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少人聊起新生人口下跌,都把鍋甩到當年的計劃生育頭上,順著桿子就怪到馬寅初身上,說要是當年不控制人口,現在也不會缺勞動力。這話聽著好像有點道理,可真往深了扒,要是當年真沒走這一步,咱們現在的日子真會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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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寅初1882年出生,從小就聰慧,家里也全力支持他讀書,后來他遠赴美國留學。那時候中國正被列強侵略,他覺得自己還差口氣,就留下來苦讀,最后拿到了博士學位。美國好多大學都開出高薪留他任教,他想都沒想就全拒絕了,收拾東西回了國。那時候留美博士很少,軍閥政客都上門拉攏,想把他收為己用。
他誰都不理,直接接了北大的邀請,去當經濟學教授。在他看來,把自己學到的知識傳給年輕人,才能幫中國重新站起來。后來蔡元培主持浙江的時候,他還去幫忙搞地方建設,當禁煙委員辦農民銀行,就想幫底層老百姓過好日子。沒干多久他就被迫退出了政府,又回去教書。
之后他雖然幾次進出政界,從來沒離開過教育圈,一直想著給國家多培養點人才。抗戰的時候,他直接罵孔祥熙工作失誤,連蔣介石的不當政策都敢公開批評。解放戰爭的時候,他依舊堅守講臺,還在各大高校當過系主任、院長,照樣不怕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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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罵蔣介石政府只顧自身利益,不顧全民族安危,這番操作把蔣介石惹毛了,直接把他抓起來關了息烽集中營。他在教育界地位太高,加上社會輿論和共產黨營救,蔣介石不得不放了他,可又怕他繼續說不好聽的,就一直把他軟禁著。新中國成立后,他被邀請參加國家建設,之后又回到教育領域。
他先后當了浙江大學校長、北京大學校長,剛建國那會,連年仗打下來青壯年損失不少,國家急著搞發展,就搞了第一次人口普查。當時算下來每年新增新生兒在一千二百萬到一千三百萬之間,馬寅初覺得抽樣調查靠不住,不認可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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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花了三年時間,跑遍全國各地統計人口,算新生兒出生數量,最后得出中國人口增長率超過22%,再這么漲下去,國家肯定要出大問題。他把統計結果和建議整理好交給中央,希望能重視這個隱患,結果好多人都說他是危言聳聽。
后來周恩來在中共八大上提到,要適當保護婦女兒童,生育上要適當控制,優生優育才有利于民族發展。馬寅初看到了希望,又重新整理了報告,還在最高國務會議上提出了適當控制人口的主張,得到了毛主席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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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公開發表了《新人口論》,把控制人口的緊迫性和方法說得明明白白,可誰想到這篇文章成了他的麻煩。他被扣上右派的帽子,后來康生帶頭搞全面批判,鋪天蓋地的壓力過來,他只能辭去北京大學校長的職務。
再后來,咱們國家摸清了人口情況,還是把計劃生育定成了基本國策,當時確實已經到了非抓不可的地步。那會生產力低,老百姓剛能吃飽,孩子多的家庭連飯都不夠吃,要是不控制,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人口漲得太快,工作崗位就那么多,沒工作就沒收入,生活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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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變多,資源消耗也會猛漲,不少不可再生資源用一點少一點,過度開采只會讓后代沒資源可用,老百姓的生存環境也會越來越差。教育資源就那么多,老師精力有限,一下子涌進來太多學生,根本顧不過來,很多孩子得不到好的引導。
好學校的資源只夠少數人用,底層孩子根本擠不進去,時間長了階級固化,民怨也會慢慢攢出來,整個國家發展都要受拖累。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結果出來,咱們總人口是141178萬人,比第六次普查的133972萬人多了7206萬人,整體還是漲的。
可之后兩年新生人口只有956萬、902萬,漲勢確實在往下走,也難怪有人會翻舊賬,可真的不能這么算。馬寅初當年是結合咱們的國情和經濟情況提出的主張,計劃生育也確實幫咱們穩住了發展的基本盤,緩解了社會和資源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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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給后來幾十年的快速發展打下了基礎,就算現在我們面臨新生人口不足的新問題,也不能否定當年政策的歷史作用。真要是當年放開生,現在人口多個好幾億,吃飯、就業、教育哪一樣都能壓得國家喘不過氣,咱們能不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還真不好說。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馬寅初與《新人口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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