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擺了擺手,對著徐杰說道:“二哥,沒事,人是我殺的,有事我一個人擔(dān)著。”“平哥,樓上還有不少小子!”旁邊的兄弟喊了一聲。“上,給我清干凈了!”王平河一揮手,兄弟們噼里啪啦就往二樓沖。黑子端著沖鋒槍沖在最前面,往樓梯口一站,“噠噠噠”一梭子掃過去,當(dāng)場就撂倒好幾個。剩下的人全都嚇傻了,有的順著窗戶往下跳,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抱頭不敢動彈,徹底慫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二樓的殘余勢力,沒一會兒功夫就被清理得干干凈凈。寡婦從懷里掏出家伙,上前一步:“我給他補(bǔ)兩下,給大偉出出氣!”王平河擺了擺手:“拉倒吧,沒必要了。”徐杰也上前一步:“平河,沒事,這事我能擺平,放心。”他轉(zhuǎn)頭對著二平說:“二平,搭把手,別讓別人動手,就咱倆把人抬走。”大生的尸體被二平等人抬上了車,二平家里有礦,直接拉回了礦山,扔進(jìn)廢棄的礦洞深處,再用石塊徹底封堵,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根本找不到半點蹤跡。事情全都處理完畢,徐杰一揮手:“咱們往回走!”眾人浩浩蕩蕩走出夜總會,紛紛上車,掉頭返回廣州。路上,王平河看著坐在身旁的燕姐,嘆了口氣說道:“嫂子,事已至此,節(jié)哀順變吧。我不是刻意勸你,混江湖這種事,真的難免。就像我手底下的兄弟大紅,當(dāng)年我也是眼睜睜看著他沒的,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后悔不已。當(dāng)時我要是反應(yīng)快一點,立馬送他去醫(yī)院,他都不會死,可那小子怕咱們跑不了,硬扛了半個小時,最后人還是沒了。沒辦法,嫂子,咱只能認(rèn)這個命。”燕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徐杰也沒再多勸。他心里清楚,燕姐和大偉的感情極深,弟弟慘死,她心里必定傷心欲絕、疼入骨髓。當(dāng)天晚上回到廣州,王平河也沒著急走,就在廣州住了下來。徐杰和燕姐連夜開始打電話找人,通過輝二哥,把這事里里外外全都擺平了。這點小事,也犯不上麻煩老唐,只要把大生這邊的痕跡處理干凈,剩下的事,用錢就能徹底擺平。王平河也清楚,這點事對二哥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要是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還怎么當(dāng)這個大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天,王平河就準(zhǔn)備回昆明了,徐杰和燕姐特意開車送他到機(jī)場。王平河拍了拍徐杰的肩膀:“二哥,有什么需要我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就過來。你跟嫂子多溝通溝通,這事誰都不想發(fā)生,可既然發(fā)生了,咱也得面對。”“我知道,兄弟,這次真的謝謝你了。”燕姐也紅著眼圈說道:“平河,嫂子欠你一個人情,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只要吱一聲,我們兩口子別的能耐沒有,能辦的絕對不含糊。”“嫂子,你這就見外了,什么欠不欠的,都是自家兄弟。”王平河擺了擺手,帶著手下兄弟轉(zhuǎn)身登上飛機(jī),飛回了昆明。原本所有人都以為,這事就算徹底翻篇,處理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了,可誰也沒想到,這一切才剛剛開始。