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美以聯合發動的“史詩狂怒”行動,以迅雷不急掩耳盜鈴之勢,對德黑蘭發動突然襲擊,號稱要顛覆伊朗什葉派政權。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比五。
短短二十多天后,美國已經陷入戰略僵局,史詩狂怒變成了“史詩級的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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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驚訝的是,懂王政府所面臨的困境,與九十年前,遭遇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的紅軍,竟能如此相像?
第一重困境:軍事困境
紅軍放棄了自身熟悉本地地形的優勢,放棄了擅長的游擊戰,運動戰,跟裝備精良的敵人打起了陣地戰,導致一再戰敗,主力瀕臨被殲滅的邊緣,最終丟掉中央蘇區,被迫長途轉移。
美國悍然撕下道義偽裝,放棄了自身擅長的里應外合的“顏色革命”,在談判期間突然發動斬首襲擊,行動雖以“壓倒性”空襲開場,首日打擊超1000個目標,擊殺最高領袖哈梅內伊以及四十多個高級將領,并宣稱擊沉9艘伊朗艦艇,但其“系統性癱瘓”伊朗政權的深層目標遠未實現。戰事迅速陷入消耗與膠著,伊朗展現出強大的非對稱反擊能力,向美軍及盟友目標發射了大量導彈與無人機。這場旨在速戰速決的“外科手術”,正演變為一場代價高昂、前景不明的持久消耗戰,甚至逐漸被伊朗占據了主動。
第二重困境:政治困境
紅軍的決策接受萬里之外的共產國際遙控,決策局限于李德、博古等小圈子,高度迷信攻打城市、陣地戰等軍事教條,排斥更熟悉紅軍和當地情況的毛澤東等人的意見,黨內思想陷入僵化與停滯。
美軍戰爭決策過程,高度集中于特朗普及其核心圈層,了解中東和伊朗實際情況的專業化官僚和軍事顧問的評估被邊緣化,決策依賴于對“美國絕對軍事優勢”的盲目自信和對“交易藝術”的迷信。政府內部,形成了基于個人忠誠,而非專業判斷的決策閉環。任何對行動風險、國際法約束或長期后果的專業性質疑,在“美國優先”和“展現決心”的政治敘事面前,都顯得軟弱無力。
第三重困境:生存困境
紅軍數年積累的革命家底一夕傾覆,革命根據地盡失,數萬紅軍將士血染湘江,中國革命的火種面臨熄滅的危險,來到了生死存亡的懸崖邊。
美軍輕率的軍事冒險行動,引發了嚴重的地區外溢與全球性風險。霍爾木茲海峽航運受阻導致全球油價飆升,沖擊能源安全。中東多國卷入沖突,地區格局劇烈震蕩,有滑向更大規模戰爭的風險。美國行動的合法性與正當性遭到國際社會的廣泛質疑,昔日盟友紛紛發出拒絕配合的聲音。
同時,國內政治極化因戰爭議題進一步加劇。這場軍事冒險非但未能鞏固“美國強大”的形象,反而可能將美國拖入又一個地緣政治泥潭,使其全球領導力與國內共識,面臨“生存級”考驗。
由于簍子捅得實在太大,懂王贏學護體的特朗普,也知道沒法靠口頭宣稱“贏贏贏”糊弄過去了,于是開啟了瘋狂甩鍋模式。
根據3月23日美國田納西州孟菲斯的一場圓桌會議的視頻顯示,特朗普當眾將發動戰爭的責任,甩給對他無比忠誠的部下——戰爭部長赫格塞思。這段視頻在社交媒體上迅速傳播,自由派播客主持人喬恩·費夫羅在X平臺寫道,赫格塞思下次簡報會上怕是要背黑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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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當然不至于像紅軍那樣,一場小規模局部戰爭失敗后就面臨生死存亡的絕境,但一個擁有全球最強大軍事機器和情報網絡的超級大國,明明有更多選擇,更多戰略回旋空間,為何會做出如此高風險且陷入困境的愚蠢決策?
