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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究竟會抵達什么樣的地方?
《胡遷作品全集》新書首發(fā)分享會
長久以來,我們習慣了有目標、要向前的生活,總覺得正確、進步的價值可以追求,可以實現(xiàn)。然而今日的現(xiàn)實,讓我們重新審視這一點。前方是更好的生活,還是瘋狂與背叛?是共同的終點,還是隱秘的欲望與傷痕?
“我們究竟會抵達什么樣的地方呢?在此之前,你知道那是一座山,還有一個山谷,我們會走到山腳下,然后呢?我們一步一步攀爬,然后呢?這是我們來到這里所要做的事嗎?”
胡遷在《抵達》中寫下這樣一段話,很早就提出了這樣根本性的疑問:面對現(xiàn)實的荒蕪、生活的阻隔與自身的困境,我們到底要去往何方?每個人的旅程,似乎都被未知和不可控的力量環(huán)繞,前路模糊而漫長。“抵達”不再意味著到達某處,而更像一種持續(xù)的承受,“我一直不停地思考自己為什么會在此處,并在荒原里尋找可以通向哪里的道路”。
正如胡遷的小說、短篇與詩歌中反復呈現(xiàn)的場景:人物始終在尋找出口,卻一次次意識到出口并不存在。他的寫作并不給出答案,而是不斷逼近這些問題本身——對人如何在荒蕪中活著的追問,對未來的追問,對“這一切究竟為了什么”的追問:當現(xiàn)實本身已經(jīng)坍塌,文學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它還能把人帶向哪里?
4 月 12 日(周日)15:00,我們邀請北京大學人文特聘教授戴錦華,著名監(jiān)制王紅衛(wèi),播客《姐姐好讀》主播之一,也是胡遷的同學老袁,《胡遷作品全集》策劃編輯羅丹妮與單讀主編吳琦,來到北京中信書店·啟皓店,一同與讀者分享出版《胡遷作品全集》背后的故事、現(xiàn)實與精神的探索,也去思考——我們究竟會抵達什么樣的地方。
【時間】
2026 年 4 月 12 日(周日)
15:00 — 17:00
【地點】
中信書店·啟皓店
北京市朝陽區(qū)新源南路啟皓大廈 1 層
本場活動開放書籍票,含《大象席地而坐》1 本。
無法來到現(xiàn)場的讀者朋友
可以點擊下方鏈接預約直播
【嘉賓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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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錦華
北京大學人文特聘教授,北京大學電影與文化研究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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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紅衛(wèi)
著名監(jiān)制,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教授,中國電影導演協(xié)會秘書長,中國電影家協(xié)會科幻電影工作委員會會長。
近年主要代表作《你的眼睛比太陽明亮》《生息之地》《飛行家》《我的朋友安德烈》《長夜將盡》《比如父子》《群星閃耀時》《從 21 世紀安全撤離》《宇宙探索編輯部》《流浪地球》系列等。
以多元身份在電影教育、社會活動和創(chuàng)作一線均有建樹;倡導市場和藝術(shù)并重,大眾和小眾兼容;是中國電影開拓創(chuàng)新和諸多青年導演成功的幕后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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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
編劇、小說作者;播客《姐姐好讀》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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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丹妮
《白》策劃編輯, 《三聯(lián)生活周刊》出版總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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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琦
《單讀》主編,播客《螺絲在擰緊》主播。與項飆合著談話錄《把自己作為方法》,譯有《下一次將是烈火》《去山巔呼喊》《在門外談話 : 詹姆斯·鮑德溫的一生》等。
【相關(guān)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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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遷作品全集》(7冊)收錄了導演胡波、作家胡遷創(chuàng)作于 2011 年至 2017 年間的作品,其中包括小說集、中篇小說、長篇小說、詩集以及劇作集:
“生活里并沒有什么好事情,除了文學和電影外,很少再有能讓自己感到輕松和滿足的事情。”
《大象席地而坐》 收入此前 2017 年版《大裂》中的短篇小說,其中完整收錄了電影《大象席地而坐》的同名小說,共十二篇短篇小說。
《大裂》單獨收錄中篇小說《大裂》,這部小說也是第六屆 BenQ 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首獎作品。
《牛蛙》胡遷的第二部長篇小說。
《小區(qū)》胡遷的首部長篇小說(原收錄于 2017 年版《大象席地而坐》),現(xiàn)存三個版本:初稿于 2011 年完成,之后幾年胡遷一直在修改和重寫這個作品,又改出兩個不同版本,在結(jié)構(gòu)和語言上均有較大調(diào)整,最后一次修改是在 2017 年。本書為最后一個版本。
《抵達》完整收錄胡遷創(chuàng)作于 2017 年 6 月至 10 月的作品,其中包括原收錄于《遠處的拉莫》中的十二篇小說和戲劇劇本《抵達》,是胡遷去世前的最后一批作品。
《坍塌》收錄胡遷現(xiàn)存的所有詩歌,共七十二首。
《天堂之門》收錄胡遷生前創(chuàng)作的電影劇本及早期戲劇劇本,包括《大象席地而坐》《天堂之門》兩部長片劇本、七部短片劇本和一部戲劇劇本。除《大象席地而坐》之外,其他劇本均為首次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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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席地而坐》收入此前 2017 年版《大裂》中的短篇小說,其中完整收錄了電影《大象席地而坐》的同名小說,共十二篇短篇小說。作者以極為白描的手法寫出了當代人面臨的生存困境。每篇小說都懷抱同樣一個任何人無從回避的問題:“我們還要活(被傷害)多久? ” 從而探索年輕人該如何找到出路。
拍電影時,他叫胡波;寫小說時,他叫胡遷。這兩個身份如同兩條平行線,一直貫穿其創(chuàng)作生涯,構(gòu)置了兩條獨具魅力的創(chuàng)作軌跡,直到在電影《大象席地而坐》中交疊重合。在《大象席地而坐》中可以看到胡遷對文學語言和影像語言敏銳的感知力和表現(xiàn)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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