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如此提心吊膽地等待了好幾天,都沒見京中傳出我與楊嘉實的私情,我總算松了口氣。
我娘,長公主殿下,對我向來放養,自我及笄,便向皇帝舅舅求了個恩典,封我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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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態度刺到,破罐子破摔:"那你出去宣揚,最好鬧得人盡皆知。難道我還怕嫁不出去嗎?"
他氣極,像是失了理智。
突然上手脫掉我的外衫:"那群男人,都是些奴顏婢膝的貨色,也能入你的眼,魏承云,你的眼光太差。"
我端起郡主的架子,甩了他一巴掌:"放肆。"
他毫不在意,把手中的斗篷披到我身上。
眼見那件沾滿香氣的外衫被踩在腳下,他才終于冷靜了些。
"是不是余雁,一定是她,她一向跋扈恣意,是她帶得你不辨是非。"
我氣憤回嘴:"找幾個男人陪著,怎么就算不辨是非,難道就許你們男人逛花樓?"
他關注點完全錯亂:"我沒去過花樓。"
我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那關我什么事。"
沉默片刻,他突然褪了上衫,露出寬闊的胸膛和健碩的肌肉。
"如果你只是對男人好奇,我滿足你的好奇心。"
那一刻,我腦子里的某一根弦斷了。
明明應該暴跳如雷給他一巴掌,但手竟然控制不住地想去撫摸,甚至揉捏。
瘋了,一定是瘋了。
楊嘉實和我都瘋了。
我克制住,隨手撿起外衫丟到他臉上。
"你故意的,你想叫人看見,好讓他們誤會我們有私情,楊嘉實,你還是這么陰險。"
說完,我沖出包廂。
他的親衛不敢攔我。
我滿腦子都是剛剛楊嘉實赤身裸體的樣子,絲毫沒留意到門口的馬車。
結果就這么一不留神撞進余繁懷中。
余雁坐在馬車上,顯然是剛被她哥訓斥了一通,眼眶紅紅的。
余繁扶著我的手臂,等我站穩,很快放開。
聲音都有些緊張:"承云郡主,我送你回去吧。"
突然,一柄劍橫過來,逼退余繁。
穿好衣服的楊嘉實走到我身邊,抱臂:"用不著,余奉議還是先管好令妹吧。"
他盯著我,有些別扭:"我跟你開玩笑的,我不會說出去,我送你回去吧。"
我煩躁地甩手:"用不著,我自己有車駕。"
我爬上馬車,下一刻,楊嘉實也跟了上來。
還理所應當地坐在我身邊:"我送你回去。'
我懶得理會他。
他不知在想什么,也沒有開口。
把我送回郡主府,就走了。
中秋將至,公主府辦了一場熱鬧的宴席,遍邀官眷。
然而我的心情卻不大好。
應該說,是非常糟糕。
因為席面中不時投來幾道打量的視線和竊竊私語。
我望回去又都噤聲。
于是我拉著余雁,叫她去打聽打聽。
余雁表情一言難盡:"不用打聽,我知道怎么回事......無非就是最近京中有些流言罷了,你別放在心上。"
我心下一凜:"什么流言?"
她咬牙:"就是說你和楊世子暗通款曲,私定終身呀。”
我聽了差點暈過去。
我只覺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問罪楊嘉實。
問了好幾個人,我終于在后院湖邊找到了他。
我踢開他的魚竿,質問:"楊嘉實,流言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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