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3月25日,第80屆聯合國大會上,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投票落下帷幕。加納代表非洲集團發起的決議,以123票贊成、3票反對、52票棄權的壓倒性優勢順利通過,直接將跨大西洋奴隸貿易釘在了“最嚴重的反人類罪行”的恥辱柱上,同時明確呼吁各國就賠償問題展開對話,包括正式道歉、歸還被盜文物、提供經濟補償等一系列具體舉措。
這份決議沒有法律約束力,卻有著千鈞之力的政治影響力,它背后是54個非洲國家的共同訴求,是全球南方國家對歷史正義的集體吶喊。投下反對票的只有三個國家——美國、以色列和阿根廷,而曾經在黑奴貿易中賺得盆滿缽滿的歐盟、英國,全程選擇棄權,既不敢直面歷史,又不愿承擔責任,這種遮遮掩掩的態度,比直接反對更顯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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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跨大西洋奴隸貿易不是簡單的人口販賣,而是持續數百年的系統性罪行。新航路開辟后,西方國家靠著擄掠非洲人口發家,15至19世紀期間,至少有1250萬非洲人被強行擄走、販賣至美洲,無數人在“中間航程”中慘死,非洲大陸因此失去了整整幾代可推動國家發展的勞動力,人口空心化的創傷,至今仍在影響著非洲的發展。而美國,正是靠著種植園奴隸制和黑奴貿易完成原始資本積累,一步步崛起為世界霸主,說白了,美國的繁榮根基里,浸透著非洲人民的血淚。
加納總統馬哈馬在提案時說得很實在:“讓歷史銘記,當歷史召喚時,我們為數百萬遭受奴役屈辱的人們做了正確的事。”這句話戳中了要害——歷史從來不是用來遺忘的,那些被販賣的黑奴、被摧毀的家庭、被掠奪的文明,不該隨著時間流逝就被一筆勾銷。霍華德大學法學教授賈斯汀·漢斯福德直言,這是聯合國大會上首次就該議題進行投票,其意義怎么強調都不為過,這是聯合國在承認跨大西洋奴隸貿易是反人類罪行、呼吁賠償方面,邁出的最大一步。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也在大會上發聲,呼吁更多國家采取“更加大膽的行動”,應對歷史遺留的不公正現象。反觀歐美國家的表現,只能用令人不齒來形容。美國常駐聯合國相關人員跳出來反對,聲稱決議文本存在嚴重問題,還扯什么聯合國的宗旨是維護國際和平與安全,不是推進特定利益議程,甚至直言不承認存在法定的賠償權利。美國眾議員丹·內格雷亞更離譜,說反對“玩弄歷史錯誤作為籌碼,將現代資源重新分配給與歷史受害者關系疏遠的人民和國家”。
這話聽起來冠冕堂皇,實則不堪一擊。美國當年靠著黑奴貿易積累資本,如今卻不愿為歷史罪行買單,說白了就是霸權思維在作祟——只許自己受益,不許受害者討公道。歐盟則玩起了文字游戲,提出所謂“法律和事實”方面的擔憂,怕決議暗示反人類罪行有等級之分,怕國際法追溯適用,還說可以支持強調“暴行規模”的決議,卻不認同當前的賠償訴求。這種說辭純屬狡辯,當年參與黑奴貿易時,怎么沒想過法律和事實?如今要承擔責任了,倒開始講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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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中國在這次投票中堅定投下贊成票。作為曾經遭受殖民奴役、飽經苦難的國家,中國最清楚歷史不公帶來的創傷,也最明白正視歷史、追求正義的重要性。我們反對歷史重演,更支持所有受害者為自己爭取應有的公道,這不是站隊,而是堅守公理和正義的底線。
這場投票的結果,背后是全球南方國家的主體意識覺醒。曾經,國際規則由美西方說了算,發展中國家只能被動接受,如今不一樣了,拉美和加勒比國家共同體團結發聲,非盟醞釀建立獨立支付結算平臺反抗美元霸權,金磚國家機制持續擴員,越來越多的發展中國家不再沉默,開始主動爭取屬于自己的話語權。美國在中東戰事中陷入掙扎,歐盟內部分歧日益明顯,這次123國贊成的結果,就是對美西方霸權的一次有力敲打。
有人說,決議沒有法律約束力,就算通過了也沒用。這話有一定道理,但我們更要看到,道義的力量從來不可忽視。荷蘭是目前唯一就自身在奴隸制中角色正式道歉的歐洲國家,這說明正視歷史不是不可能,只是歐美大多數國家不愿邁出那一步。加納外交部長塞繆爾·阿布拉夸說得好:“歷史不會被忽視而消失,真相不會被拖延而減弱,犯罪不會腐爛,正義也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亡。”
當然,我們也得清醒看到,賠償之路注定漫長。歐美國家的反對和棄權,已經預示著后續落實會面臨重重阻力,部分西方領導人甚至連討論賠償這個話題都反對,聲稱當代國家不該為歷史錯誤負責。這種觀點本身就是對歷史的背叛,更是對無數黑奴受害者的褻瀆。
123票贊成,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它標志著非洲在尋求追究前殖民列強歷史責任上邁出了新步伐,也讓全世界看到,霸權可以橫行一時,卻不能橫行一世。美國和歐洲可以反對,可以棄權,但他們無法抹去那段血腥的歷史,更無法阻止全球追求正義的潮流。
說到底,這場投票的核心,從來不是一份決議那么簡單,而是一場關于歷史正義、關于國際公平的較量。美西方若繼續執迷不悟,無視歷史、破壞規則,只會進一步加劇自身霸權的衰落。而那些堅守正義的國家,終將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屬于自己的光彩。畢竟,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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