非要從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變成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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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問題根源,也跟當年的紅軍差不多,在組織心智和決策機制上出了大問題。
一、人們為何總在同一個問題上跌倒?
遵義會議之后,中共逐漸發展成熟的民主集中制,成為應對各種挑戰的重要法寶,也讓中國能夠從容地應對各種挑戰。
這套機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為啥別人就是學不會呢?
別的不說,就說新冠疫情充分暴露全球供應鏈風險,再到霍爾木茲海峽封鎖造成的全球能源危機,除了中國從容應對以外,其他國家抄作業都抄不明白,甚至有人交了白卷,比如小日子過得越來越不行的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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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集中制雖然很好,但因為機制上逆人性,需要對抗人腦的運行機制,落實下去極為困難。
“一聽就懂,一看就會,一做全錯”!
中共那是付出了極端慘重的代價,經歷了刻骨銘心的痛苦,再經過長期艱苦磨煉才逐步落實的,直到今天已經成為國家級的組織心智。
該機制也不是一勞永逸的,隨著時間推移,往往也會褪色。
因此需要“不忘初心,牢記使命”,把歷史教育刻在基因當中。
塑造漢民族的漢朝,恰好是個典型教材。
漢朝建立之初,楚漢爭霸的雙方,構成了“關于如何進行組織決策”的對照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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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勇武蓋世卻剛愎自用。鴻門宴不聽范增之言放走劉邦;分封諸侯時決策失誤;垓下之圍前屢拒良策。他將失敗歸咎于“天亡我,非戰之罪”,至死未承認自身戰略和性格缺陷,最終烏江自刎。
劉邦集團則能遵循類似民主集中制的決策機制,劉邦本人多次在重大決策上承認錯誤并立即改正,如聽蕭何勸告放棄偏見拜韓信為大將,聽張良勸止分封六國、采納婁敬建議定都關中。這種“聞過則喜”的特質,是他能聚集人才、最終取勝的關鍵。
漢代士大夫王符,把本朝開國的成功經驗,凝練成了一句話:
“君之所以明者,兼聽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
宋代的司馬光更是把這句話凝練成一句成語,寫在《資治通鑒》里,使其家喻戶曉。
兼聽則明,偏信則暗。
五分鐘就能學會這個成語,但你真的能把它不折不扣地落實嗎?
漢朝建立成功的寶貴經驗,后世子孫逐漸淡忘。
漢末袁紹集團的覆亡,再次印證了不遵循民主集中制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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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雖然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但總是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再跌倒!
二、袁氏集團為何覆滅?
袁氏四世三公,坐擁河北,兵精將廣,糧草充足,為何在官渡之戰中敗給弱小的曹操?根源在于,戰前就已固化、并在戰后加速其滅亡的三重認知牢籠,這與1931年-1934年中共領導層的情況,何其相似!
