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7月27日,朝鮮停戰協定的簽字筆落下,打了兩年零九個月的抗美援朝戰爭終于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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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軍隊拿著實打實的戰果收官:殲敵109萬,志愿軍單獨拿下71萬的戰績,還擊落敵機一萬兩千多架、收拾了敵軍三千多輛坦克,這份成績單足夠硬氣。
但勝利的背后,是志愿軍實打實的付出:560萬噸物資消耗、620億元戰費開支,還有30余萬戰斗損失,其中2萬左右的志愿軍戰士成了戰俘,第五次戰役里就被俘1.7萬余人,光是60軍180師就占了三分之一。
停戰協定里寫得明明白白,雙方要把堅持遣返的戰俘分批送回去,不能有半點阻攔。9月6日,明面兒上的戰俘交換完成,可美方手里還扣著1.4萬余名志愿軍戰俘,對外還說這些人自己不愿意回大陸。
這話聽聽就行,事實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兒,美方早跟臺灣國民黨當局勾連好了,想把這批戰俘送臺灣,打一場所謂的“政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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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這出戲演得逼真,臺灣“國防部政治部”派了數百名特務鉆進戰俘營,專門做策反工作。這批戰俘里,不少是解放戰爭時期從國民黨軍投誠改編過來的,雖說經過了思想教育,但心里那點復雜的想法沒徹底根除。
尤其是當過國民黨軍官的人,一聽特務瞎忽悠說蔣介石也派兵去了朝鮮,心思就活泛了,想著去臺灣試試,心理防線一戳就破。
普通士兵的想法更實際,解放戰爭時國民黨軍裝備再好也打不過解放軍,那會兒為了活命,心里的小九九都藏起來了。可成了美軍俘虜后,特務在旁邊煽風點火,說些有的沒的,原本壓下去的心思又冒出來,難免被帶偏。
當然也有少數有革命資歷的共產黨干部,他們不是被忽悠了,而是心里犯嘀咕,怕回大陸后不被信任,還要被審查,想著去臺灣好歹能求個“安穩”,只是這樣的人沒幾個。
更多戰俘打從被俘起就硬氣到底,跟敵人死磕。60軍180師政治部主任吳成德就是典型,被俘后敵軍把各種酷刑用了個遍,他愣是不低頭、不合作,到最后被遣返時,130多斤的漢子瘦得只剩90來斤,身子骨弱得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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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戰士張子龍更讓人揪心,就因為拒絕參加反共游行,被敵軍毒打后剖腹挖心,這幫喪心病狂的家伙還逼著其他戰俘分食他的肉,殘忍到讓人發指。
林學逋烈士的遭遇同樣讓人痛心,只因不愿妥協就被殺害。敵軍為了逼戰俘“自愿”去臺灣,手段陰狠到了極致,不肯聽話的就下死手,還逼著戰俘在身上刺反動文字,誰要是敢拒絕,直接扔去大海喂鯊魚。
手無寸鐵的戰俘面對武裝到牙齒的敵人,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很多人都是在這樣的威逼下,被迫選擇前往臺灣。
1954年1月23日,這1.4萬余名志愿軍戰俘被強行換上國民黨軍裝,早上8點從仁川港登上16艘美國軍艦,朝著臺灣基隆港出發。
兩天后的1月25日,艦船抵達基隆,岸上烏泱泱的人群揮舞著旗子“歡迎”,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美方和臺灣國民黨當局特意安排的場面。登岸后,戰俘們被分到225輛軍用卡車里,分成5個支隊往臺北去,這場面,在蔣介石政府看來,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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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著策動戰俘去臺灣的賴名湯,也因為這事兒平步青云,從國民黨“國防部”第二廳廳長一路升到空軍總司令、參謀總長,他的晉升路,把蔣介石的開心寫得明明白白。只是這份“開心”,從來沒分給過那些戰俘。
這批人到臺灣后,先被仔仔細細審查一遍,隨后被安排到國民黨軍基層“監視使用”,就像被扔進了角落,此后幾十年里,再也沒人提起過他們的存在。
時光一晃,這些戰俘陸續從國民黨軍退伍,人生軌跡也徹底分叉。文化水平低、沒什么技能的,只能靠賣力氣討生活,干著最苦最累的活,一輩子過得清貧,日子緊巴巴的;
而那些有文化、能力強的,靠著自己的本事在臺灣摸爬滾打,慢慢站穩腳跟,有的甚至闖出了一片天,當上了老板,過上了相對寬裕的日子。
后來兩岸關系慢慢改善,當年的一些志愿軍戰俘,借著臺商的身份回到大陸探親。闊別多年再踏上故土,他們受到了地方政府的熱情款待,時隔數十年,終于能再看看家鄉的模樣,見見親人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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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中方對待戰俘的方式,跟美方、臺灣國民黨當局形成了鮮明對比。在中方的戰俘營里,沒有酷刑,沒有威逼,只有熱騰騰的飯菜和貼心的照顧。不少“聯合國軍”的戰俘都舍不得走,心甘情愿留在中國。
美軍步兵第二師的列兵“老溫”就是其中一個,他留在中國后,還去了山東大學當教授,直到1976年中美關系解凍,才回國探親。除了他,還有21名美英戰俘選擇在中國定居,有的考上了大學繼續深造,有的被安排了合適的工作,日子過得安穩踏實。
歷史從來不會說謊,那些嘴上喊著自由、民主、文明的西方國家,背地里干的卻是野蠻至極的事,而真正的文明與包容,從來都體現在實實在在的行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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