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是個藏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小國,夾在中國和印度中間,面積3.8萬平方公里,人口也就77萬左右。大家都知道它經(jīng)濟不發(fā)達,工業(yè)幾乎沒有,看起來窮窮的,但這么多人,到底是怎么活下去、不餓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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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辦法,也是最根本的,就是自己種地,自己吃飯。不丹98%的地方都是山,能種地的地方很少,也就16%左右,但好在政府早就做了土地改革,幾乎所有農(nóng)民都有自己的地,每家差不多能分到1公頃多,足夠自己種糧食。當?shù)厝酥饕N玉米、水稻、土豆這些好養(yǎng)活、能填肚子的作物,再養(yǎng)點牛羊,基本不用靠買糧食,自己家種的就能吃飽。
除此之外,不丹的森林特別多,覆蓋率超過70%,山里的果子、木材也能換點錢。比如種的蘋果、橘子,吃不完的就賣給印度、孟加拉國,換點零花錢,補貼家用。這種自己種地夠吃、多余的換錢的模式,雖然賺不到大錢,但能保證所有人不餓肚子,這是最基礎(chǔ)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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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辦法,靠賣電賺外匯,這是不丹最賺錢的路子。不丹挨著喜馬拉雅山,有很多冰川,夏天冰川融化,就有很多水資源,水力發(fā)電的條件特別好。早在上世紀70年代,在印度的幫忙下,不丹建了好幾個大型水電站,發(fā)的電自己根本用不完,90%都賣給了印度。
別小看賣電,這可是不丹的“搖錢樹”。賣電的收入,占了國家GDP的近五分之一,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是國家最主要的收入來源。有了這筆錢,國家就能買進口的燃料、工業(yè)品,還能搞建設(shè)、發(fā)工資,解決了很多民生問題,相當于靠“賣水發(fā)電”撐起了半個國家的運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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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辦法,靠旅游賺“高端錢”。不丹不搞那種人山人海的旅游,反而故意提高門檻,比如外國游客來這里,每天要交100到200美元的費用,就是為了控制游客數(shù)量,保護當?shù)氐沫h(huán)境和文化。雖然來的人不多,但每個人花的錢都不少,2024年大概來了14萬多人,帶動了酒店、吃飯、手工藝品這些行業(yè)。
這些旅游收入,并沒有浪費,大多用在了建學校、醫(yī)院、搞環(huán)保上,相當于游客的錢,間接幫著養(yǎng)活了不丹人,也改善了當?shù)厝说纳睿且还P重要的“額外收入”。
第四個辦法,靠別人幫忙,也就是國際援助。不丹以前一直是“最不發(fā)達國家”,直到2023年才“畢業(yè)”,經(jīng)濟底子薄,光靠自己還是不夠,所以需要外部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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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國際組織,也會給不丹錢和技術(shù)支持,幫它填補財政缺口,改善公共服務(wù)。其實不丹的生存邏輯很簡單,它知道自己國家小、底子薄,不追求搞大工業(yè)、賺快錢,而是立足自己的山地資源,先靠種地保證吃飽,再靠賣電賺大錢,靠高端旅游補收入,靠別人幫忙補短板。這四個辦法相互配合,剛好適配77萬人口的規(guī)模,雖然不算富裕,但能讓所有人安穩(wěn)生活。
說到底,不丹不是“窮養(yǎng)”人口,而是找對了適合自己的路子,在有限的條件里,把能利用的資源都用到位,既守住了自己的環(huán)境和文化,也穩(wěn)穩(wěn)養(yǎng)活了全國人,這就是這個深山小國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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