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蘇軾是那個一生都在被貶的大文豪,上學時候誰沒背過他的詩詞。別人被貶愁眉苦臉,他倒好,被貶到哪吃到哪,還給我們留下一堆千古名篇。可你不知道,跌過無數大坑的蘇軾,到晚年才悟出,把人生活明白原來只需要兩個字。這兩個字不是爛大街的“放下”“隨緣”,是他踩過無數風浪才摸出來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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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這輩子的起起落落,說出來都能讓人嘆口氣。二十多歲出頭就名動京城,本來大家都覺得他肯定要當宰相走上人生巔峰,結果沒想到后半輩子基本都是在被貶的路上。他自己晚年都寫“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這三個地方就是他一生最刻骨銘心的印記。
第一次大跟頭就是四十二歲那年的烏臺詩案,本來他在湖州當知州當得好好的,深得百姓喜歡,就因為寫了一封謝表,被人抓了把柄說他譏諷新政,直接鋃鐺入獄。差點掉腦袋不說,好不容易撈出來,還被貶到了黃州,剛當兩個月知州就下臺,換誰都受不了。那時候的蘇軾心灰意冷,一身才華沒法施展,一腔抱負全打了水漂。
那時候他有多慘,身邊沒親戚沒朋友,一個人獨居在偏遠地方,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換一般人早就躺平破罐子破摔了,他心里那團進取的火還沒滅。去赤壁磯游玩的時候,他拿周瑜自比,哪怕心里凄苦,也沒想著就此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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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后來真的給他等來了轉機,被貶沒多久就調回了京城,還升任了翰林,一下子摸到了人生的最高點。可惜好景不長,王安石變法后的新舊黨爭里,他又成了犧牲品,第二次被貶直接去了惠州,開啟了第二段人生歷練。剛到惠州的時候他還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
他那時候連門都懶得出,也不想應酬交際,滿腦子就想著找個地方隱居,連創作的心思都沒了,日子過得挺悲凄。直到接觸了當地的好山好水,還有淳樸善良的百姓,他整個人慢慢就變了。他覺得定居惠州也沒什么不好,對命運的不公,他慢慢敢直面,也看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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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沒打算放過他,第三次直接把他貶到了儋州,這是他所有被貶經歷里最遠最苦的地方。那時候蘇軾已經頭發斑白,年近六十,自己都預感這里可能就是最后的歸宿。儋州的日子比之前苦太多,環境惡劣吃不飽飯,還有一身病痛,剛去的時候蘇軾也難免驚懼。
后來和友人談生論死,聊開了之后他慢慢就豁然了。他開始主動適應這里的生活,之前的擔憂恐懼一掃而空,到最后連生死都不放在心上了。這么多年的困境淬煉下來,他終于摸清楚了人生的真諦到底是什么。
這個真諦說出來只有兩個字,還是他從西漢賈誼的經歷里悟出來的。賈誼年少成名,深得漢文帝賞識,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太中大夫,起點比很多人一輩子都高。可就是因為才華太出眾,遭到了朝中老臣的妒忌,沒多久就被貶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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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貶之后賈誼就徹底扛不住了,終日消沉哀傷,后來梁懷王意外身死,他更是愧疚不已,三十三歲就抑郁而終,說起來真的挺可惜。蘇軾前半生的經歷其實和賈誼特別像,都是年少得志,二十多歲就受到朝廷重用,過高的起點注定了不會一帆風順。兩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心態和格局不一樣。
蘇軾當年寫《賈誼論》,就評價賈誼“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識不足”。他說人的命運好壞,很多時候核心就在于量和識這兩個字。量就是度量,是你對世事的包容和承受力,賈誼就是缺了能扛住人生風雨的度量,空有一身才志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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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識是什么呢?識就是對世事的判斷力,是看透本質的見識。真正的見識不是你讀了多少書,而是你能看清當下的局面,做出最適合自己的選擇。要是賈誼的度量和格局能大一點,沉住氣熬下去,說不定后來還有重新被重用的機會。
其實從來都是只有人才能困住自己,不是外界的境遇。你心里有格局,哪怕遭遇再大的打擊,心態也能保持豁然開闊。要是心量太小,再明朗的局面,你也能把自己困死,走不出來。
蘇軾和弟弟蘇轍一起被貶的時候,有次倆人一塊兒吃粗面條,面條很難吃,蘇轍心情不好,小口小口半天咽不下去,滿腦子都是人生無望。蘇軾倒好,狼吞虎咽一會就吃完了一整碗。他說難吃就不吃了嗎?日子還得過,不如快點吃完,好好想接下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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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應對逆境的態度,就是量和識養出來的。誰這輩子還能一直走坦途啊,有起有落本來就是人生常態。越是這樣,我們越要學著調整自己,慢慢把心量練大,把見識攢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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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糟心事別鉆牛角尖,也別一遇到打擊就自暴自棄,把該扛的接住,把該看的看清,自然就能把日子過順了。你當下遇到的所有坎,其實只要心大一點,都能過去。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蘇軾的人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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