第一重牢籠:對“正統實力”的迷信與信息繭房
袁紹集團深信“四世三公”的門第威望,與“帶甲十萬”的賬面實力,是不可動搖的統治根基。他們將曹操視為“閹宦遺丑”,認為己方在道統與力量上擁有壓倒性優勢。這種傲慢形成了致密的信息繭房,使其無法客觀評估曹操在用人、治軍、權謀方面的真實能力,也無法聽取田豐、沮授等人關于曹操“法令既行,士卒精練”的清醒警告。
質疑這種優勢,就是挑戰袁氏集團賴以存在的信心之源。
當時黨內政治氣氛與之異曲同工。領導層普遍認為,馬克思主義的正統解釋權、無產階級革命的先進經驗,都掌握在共產國際手中。中國革命的成敗,取決于能否正確學習和應用這些“普遍真理”。質疑共產國際的指示,等同于質疑革命本身。
第二重牢籠:“主力決戰速勝論”的戰略迷思
袁紹及其身邊親信幕僚(以郭圖、審配為代表)堅信,奪取天下的唯一正途,便是憑借實力優勢發動一場摧枯拉朽的主力決戰,一舉定鼎乾坤。他們視田豐、沮授提出的“外結英雄,內修農戰”、“曠以日月,分兵擾襲”的持久消耗戰略,為怯懦、迂腐,缺乏王者霸氣。
在這套“政治正確”的迷思下,任何主張耐心、迂回、積累的理性聲音都被邊緣化。這像極了王明的“城市中心論”執著于攻打中心城市,而嘲笑毛澤東的“農村包圍城市”是“山溝溝里的馬克思主義”。
第三重牢籠:失敗后的認知失調與肅清“替罪羊”
當官渡慘敗,無情的事實擊碎了所有迷思時,整個袁氏集團陷入了嚴重的“認知失調”。
承認根本性戰略錯誤,等于否定了領袖的權威,也否定了大多數既得利益者的主張,這是系統無法承受的。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與中央蘇區的故事如出一轍:
歸因外部化:將失敗歸咎于“許攸叛逃”、“烏巢被劫”等偶然事件,或是某些將領的“作戰不力”,絕不承認戰略決策的源頭錯誤。
尋找內部“責任人”:必須有一個內部靶子來承擔集體決策失敗的罪責,以維系系統搖搖欲墜的穩定。
戰前最強力、最清晰地反對速戰方針的田豐,便成了為這個“錯誤”背鍋的完美替罪羊。田豐本人也深刻洞察了這點,當官渡之戰失敗的消息傳到后方,周圍人向他道賀他將受到主公重用時,田豐卻說自己死定了。
田豐與遵義會議前教員的處境,構成了穿越時空的殘酷映照:
他們都是清醒的少數派,其主張基于對敵我形勢的深刻洞察;
他們的正確意見,都因挑戰了占據統治地位的認知牢籠和路徑依賴,而遭到打壓和邊緣化;
歷史的慘敗(官渡/湘江)都證明了他們的預見。
犯錯并不可怕,最根本的分野在于,組織系統是否具備“遵義會議”式的自我否定、自我糾錯的能力,從愚昧山峰上下來,進行痛苦的爬坡。
袁氏集團在失敗后,選擇的是消滅發出正確聲音的人,以維護錯誤路線的權威,其系統在認知牢籠中徹底鎖死,在后續一系列戰役中繼續重復同樣的錯誤,最終走向崩潰,東漢也徹底走向亂世。
而中共在湘江血戰后,痛定思痛,選擇承認犯下的錯誤,否定過去的路線,把被邊緣化的正確路線代表請回中央,并徹底改組領導核心,從而完成了絕境重生,把中國革命從懸崖邊緣拉了回來。
三、歷史與現實的回旋鏢
你要說,這都是過去的老黃歷了,現在資訊這么發達,政治體制如此完善,人們不會再次犯如此愚蠢的錯誤。
你看,“沒有人比我更懂跳坑”的懂王,不就出來打臉了嗎?
