢移動。
停火兩天,僅有10艘船只通過海峽,日均通行量僅5艘,是戰前正常水平的4%。戰爭風險保險費率仍處高位,大型航運企業和石油巨頭均未恢復行船。航運分析師拉爾斯·延森指出,多數航運企業仍在等待更明確的通行規則與安全保障細則。
船東們面臨一道無解的數學題:走海峽,給伊朗交200萬美元,再被美國海軍攔截扣押;繞好望角,多花數十萬美元燃油費和多周航程。不管怎么選,都是虧。這是航運業的“囚徒困境”——給錢,美國抓;不給,伊朗炸。
特朗普的威脅,本質上是把美伊談判桌上沒談攏的“海峽之爭”,直接搬到了公海上。
美伊三輪談判,21小時馬拉松式磋商,核心分歧一個沒解決。伊朗堅持保留對海峽的控制權,要求收取“通行費”;美國要求“共同管控”或“自由航行”,拒絕伊朗“一家獨大”。
伊朗方面的回應同樣強硬。伊朗伊斯蘭議會副議長哈吉·巴巴埃12日警告美國,霍爾木茲海峽是“紅線”,完全由伊朗掌控,其通行費必須以里亞爾支付。伊朗革命衛隊海軍司令也撂下狠話:革命衛隊海軍完全掌控霍爾木茲海峽的管理權,僅允許非軍用船只依據特定規定通過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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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最后通牒”,把全球航運業逼進了“囚徒困境”。船東們面臨的不是“走不走”的問題,而是“怎么走都是虧”的絕望。當特朗普說“交過路費就別想在公海混”的時候,當伊朗說“海峽是我的,通行費必須交”的時候——全球航運業,正在被美伊的“海峽之爭”撕成碎片。不是船東不想走,是無論怎么走,都要付出代價。
中國有句老話: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美伊在霍爾木茲海峽的“收費站”博弈,正在讓全球航運業成為最大的“池魚”。當特朗普的軍艦在海峽外“守株待兔”,當伊朗的革命衛隊在峽口“坐地收錢”——全球的油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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