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前幾天簽署了一道行政令,給中國南沙群島的131個島礁、沙洲、環礁等統統起了菲律賓名字。菲方說這是為了“加強行政管理和維護主權權利”。中國外交部第二天就回應:堅決反對,這是侵犯中國領土主權。
改個名字就能把主權改到手?聽起來有點荒唐,但菲律賓搞這套改名字的把戲,背后是有自己想法的。這件事不光是改名字那么簡單,而是想借著改名,在國內政治、國際法律、國際輿論等幾個方面同時發力。
菲律賓這次動手的對象是卡拉延島群。這個名字本身就是菲律賓自己起的,指的是中國南沙群島里,菲律賓實際侵占控制的那幾個島礁。
從70年代開始,菲律賓陸續非法占領了中國南沙群島的9個島礁和2個沙洲,包括中業島、南鑰島、西月島。
這次一口氣給131個島礁命名,數量上看著挺唬人,但很多島礁就是地圖上的一個小點,連塊干燥平地都沒有,眼下還談不上實際的經濟價值。
這不是菲律賓第一次這么干,早在2012年,阿基諾三世就簽過命令,把中國南海靠近菲律賓一側的大片海域改名叫所謂的“西菲律賓海”。這次是從海細化到了島礁,算是升級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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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選在這個時間點動手,應該不是心血來潮,背后至少正在打著三個算盤。
國內政治上,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給島礁起名字不用實際掏錢,卻能給國內民眾一個政府在“捍衛主權”的印象。
菲律賓的新總統小馬科斯上臺后,國內經濟壓力不小,在中國南海問題上表現強硬,是菲律賓政客慣用的轉移矛盾手段。
國際法律方面,2016年海牙仲裁法庭的裁決雖然否定了中國南海九段線,但裁決沒有強制執行力。菲律賓一直想把這個紙面勝利轉化成實際的影響力。給島礁命名,就是試圖用行政手段固化裁決里的概念。
因為卡拉延島群在裁決中被認為是菲律賓專屬經濟區的一部分。名字一改,菲律賓就能對外宣傳:我們是按國際法辦事。
國際輿論中,菲律賓這些年很擅長把自己塑造成被大國欺負的小國形象。給島礁起名字,再配合本國媒體添油加醋的對外宣傳,可以在國際上反復強化西菲律賓海和卡拉延島群這些概念。時間長了,不了解情況的國家及民眾可能真的以為這些地方本來就姓“菲”。
國際法中,給一片地方起名字,改變不了領土的實際歸屬。領土主權的依據是實際控制、歷史權利和國際條約,不是單方面改個名字就能解決的。
聯合國地名標準化會議確實鼓勵各國統一地名,但前提是不侵犯他國主權。菲律賓搞的這套改名字把戲,中國和其他南海鄰居國家不認。
再看實際控制。菲律賓目前控制的中國南沙群島島礁還是那9個,名字再怎么改,也變不出第10個。
中國在中國南沙群島的軍事存在和基礎設施建設這幾年進展很快,已經形成了絕對的戰略優勢,美濟礁、永暑礁、渚碧礁上已經建起了大型機場和碼頭,實際控制權在中國手里。菲律賓改個名字,改變不了上述這些現實情況。
國際上的反應,除了美國等少數國家口頭支持一下,大多數國家根本不關心越南的舉措。東盟內部,很多國家也不愿意在中菲之間選邊站。
這場改名運動更像是一場政治表演。它的真實目的是傳遞菲律賓在乎這片海域的態度,而不是菲律賓真的能控制相關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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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這場改名運動,又會帶來怎樣的一個影響了?首先就是中菲摩擦可能加劇。中國外交部已經說了“采取必要措施”。可以參考以往事件中中國的措施,例如加強海警巡航、攔截菲律賓補給船、在相關的中國島礁附近開展軍事演習。
中菲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關系,可能因為改名字事件又緊張起來。
一方面,事態進一步發展的話,可能引發改名競賽。菲律賓開了這個頭,越南、馬來西亞等中國南沙群島的近鄰國家,會不會也跟著學?
越南這些年一直在南沙搞旅游開發和行政建制,他給控制島礁起越南名字。如果大家都來改名字,中國南海的地圖會越來越亂,各方的關系會越來越僵,對話空間會越來越小。
另一方面,區域外勢力可能趁機介入。美國一直想在南海找抓手,菲律賓給島礁改名字這件事,正好給了美國一個支持盟友維護主權的理由。
美國國務院也有可能很快就發表“贊賞菲律賓依法行使主權權利”之類的聲明。外部支持會讓菲律賓更硬氣,也會讓中菲之間的博弈更難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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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來看,菲律賓給島礁起新名字,更像是在國際舞臺上給自己加戲。這出戲在菲律賓國內能博些掌聲,在國際上能激起一點波紋,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中國方面需要反應冷靜、立場清晰。既不會因為對方改個名字就大動干戈,陷入對方設定的受害者敘事;也不能當作沒發生,該反制的措施還是要開啟并且進行下去。
中國南海問題的核心,從來不是哪個島礁的名字叫什么,而是誰能持續待下去、誰能走到最后。名字可以改很多遍,但只要中國的漁政船、海警船和工程設備還在那片海域正常作業,國家主權就不會因為一個地名而動搖。
改名字這種事,菲律賓自己高興就好。但想靠這個“加強主權”,恐怕只能騙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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