王平河回去四五天,徐杰基本天天給他打電話,王平河也總問起燕姐的情況,徐杰說她一天比一天強(qiáng),緩過來不少。誰也沒想到,大生竟然還有兩個親弟弟,而且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大生是老大,老二、老三常年在香港待著,專門替香港的大哥、老板,還有各個幫會干取人性命的狠活。這哥倆在江湖圈里混跡多年,手底下還有一伙專屬的槍手。自己大哥莫名慘死,連尸體都找不到,這哥倆哪能善罷甘休!他們立刻從香港趕回東莞,開始挨個打聽、挨個盤問,終于找到了當(dāng)天在場的一個小弟,名叫小胖。老二把小胖叫到跟前,陰沉著臉問道:“我哥出事當(dāng)天,現(xiàn)場是什么情況?你看到的一切,全都給我說出來,一句都不許漏。”小胖嚇得渾身哆嗦,連忙說道:“二哥、三哥,我當(dāng)天就在樓梯口,眼睜睜看著大哥被人弄死了!”“誰干的?”“那小子叫王平河,聽口音是東北的,平時一直在昆明待著。還有一個叫徐杰的,在廣州開珠寶城,這事也跟他脫不了干系!當(dāng)天就是王平河帶了好幾十人過來,下車就拿五連發(fā)朝我們掃射,還有個小子拿沖鋒槍掃我們,大哥當(dāng)時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老三在旁邊一聽,皺著眉頭說道:“二哥,王平河這人我聽過。”“你怎么聽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跟張子強(qiáng)那伙人關(guān)系不錯,我之前聽道上的朋友提過一嘴,只是沒接觸過。聽說他在昆明五華區(qū)有個項目,具體是做什么的不清楚。”老二點了點頭,又追問小胖:“還有別的信息嗎?”“沒了,二哥,我就知道這么多,我當(dāng)天一看情況不對,早早就跑了。”“行,謝謝你了,老弟。”老二擺了擺手,老三當(dāng)場拿出五萬塊錢,遞給了小胖。兩人回到住處,往沙發(fā)上一坐,老三看著老二問道:“二哥,你啥意思?去昆明?”“去昆明,給大哥報仇!必須把他辦了,他手底下那伙人,一個都不能留!”“就憑咱倆去昆明,人手不夠啊。”“怎么?老三,你不想干?”“我沒有不想干!二哥,那是咱親大哥,咱就是吃這碗飯的,外人的活咱都接,自己家的仇,哪有不報的道理!”“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有點顧忌。關(guān)鍵是,這王平河跟張子強(qiáng)關(guān)系太好了,我怕……”
王平河擺了擺手,對著徐杰說道:“二哥,沒事,人是我殺的,有事我一個人擔(dān)著。”
“平哥,樓上還有不少小子!”旁邊的兄弟喊了一聲。
“上,給我清干凈了!”王平河一揮手,兄弟們噼里啪啦就往二樓沖。黑子端著沖鋒槍沖在最前面,往樓梯口一站,“噠噠噠”一梭子掃過去,當(dāng)場就撂倒好幾個。剩下的人全都嚇傻了,有的順著窗戶往下跳,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抱頭不敢動彈,徹底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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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殘余勢力,沒一會兒功夫就被清理得干干凈凈。寡婦從懷里掏出家伙,上前一步:“我給他補(bǔ)兩下,給大偉出出氣!”
王平河擺了擺手:“拉倒吧,沒必要了。”
徐杰也上前一步:“平河,沒事,這事我能擺平,放心。”他轉(zhuǎn)頭對著二平說:“二平,搭把手,別讓別人動手,就咱倆把人抬走。”
大生的尸體被二平等人抬上了車,二平家里有礦,直接拉回了礦山,扔進(jìn)廢棄的礦洞深處,再用石塊徹底封堵,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根本找不到半點蹤跡。
事情全都處理完畢,徐杰一揮手:“咱們往回走!”
