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提了離婚。
許向恒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敷衍地應了幾句:
“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方倩說,滿意了吧?”
“不就一個小學名額嘛,至于鬧成這樣……”
說完,許向恒還不服氣地摔門走了。
這樣不耐煩的態度,氣得我還想拉住他再吵。
但又生生忍下來了。
算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發脾氣,女兒小溪的學校還沒有著落。
許向恒那個態度,不能全指望他。要是名額真的要不回來,我得做好二手準備。但是思來想去,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解決的。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給爸媽打了個電話:
“喂,爸,媽。我跟你們說件事……”
一連三天,名額的事根本沒動靜。
每次我問起來,許向恒也只是電話里草草敷衍我兩句:
“在要了,在要了。”
“這事兒哪有那么簡單?你以為說遷走就遷走,說撤銷就撤銷。人家孩子上學也是大事,總得給人時間安排轉學吧?催什么催!”
然后,話沒說兩句,他就急著收尾: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這邊忙著呢。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吃飯。”
他說加班,回家時間一天比一天晚。
頭天十一點,第二天快凌晨,到了第三天,我靠在沙發上等到半夜,只等來一條短信:
項目趕進度,睡公司了。
我不傻,看得出來許向恒就是在逃避這件事。
終于在周五這天晚上,我在客廳里等到了晚歸的許向恒。
“回來了?”
許向恒一邊換鞋,一邊抬眼看了我一眼,應道:
“嗯,回來了。”
“沒什么事,我就先去洗澡睡覺了。加班累死了。”
我起身攔住他:
“學區房名額呢?”
“這都一周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下個月,不少公立小學就停止招生了。”
許向恒無奈地撇了撇嘴,繞開我繼續往里走。
“又提這個。你能不能讓我喘口氣,我天天加班不是為了這個家?”
“你每天問個兩三遍的,你煩不煩?”
“人家方倩也要給孩子找接收學校吧。這不得花時間聯系、找關系、辦手續。再等等不行嗎?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別人的難處?”
我冷笑一聲。
早料到許向恒會是這個反應。
雙手抱臂慢悠悠地說道:
“我當然體諒。”
“我也知道,你們是同事,你肯定是不好張這個口的。”
許向恒一聽我這話。
腳步一頓,驚喜地回頭看我:
“老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
“誒呀,要我說小溪念個私立也是一樣……”
但許向恒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繼續道:
“所以我給她兒子找好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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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張不開這個口,我周一就去你們公司找她說。她要不同意,我也就順便跟你們集團領導說說。問問這破壞別人家庭,算不算私德敗壞。”
“你不是說你們公司現在正裁員嗎?”
許向恒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
轉而惡狠狠地瞪著我,吼道:
“沈青禾,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威脅我!”
說罷,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
壓低音量,警告了我一句:
“小溪現在在家,我不想跟你吵。”
“我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就是會處理的。你周一別去我公司,聽到沒有?別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好笑地搖了搖頭。
哪里不清楚許向恒心里打得什么算盤。
他就是想拖,一直拖到公立小學停止招生了,這名額要不回來了。我也只能不追究這件事,讓小溪上私立了。
我抬手指了指小溪的房間,示意道:
“別擔心,小溪被我送去我媽家了。暫時不會回來住。”
“我女兒,我比你疼她。”
說著,我又把茶幾上的文件,遞給他:
“另外,這段時間我也會搬回娘家住。這是離婚協議書,我簽好字了。”
“我已經給你了一周時間。既然你名額要不回來的話,就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吵,直接法庭上見吧。”
“我已經正式起訴你和方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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