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他要她痛苦。
她偏要他得知過去溫凝霜悲痛的過往，讓他痛苦更甚。
賀蘭淵眸色漸冷，讓福昭公主脊背一寒。
“拿釘來！”
賀蘭淵拿來刺骨釘，用鐵鏈將福昭公主捆在門前的柱子上。
用錘子將十八顆釘子，一顆顆釘在福昭公主的身上。
“福昭，這些招數都是對敵軍暗探用的。來日方長，你都會慢慢體驗。”
福昭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浸濕了衣衫，卻依舊笑著，笑得凄厲。
福昭心頭一陣哽澀。
“賀蘭淵，我們只能不死不休了……”
十八顆釘子，顆顆入骨，福昭痛到閉眼瑟縮。
福昭身上的羅裙被血汗浸濕。
她腦海中忽然一片混沌。
模糊間，她想起年幼時，母妃不喜她，要一把大火放火燒死她。
母妃面目猙獰：“國師算過命，說你命中帶煞，果然在腹中就克死了你兄長，若我不殺你，你就會害死我……”
她想起，十歲那年，被皇子公主欺負，將她的冷饅頭丟給野狗吃，她掙扎著去搶回來。
卻惹來哄堂大笑。
她想起，十二那年，她被太監玷污了身子。
想一根白綾了結自己時。
是賀蘭淵來給她送糕點，和她說：“人活著，才有盼頭。”
是他替她殺了那些太監，替她報仇。
此后的多年里，他替她籌謀，讓她成為最受寵的公主。
她以為，賀蘭淵會一直在她身邊的。
可他們，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呢……
進來伺候的婢女冬兒端著藥進來，看著福昭滿身的傷痕，眼眶泛紅。
“公主，何必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那些事，若是你告訴賀蘭大人，他會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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