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接我回家后,我白著臉,沖到沈南洲的客房,把他和姜舒月的東西全都又砸又摔扔了出去。
老周擔憂地勸我。
“周先生,大小姐就是一時興起,過段時間就乖乖回來了。”
我只是冷著臉又開車去了學校,一路從實驗室砸到教室辦公室。
砸得我雙手被玻璃和東西割爛,傷口流著血。
可當我準備把抽屜砸了時,里面卻堆放著幾百個用過了的避孕套。
每個避孕套上寫著日期,像是被人刻意珍藏。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捂著嘴趴在垃圾桶里吐。
身旁看熱鬧的同組學生圍觀過來。
“周大少爺,你怎么隨身還帶著套子,這得多愛姜師姐啊!”
“就是,大少爺想玩恨海情天可別撒潑到別人頭上啊!”
“閉嘴吧,一會少爺讓保鏢把你們全抓起來了。”
人群哄笑聲沸騰,見我眼神兇狠,才悻悻走開。
我吐得昏天暗地,胃水幾乎全都吐了出來。
無力跌坐在地上,我盯著惡心的避孕套。
忽地想起被父親對家下情藥時,姜舒月瘋了般沖到對家公司,把那人打得半生不遂。
后來她被人舉報,出國名額取消,公司上市也被抬下。
我哭著罵她魯莽時,壓力大到住ICU的她卻安慰我。
“我累點就累點,可你向來被寵著,不能受了委屈。”
一句話,讓排斥聯姻的我愛了她五年。
我扯了扯嘴角,失魂落魄走出辦公門。
卻聽幾個人議論。
“聽說了嗎,新一屆學術大賽的冠軍是沈老師!”
“聽說他突破了往年傳統,直接入圍了國際評選!”
我盯著他們的背影,狠狠擦掉眼角淚水。
姜舒月,你敢把我的學術成果給沈南洲,就該想到他跌下神壇的丑態百出。
我跟著他們來到學術大賽頒獎典禮。
主持人宣布得獎人的瞬間。
我沖上臺搶過話筒。
“我要舉報,沈南洲老師學術造假,抄襲搬用我的文章!”
場面瞬間爆炸,所有人都瘋狂議論起來。
我站在臺上,冷眼盯著沈南洲慘白著臉跑出去。
下臺的時候,一雙纖細的手猛地攥住我的胳膊。
“阿澤,你搞什么?”
我看著姜舒月慍怒的神情,陰霾的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我????咬著牙笑:“當然是拿回我的東西。”
女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知道不知道南洲被網友轟炸,還被他勸退的極端學生砸傷住院了!”
我心底冷笑,抬手甩掉她的手。
“管我什么事?”
下一秒,我的視線天旋地轉,姜舒月的保鏢直接將我扛起塞進車里。
“阿澤,你這次實在太過分了。”
我聽見她這話,心里涌上一股冰冷的酸澀。
可不等我往下想,姜舒月開車把我帶到了周瑾澤的慶功宴現場。
她姜氏的保鏢一人抓住我的雙臂,一人拿著酒要往我嘴里灌。
我心頭一驚,后備竄起股冷意。
“姜舒月,我對酒精嚴重過敏!”
她淡淡斜睨我一眼,再開口,溫柔的話如刀。
“既然老師不在,你這個徒弟不得替他上?”
我攥緊拳頭:“那是她活該!”
姜舒月沒說話,只掃了眼周圍學術圈權威的教授們。
就在我以為她有點良心時,一瓶酒突然不要命地被灌進我的口腔。
辛辣的液體入肚,我的胃部像燒了塊鐵,開始絞痛抽搐。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姜舒月。
她眸色沉沉。
“阿澤,這是懲罰你任性妄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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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又可笑的淚水從眼角溢出。
我兩眼昏黑暈過去前,姜舒月把過敏藥送入我的口中。
疼痛退去,我虛弱地攤在地上。
只聽見姜舒月不耐煩地揉著太陽穴。
“好了,現在你和老師兩清了,以后我也不會給你傷害他的機會。”
“你要是恨我,就退婚吧。”
“我不退婚!我憑什么讓你們好過!”
我忍著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掙扎著起身。
“沈南洲最喜歡裝受害者了,讓你們憐惜他,只要我占著這個位置一天,你們就是背著我偷情,我才是受害者!”
我報復般地看姜舒月,試圖用利弊威脅她。
她冷笑一聲,說出的話讓我如墜冰窖。
“你靠著姜家,以為我不敢碰你對嗎?”
“阿澤,你不知道嗎,你父親的死對頭昨天找我談融資的事。”
她掃了我顫抖的臉。
“你要是還敢動歪心思動南洲,我不介意京城消失一個周家。”
我像一座石雕,全身血液凝固,
我不敢相信當初發了狠全圈封殺我爸對家的男人,此刻卻要因為一個男人,和他們聯手。
心底寸寸生寒。
“姜舒月,你還要臉嗎?”
“你被人故意陷害車禍,是我媽救的你,差點生死不明!”
“你姜家快要破產,也是我爸冒著生命風險,為你擔責!”
“你因為沈南洲,要毀了我周氏嗎!”
姜舒月嘆了口氣。
“阿澤,我也不想的,你只要乖點,這個方案就不會存在。”
她說著,又無奈地拿起我的手掌心,小心擦著碘伏。
“你的手,是做實驗的,不該被這么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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