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9日,巴拿馬總統穆利諾視察巴拿馬運河巴爾博亞港時,作出了與此前截然不同的表態:明確無意與中國發生摩擦,希望兩國緊張局勢降溫、政治關系回歸常態,同時直接反駁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的不實炒作,直言中國對巴拿馬籍船只的檢查是全球航運業常態,沒有所謂“政治報復”,利比里亞、馬紹爾群島等主要船籍注冊地也有類似情況。
這一表態,標志著中方針對巴拿馬單方面違約的合法反制已落地見效,也意味著巴拿馬在中美之間的立場開始松動,甚至敢于公開對美國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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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華軟化:反制直擊利益痛點
巴拿馬為何突然軟化對華態度?原因只有一個:中方的反制精準擊中了其經濟命脈,違約帶來的代價遠超其預期。
很多人可能疑惑,巴拿馬敢配合美國施壓,為何短短時間就低頭?答案很簡單,巴拿馬的經濟結構高度單一,嚴重依賴航運業和巴拿馬運河的通航收益,而中國是其重要的合作伙伴,更是全球航運市場的關鍵參與者。
中方對巴拿馬籍船只的檢查,完全依據國際法和國內法規,程序公開、標準透明,不存在任何“報復”成分。巴拿馬海事局局長也曾公開承認,巴拿馬籍船只數量約8600艘,位居全球前列,檢查頻次高屬于正常現象,“技術性問題不應被政治化”。穆利諾在表態中也認可這一點,等于間接承認了此前巴拿馬外長指責中方“報復”的說法站不住腳。
更關鍵的是,持續與中國對抗,對巴拿馬的損失是全方位的。
一方面,中方的檢查雖屬正常,但巴拿馬籍船只如果因無端炒作影響通行效率,會直接沖擊其船旗業務——全球很多船東選擇巴拿馬船旗,正是看中其通行便利性,一旦通行受阻,船東可能轉向其他船籍注冊地,巴拿馬將直接損失大量船旗相關收益。
另一方面,巴拿馬單方面撕毀合同,已嚴重損害其國際投資信譽,沒有哪個國家或企業愿意與一個隨意違約的國家深度合作,而中國企業的投資和合作,對巴拿馬的經濟發展至關重要。此外,長和集團的巨額仲裁索賠,也讓巴拿馬面臨不小的經濟壓力,繼續強硬下去,只會讓損失進一步擴大,這是巴拿馬不得不軟化態度的核心邏輯。
有意思的是,4月8日,巴拿馬外長還在公然指責中國“不尊重主權”,將中方檢查污蔑為“報復行為”,可僅僅一天后,總統穆利諾就公開“糾偏”,這種矛盾的表態,實際上是巴拿馬內部在權衡利益后的分歧。外長的強硬表態,更多是為了迎合美國,而穆利諾的緩和態度,才是基于巴拿馬自身利益的理性選擇——繼續跟隨美國對抗中國,只會讓巴拿馬陷入孤立和困境,唯有緩和對華關系,才能減少損失、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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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說不:擺脫脅迫的必然嘗試
穆利諾公開反駁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的炒作,看似只是一句表態,其實是巴拿馬首次在運河相關議題上,公開不配合美國的輿論導向,也是其試圖擺脫美國脅迫的重要信號。
美國長期將巴拿馬運河視為地緣戰略節點,一直試圖掌控運河的主導權,近期更是持續向巴拿馬施壓,要求遏制中國企業在運河區域的布局,炒作中方檢查事件,本質上是將巴拿馬運河工具化,服務于自身的地緣政治目標。但美國的脅迫,并沒有給巴拿馬帶來任何實際收益,反而讓其陷入了兩難境地。
美國嘴上喊著“支持巴拿馬主權”,其實只是想利用巴拿馬遏制中國,一旦巴拿馬失去利用價值,美國必然會拋棄它。此前,美國國務卿魯比奧還無中生有指責中國“破壞全球供應鏈”,可實際上,真正破壞巴拿馬運河中立地位、影響全球航運穩定的,正是美國的干涉行為。
巴拿馬的核心利益,是維護巴拿馬運河的中立性和通航效率,保障自身的經濟利益。跟隨美國炒作中方檢查事件,只會讓巴拿馬運河的國際信譽受損,影響全球船東的選擇,進而沖擊其運河收益。
穆利諾的表態,正是看清了這一點——依附美國換不來長遠安全,反而會讓巴拿馬失去自主選擇權。
當然,我們也必須清醒地認識到,巴拿馬這次對美說不,并不代表徹底與美國切割,更多是一種利益權衡后的“試探”。巴拿馬長期受美國影響,在軍事、外交等領域與美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短期內很難徹底擺脫美國的控制。但穆利諾的表態,無疑是一個積極信號,說明巴拿馬已經開始意識到,盲目跟隨美國,只會損害自身利益,只有保持中立、堅守自身利益,才能實現穩定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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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爭端:唯有堅守規則底線
當前,巴拿馬面臨的困境,實際上是自身違約引發的連鎖反應,想要化解危機、緩和對華關系,只有回歸契約與法治,拿出實際行動,而不是靠口頭表態“找補”。具體而言,有三個關鍵步驟必須落實。
其一,正視自身違約事實,停止一切違規操作。巴拿馬必須承認,單方面廢止長和集團的港口運營合同、強行接管港口資產,是違反商業契約和國際法的行為,應立即停止相關違規操作,與長和集團通過國際仲裁,公平合理解決資產歸屬和賠償問題,重建國際投資者對巴拿馬的信心。如果繼續回避違約事實,即便暫時緩和對華關系,也無法從根本上化解危機。
其二,堅持巴拿馬運河的中立地位,拒絕外部干涉。巴拿馬應明確,運河是永久中立的國際水道,不應成為大國對抗的前沿陣地,更不應被美國當作地緣政治工具。要堅決拒絕外部勢力對運河事務的干涉,保障所有國家船只的公平通行權,維護全球供應鏈的穩定,這既是巴拿馬的責任,也是其維護自身利益的關鍵。
其三,放棄雙重標準,與中方開展平等溝通。巴拿馬應徹底放棄此前的雙重標準,不再將中方的合法檢查污蔑為“報復行為”,主動與中方就航運監管、港口合作等問題開展技術層面的溝通,建立良性互動機制,推動雙邊關系回歸常態。只有這樣才能減少分歧、化解矛盾,實現互利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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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件事情上,中方的立場一直非常明確:始終尊重巴拿馬的國家主權,承認巴拿馬運河的中立地位,支持巴拿馬堅持獨立自主、維護自身合法權益。但同時,中方也說到做到,堅定維護本國企業的合法權益。當然,對于任何無端侵犯中國企業權益的行徑,中方都必將作出堅定、有力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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