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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日,路透社報道,特朗普威脅伊朗必須在周二晚前重新開放霍爾木茲海峽,否則美國將打擊伊朗基礎設施。
恐慌隨即在市場蔓延:布倫特油價升到每桶約110美元附近,股市承壓,全球資金再次轉向避險。當下已經不只是油貴,而是特朗普一邊說有望談成協議,一邊不斷放狠話,把市場最怕的不確定性一層層抬高。
美國國內汽油均價重新站上每加侖4美元,路透社的調查顯示,三分之二美國人希望盡快結束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哪怕達不成白宮原先設定的目標。
另一邊,歐盟沒有拿出統一能源方案,德國、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和奧地利反而急著推動能源暴利稅,像是在油鍋邊上抓藥方,根本不起作用。
一個拱火的美國總統、一個被高油價逼急的美國社會,以及一個在恐慌中越發手忙腳亂的歐洲,共同構成當下亂局的一個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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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火還在燒,而且有人故意往里扔柴。
美以伊三方圍繞霍爾木茲海峽的博弈,導致了全球油價的不斷升高。
路透社4月5日和6日報道,海峽持續受阻,亞洲和歐洲煉廠正同時搶購美國和大西洋盆地原油,推動美國原油現貨價格創下紀錄。
市場擔心的已經不是單純短缺,而是替代供應也開始變貴。日本央行4月6日甚至公開警告,中東沖突正通過油價和供應鏈打擊經濟前景。
更糟的是,特朗普并沒有在壓火,他在繼續放火。
路透社4月6日報道提到,特朗普在復活節期間繼續威脅伊朗基礎設施,要求伊朗在最后期限前重新開放海峽;可他又不斷暗示協議仍有可能達成。
市場最怕的從來不是強硬本身,而是這種“一會兒說馬上談成,一會兒又說炸毀一切”的來回橫跳。油價之所以繼續上行,原因并不復雜——市場已經越來越不相信這場危機能被有序收尾。
特朗普原本想把這場仗包裝成快打快收的強人操作,現在越看越像他玩砸了,沖突失控反而套牢自己。
特朗普一邊在黃金時段講話里宣稱軍事目標接近完成,一邊又說未來兩到三周還會繼續打擊,甚至威脅進一步攻擊伊朗油氣和基礎設施。
可他始終沒拿出一條能讓霍爾木茲海峽真正恢復安全、讓市場恢復信心、讓盟友恢復配合的清晰行動路徑。嘴上說勝券在握,行動上卻是目標搖擺、節奏反復、邏輯混亂。
這就不是強,這是失控。
更致命的是,特朗普現在連盟友都沒穩住。路透社披露,特朗普對北約在中東問題上的配合極不滿意,甚至放話要減少美國承諾;而歐洲方面同樣對美國在發動這場把全球經濟和能源市場拖入混亂的戰爭之前沒有充分協商深感不滿。
于是局面就很荒唐:美國總統不斷喊狠話,卻越來越像一個把盟友、市場和國內民意一起推開的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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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賬,最終都要有人付。現在先買單的,就是美國民眾。
路透社3月31日報道,美國汽油均價已經四年來首次突破每加侖4美元,受訪家庭中超過一半認為更高油價正在傷害自己的財務狀況。
觀察者網援引的美國行業分析師的判斷更尖銳:只要霍爾木茲海峽不能恢復正常,美國汽油價格很可能在一個月內沖上每加侖5美元。到了這個價位,問題就不再只是經濟學,而是政治學。
美國人對高油價極敏感,比對白宮公報敏感得多。
路透社3月31日的民調已經給出危險信號:66%的美國人希望盡快結束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即便這意味著放棄原先的戰略目標;60%的人不贊成對伊朗動武。
路透社4月2日還提到,特朗普關于伊朗戰爭的黃金時段講話并沒有讓公眾放心,反而讓人更懷疑他有沒有真正的退出路徑。油價漲一美元,支持率就要掉一層——這不是夸張,這是美國政治的老規律。
美國人民想“造反”,不是夸張,是現實。
特朗普想讓世界多買美國石油。可問題是,美國自己也在疼。
路透社4月6日報道顯示,亞洲和歐洲買家正在高價搶購美國原油,把美國原油的現貨溢價推到了歷史最高位。這聽起來像是美國在賺錢,可實際上,美國國內并沒有因此輕松——出口越多,國內庫存就越緊,本土油價反而被越推越高。這就是三重夾擊:出口誘惑大、庫存壓力緊、國內油價反噬猛。如果特朗普一邊讓美國原油大量出口賺高價,一邊讓本國老百姓掏每加侖5美元去加油,共和黨在中期選舉中恐怕第一個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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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的窘態也越來越明顯——不是沒看見風險,是根本拿不出可行辦法。
路透社4月4日報道,面對能源價格飆升,歐盟無法拿出統一應對措施。德國、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和奧地利五國先行致信歐盟委員會,要求在全歐盟范圍內恢復并強化能源暴利稅,用能源企業的額外利潤去補貼消費者、壓制通脹、減輕財政負擔。
這個思路當然可以短期內奏效,但問題也很明顯:它治的是標,不是本。
歐洲現在最缺的不是一張稅單,而是能源安全。
霍爾木茲海峽風險沒解除,替代油源正變得更貴,歐洲天然氣價格又因這輪危機大漲,煉油和航空燃料供應同樣面臨壓力。
在這種背景下,歐盟五國第一反應不是拿出統一采購、庫存協調、長期供應重組和更堅決的外交止戰姿態,而是先想著怎么征稅、怎么拆利潤、怎么臨時貼補。
這當然能傳遞一種“政府在行動”的信號,但說得刻薄一點,這就是典型的病急亂投醫——該止血的地方沒按住,先忙著給自己找退燒藥。
這一輪油價繼續漲,根本原因在特朗普。
是他把一場本該盡快降溫的危機,變成了不斷升級威脅、不斷制造市場恐慌的政治表演。
美國社會已經在用行動回敬特朗普:油價越高,生活成本越重,民眾對戰爭的耐心就越低。
歐盟那邊也好不到哪去——越想在危機面前證明自己能管住局面,越暴露出自己根本沒有真正的能源主動權。
說到底,今天全球市場看得清清楚楚:特朗普想靠拱火證明自己強,結果卻是自己把外部戰爭打成了內部危機——油價更高,美國更怒,歐洲更亂。
這才是這位美國總體的真正“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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