懂王的困境究其原因,居然也是與當年的紅軍高度類似。
在民粹主義與霸權焦慮驅動下,特朗普政府陷入了三重認知牢籠。
第一重牢籠:對“MAGA”政治敘事的絕對服從
正如“質疑共產國際的指示,在某種程度上等同于質疑革命本身”;在特朗普的政治邏輯中,質疑“美國優先”的強硬敘事,在某種程度上便被等同于質疑“愛國”與“讓美國再次偉大”本身。
特朗普的權力根基,深深植根于其“MAGA”基本盤——那些相信美國被全球化背叛、被精英出賣的選民群體。任何決策,尤其是外交軍事決策,其首要標準迅速簡化為:是否足夠強硬、是否足以表演“勝利”、是否能夠鞏固“被圍剿挑戰者”的英雄敘事。
以色列充分利用了這一點,通過投其所好以及其他我們尚不清楚的手段(比如愛潑斯坦邪惡網絡的控制),實現了對特朗普的腦控,正如美國馬里蘭州民主黨參議員克里斯·范霍倫評論:“內塔尼亞胡等了40年,終于等來了一個足夠愚蠢、足夠魯莽的美國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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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的軍事風險評估、復雜的地緣政治分析、長期的盟友關系維護,都必須讓位于這場永不停歇的“政治真人秀”的收視率(即國內支持率)。質疑行動的明智性,就是質疑總統的“魄力”與“決心”,就是站在了“愛國者”的對立面。這種內向的、自我指涉的絕對服從,將國家戰略綁架為個人政治敘事的注腳。
從結果上看,非常類似當年共產國際利用自身的至高無上的威望和組織紀律,通過李德等人對中共的操控。
第二重牢籠:“軍事技術萬能論”與“美國例外論”的迷思
正如堅信“奪取中心城市”就能引爆全國革命,是紅軍當時不容挑戰的正統迷思;特朗普團隊堅信, “憑借絕對技術優勢進行外科手術式打擊”,就能重塑中東秩序,是維護美國霸權的不二法門。
這套邏輯建立在兩個核心迷思之上:
一是“軍事技術萬能論”,認為憑借隱身戰機、精確制導彈藥和網絡戰等不對稱優勢,可以以極小代價迅速達成戰略目標,實現“不接觸的勝利”。恰好前不久綁架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的軍事行動,進一步助長了特朗普的信心。
二是“美國例外論”,認為美國可以超越歷史規律和國際法約束,單方面定義威脅并采取行動,而無需承擔嚴重的長期后果。他們將伊朗這樣一個具有深厚歷史、復雜教派和強大非對稱作戰能力的地區大國,簡化為了一個可以“系統性癱瘓”的靶標清單。
正如當年紅軍犯過的“左傾”冒險主義錯誤,這種思維嚴重低估了現實戰爭的復雜性。在伊朗這個案例中,國家意志、民族情緒和非對稱反擊(如導彈飽和攻擊、代理人戰爭)所能產生的巨大韌性,遠遠超出了美國的事先估計,也超出了現有AI工具所有推演的可能。
第三重牢籠:行動受挫后的“認知失調”與“敘事強化”
正如李德當年將反“圍剿”失敗,歸咎于“敵人過于強大”而非戰略錯誤;當“史詩怒火”行動未能迅速達成其宣稱的終極目標、反而陷入僵局時,特朗普政府的解釋系統,同樣啟動了認知失調的修正程序。
歸因于外部阻礙與對手“邪惡”:將行動未能速勝歸咎于伊朗政權的“負隅頑抗”、“恐怖主義本性”以及其支持者的“非理性”。反復強調行動已“摧毀伊朗85%防空系統和60%導彈發射架”,將戰術成果宣傳為戰略勝利,回避戰略目標的落空。
要求更徹底的執行:認為初期打擊“不夠”,從而授權擴大打擊范圍,從軍事設施延伸到更廣泛的目標,試圖以更強的火力來證明最初決策的正確性。這可能導致添油戰術,沖突螺旋式升級。
強化內部“忠誠”審查與尋找“替罪羊”:任何對行動提出質疑的聲音,無論是來自媒體、盟友還是政府內部的謹慎派,都可能被貼上“不愛國”、“軟弱”或“深層政府”阻撓的標簽。決策圈進一步收窄,只剩下最堅定的支持者,從而形成更加堅實的信息繭房,更加難以進行客觀評估。
四、美國如何撥亂反正?
