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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嗎?800 年前的南宋,有一幅畫在團扇上的古畫,至今沒人能完全讀懂。
它被稱為中國最詭異的傳世名畫,藏在故宮博物院的角落,畫里沒有山水花鳥,只有一具大骷髏、一具小骷髏,還有兩個孩子、兩個婦人。
初看毛骨悚然,再看細思極恐,越品越懂中國人刻在骨子里的生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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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叫《骷髏幻戲圖》,作者是南宋畫院待詔李嵩,畫在一張圓形絹本團扇上,是典型的宋代小品畫。
畫面的核心,是一具大骷髏:
他頭戴宋代平民的幞頭,身穿薄紗長衣,席地而坐,手里拿著提線,正在操縱一具更小的骷髏傀儡;
大骷髏的身后,靠著一個寫著 “五里” 的草席棚,棚邊坐著一位袒胸露乳的婦人,懷里抱著一個正在吃奶的嬰兒,神情平靜,毫無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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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右側(cè),一個年幼的孩童正興奮地爬向小骷髏,伸手想要去抓,完全不怕;
孩童身后,一位年輕婦人正伸著手,想要攔住孩子,臉上滿是焦急。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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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妙的是,大骷髏身邊還放著一個貨擔,里面裝滿了日常用品、針線、玩具,分明是一個走街串巷的傀儡戲藝人的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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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生死相隔的骷髏,卻畫出了最鮮活的市井煙火氣;明明是恐怖的元素,卻沒有一絲陰森,反而滿是人間的溫柔與無奈。
這幅畫叫《骷髏幻戲圖》,“幻戲” 二字,就是核心。
- 第一重幻戲
大骷髏操縱小骷髏,是傀儡戲,是藝人謀生的把戲;
- 第二重幻戲
大骷髏自己,也是被命運操縱的傀儡,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生活的絲線;
- 第三重幻戲
我們看畫的人,又何嘗不是畫中人?人生在世,誰不是被名利、欲望、責任牽著線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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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四家之首的黃公望,看完這幅畫后,直接寫了一首《醉中天》題在畫上:
沒半點皮和肉,有一擔苦和愁。傀儡兒還將絲線抽,弄一個小樣子把冤家逗。識破個羞那不羞?呆兀自五里已單堠。
短短幾句,道盡了人生的真相:我們都是沒皮沒肉的傀儡,扛著一身苦愁,被命運抽著線,演著一場又一場的戲。哪怕你識破了這場幻戲,又能如何?該走的路,一步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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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年過去了,我們依然在被命運提線操縱,依然在為生活奔波,依然在牽掛著家人,依然對世界充滿好奇。
這幅畫,從來沒有過時。
它就像一面鏡子,照見了我們每個人的人生:生死不過一場幻戲,富貴榮華都是浮云,唯有活著的每一刻,才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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