眾人浩浩蕩蕩走出夜總會,紛紛上車,掉頭返回廣州。
路上,王平河看著坐在身旁的燕姐,嘆了口氣說道:“嫂子,事已至此,節(jié)哀順變吧。我不是刻意勸你,混江湖這種事,真的難免。就像我手底下的兄弟大紅,當(dāng)年我也是眼睜睜看著他沒的,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后悔不已。當(dāng)時我要是反應(yīng)快一點,立馬送他去醫(yī)院,他都不會死,可那小子怕咱們跑不了,硬扛了半個小時,最后人還是沒了。沒辦法,嫂子,咱只能認(rèn)這個命。”
燕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徐杰也沒再多勸。他心里清楚,燕姐和大偉的感情極深,弟弟慘死,她心里必定傷心欲絕、疼入骨髓。
當(dāng)天晚上回到廣州,王平河也沒著急走,就在廣州住了下來。徐杰和燕姐連夜開始打電話找人,通過輝二哥,把這事里里外外全都擺平了。這點小事,也犯不上麻煩老唐,只要把大生這邊的痕跡處理干凈,剩下的事,用錢就能徹底擺平。
王平河也清楚,這點事對二哥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要是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還怎么當(dāng)這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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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平河就準(zhǔn)備回昆明了,徐杰和燕姐特意開車送他到機(jī)場。
王平河拍了拍徐杰的肩膀:“二哥,有什么需要我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就過來。你跟嫂子多溝通溝通,這事誰都不想發(fā)生,可既然發(fā)生了,咱也得面對。”
“我知道,兄弟,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燕姐也紅著眼圈說道:“平河,嫂子欠你一個人情,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只要吱一聲,我們兩口子別的能耐沒有,能辦的絕對不含糊。”
“嫂子,你這就見外了,什么欠不欠的,都是自家兄弟。”
王平河擺了擺手,帶著手下兄弟轉(zhuǎn)身登上飛機(jī),飛回了昆明。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這事就算徹底翻篇,處理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了,可誰也沒想到,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王平河回去四五天,徐杰基本天天給他打電話,王平河也總問起燕姐的情況,徐杰說她一天比一天強(qiáng),緩過來不少。
誰也沒想到,大生竟然還有兩個親弟弟,而且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大生是老大,老二、老三常年在香港待著,專門替香港的大哥、老板,還有各個幫會干取人性命的狠活。這哥倆在江湖圈里混跡多年,手底下還有一伙專屬的槍手。
自己大哥莫名慘死,連尸體都找不到,這哥倆哪能善罷甘休!他們立刻從香港趕回東莞,開始挨個打聽、挨個盤問,終于找到了當(dāng)天在場的一個小弟,名叫小胖。
老二把小胖叫到跟前,陰沉著臉問道:“我哥出事當(dāng)天,現(xiàn)場是什么情況?你看到的一切,全都給我說出來,一句都不許漏。”
小胖嚇得渾身哆嗦,連忙說道:“二哥、三哥,我當(dāng)天就在樓梯口,眼睜睜看著大哥被人弄死了!”
“誰干的?”
“那小子叫王平河,聽口音是東北的,平時一直在昆明待著。還有一個叫徐杰的,在廣州開珠寶城,這事也跟他脫不了干系!當(dāng)天就是王平河帶了好幾十人過來,下車就拿五連發(fā)朝我們掃射,還有個小子拿沖鋒槍掃我們,大哥當(dāng)時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老三在旁邊一聽,皺著眉頭說道:“二哥,王平河這人我聽過。”
“你怎么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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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張子強(qiáng)那伙人關(guān)系不錯,我之前聽道上的朋友提過一嘴,只是沒接觸過。聽說他在昆明五華區(qū)有個項目,具體是做什么的不清楚。”
老二點了點頭,又追問小胖:“還有別的信息嗎?”
“沒了,二哥,我就知道這么多,我當(dāng)天一看情況不對,早早就跑了。”
“行,謝謝你了,老弟。”老二擺了擺手,老三當(dāng)場拿出五萬塊錢,遞給了小胖。
兩人回到住處,往沙發(fā)上一坐,老三看著老二問道:“二哥,你啥意思?去昆明?”
“去昆明,給大哥報仇!必須把他辦了,他手底下那伙人,一個都不能留!”
“就憑咱倆去昆明,人手不夠啊。”
“怎么?老三,你不想干?”
“我沒有不想干!二哥,那是咱親大哥,咱就是吃這碗飯的,外人的活咱都接,自己家的仇,哪有不報的道理!”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有點顧忌。關(guān)鍵是,這王平河跟張子強(qiáng)關(guān)系太好了,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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