三重牢籠疊加的終點,是現實對幻想的殘酷修正。
對于當年的紅軍,是湘江畔的數萬忠魂,用最慘烈的方式宣告了教條主義的破產。
對于“史詩怒火”行動,則是波斯灣上空未散的硝煙、持續攀升的傷亡數字、動蕩的全球能源市場以及一個更加敵對且難以預測的中東,宣告了“軍事萬能”和“美國例外”迷思的局限。
正如被邊緣化的教員,被袁紹殺害的田豐,前伊拉克戰場老兵,國家反恐中心主任喬·肯特,因反對這場對伊朗的戰爭而辭職,正是這種絕對服從氛圍下的必然犧牲品。
作為美國有史以來,反對本國發動的戰爭而辭職的最高級別的政府官員,肯特老哥預判到了特朗普的預判。
既然自己99.99%將要淪為替罪羊,老子干脆提前辭職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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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豐評價袁紹:外寬內忌?,?剛愎自用、?優柔寡斷?、?面子大過天。
懂王的性格,可能還不如袁紹。
袁本初至少還能表面擺出一副寬厚仁德的模樣,懂王則演都不演,睚眥必報。肯特如果繼續留在政府里,雖不至于直接給斬了,但下場也不會好太多。
特朗普為了挽救選票危局,或者以色列為了繼續拉美國下水,很可能進一步策劃類似911的本土襲擊事件,嫁禍給伊朗,從而強行塑造對伊朗開展的合法性。
這一點甚至連伊朗都已經預判到了。
已經被炸死的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阿里·拉里賈尼,在3月15號的時候在社交媒體上,用波斯語和英語發出雙語警告,直指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陰謀:“我聽說‘愛潑斯坦犯罪集團’的殘余成員密謀制造一起類似9·11的事件,并嫁禍給伊朗。”
這種事件一旦發生,身為國家反恐中心主任,肯定是要成為背鍋俠的,說不定偽造成他“畏罪自殺”,來個死無對證。
連肯特這樣的純血MAGA,都對懂王心灰意冷,生下來的貨色,還能是什么成色?
今天的特朗普政府,犯下了與一千八百年前的袁氏集團、九十年前的中共幾乎一模一樣的錯誤,陷入了相似的困境。
那么問題來了。
長期被公知各種歌頌,吹得神乎其神的的“美國體制強大的糾錯機制”,它在哪里?如何發揮作用?
只有把糾錯機制落實了,才有資格談讓美國再次偉大吧!
如果拖到2028年總統大選,估計一切涼涼,直接可以給美元燒紙了。
向中共學習,白宮召開一場類似“遵義會議”的內部會議,進行批評與自我批評,糾正當前錯誤,撥亂反正?
對于一個宗教神權國家,這個要求屬實太高了。
但是有一個先例是可以學的,那就是老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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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戰爆發前,蔣介石跟特朗普一樣,自信爆棚,輕率地發動了對根據地的進攻,短短三年,優勢喪盡,形勢逆轉,“殲敵一億,虎踞臺灣”。
老蔣終于開始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于是他通過公開或秘密手段,獲取了一批中國共產黨的整風文件和毛選進行仔細研讀。
蔣介石作為親歷的對手,學習毛選之后,有了一種醍醐灌頂,大徹大悟的感覺,感慨自己正是書中批判的那種“其勢洶洶”的“蠢人”和“洪教頭”。
通過研讀,蔣介石主要得出以下幾點反思,并試圖付諸實踐:
承認軍事戰略失誤:他認識到自己在內戰初期實行的“速戰速決”、“全面進攻”戰略是錯誤的,導致兵力分散,被解放軍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他感嘆教員深諳“弱軍對強軍作戰”之道,擅長“揀弱的打”和運動戰。
推崇共產黨的組織與精神:蔣介石對共產黨的組織性、紀律性和精神道德表示贊賞,認為這正是國民黨所缺乏的。他認為共產黨的優點在于“科學的方法”、認真討論問題和踏實完成任務。
推動國民黨“改造”運動:受延安整風運動的啟發,蔣介石在1950年啟動了國民黨的“改造”運動。他直接翻印了延安整風文獻作為參考,并在國民黨的《本黨改造綱要》等文件中,吸收了中國共產黨的建黨原則和術語,試圖整頓國民黨渙散、腐敗的作風。
對比教員當年面臨的地獄級難度副本,蔣介石的操作可以說降至新手村的水平,可以說是有腦子就行。
就是時間得抓點緊,別等到手里的籌碼都輸光了才想起反思。
哭?哭也算時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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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本文為《偉大的轉折——遵義會議始末》的第三篇。
該系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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