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戰爭爆發已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戰火從波斯灣沿岸蔓延至整個中東腹地,數以千計的平民在空襲中喪生,能源價格劇烈震蕩,全球都在屏息等待一場更大風暴的降臨。
而聯合國,這個承載著人類集體安全愿景的國際機構,在這一個月里做了什么?
喊了。吼了。然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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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偏科”的決議
決議的內容是什么呢?強烈譴責伊朗對海灣國家的襲擊,要求伊朗立即停止一切攻擊行為。
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是,這份決議從頭到尾,沒有提及是誰先動的手,更沒有一句譴責美國或以色列的話。
這就好比:有人先捅了你一刀,你掙扎著還了一拳,然后警察沖進來,只把你銬走了。
是的,這就是安理會交出的答卷。中國投了棄權票,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的解釋很直白:這份決議“未能全面、平衡地反映沖突的根源與全貌”。
翻譯一下就是:打了人的人,在決議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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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針對美以的提案卻被“悶殺”
不是沒有人嘗試糾正這種失衡。俄羅斯曾向安理會提交了一份呼吁“中東全面停火”的決議草案,措辭中立,不偏袒任何一方。
結果呢?在美國的壓力下,這份草案連表決的資格都沒獲得,直接被“悶殺”在程序討論階段。
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美國是其中之一。當美國自己就是沖突一方時,誰來制約它?答案是沒有。
這就是聯合國最尷尬的地方:它設立的初衷是為了約束強權,但強權恰恰坐在它的決策席上,手握否決票。
安理會作為聯合國最有權力的機構對美以無能為力,而最沒有權力的機構和人員卻喊得嗓子都啞了。
秘書長古特雷斯,從戰爭爆發第一天起就沒停過嘴。他“呼吁”美以結束戰爭,他“警告”沖突可能失控,他“敦促”各方保護平民。
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圖爾克,嗓門更大。他把美軍空襲伊朗小學稱為“令人發指”,他“要求”美以停止攻擊,他“敦促”美國對空襲學校事件進行“迅速、公正、透明”的調查。
喊得都對,喊得都好,喊得感天動地。
然后呢?空襲沒有停。
聯合國的尷尬
聯合國人權高專辦沒有軍隊,沒有警察,沒有制裁權。它最大的武器,就是一份新聞稿。
聯合國秘書長的位置也一樣,他的“呼吁”和“警告”,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求求你們了,別打了。
當一個維護國際和平與安全的最高機構,面對強權的戰爭行為,只剩下“求求了”——這本身就是一種悲哀。
為什么聯合國的結構要變革,原因就在這里。
第一,安理會一票否決權。美國作為常任理事國,可以否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決議。這不是秘密,這是寫在《聯合國憲章》里的“特權”。當一個機構的設計本身允許施暴者給自己發“免責金牌”,那這個機構就不可能真正約束施暴者。
第二,美國霸權的現實。聯合國總部在紐約,最大會費國是美國,最強大的軍事力量也是美國。聯合國秘書長的產生需要美國點頭,安理會的議程設置受美國影響。一個住在別人家里的保安,怎么去抓這家主人?
這種情況下,聯合國真管不了。
古特雷斯也就只能吼一吼
那么我們就要問:一個對強權無能為力的聯合國,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答案是:有,雖然它很無力。
秘書長的“吼”,人權高專辦的“譴責”,至少讓這個世界知道——戰爭是錯的,轟炸學校是錯的,強權欺負弱者是錯的。
如果連這聲“吼”都沒有,如果聯合國連喊一聲“不”都不敢,那這個世界就真的只剩下“強權即公理”了。
吼,不一定有用;但不吼,一定更糟。
只是,當一個背負著全世界期望的機構,面對戰火只能“吼一吼”的時候,我們也不得不承認:
聯合國,該改革了。否則,它將繼續在一個不需要它的世界里,尷尬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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