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猜了!看守所里的生理需求,內部人終于捅破窗戶紙!
我叫老周,在看守所干了整整十二年。不是獄警,是管教,就是那種天天跟里面人打交道的。
這些年,親戚朋友聚會,總有人湊過來問:“老周,里頭到底啥樣?是不是跟電視劇里演的一樣?”問得最多的,就是“生理需求”這四個字。男的問得直白,女的問得含蓄,但眼神里那點好奇,藏都藏不住。
說實話,以前我都不愿意聊這個。一來單位有紀律,二來覺得這事兒說出來不好聽。但上個月我退休了,在家喝了幾天茶,翻來覆去想,有些事兒,不吐不快。
今天就跟大家敞開了說。
我第一次進看守所上班,是2012年。報到那天,所長帶我在里頭轉了一圈。監室不大,十幾個人的通鋪,一個便池,一個水龍頭。我當時心里就咯噔一下——這么多人,吃喝拉撒全在一個屋,這日子咋過?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上崗第三天,就遇到了一件事。
那天我值夜班,巡視到一個監室門口,聽見里頭有動靜。我趴在窗口一看,一個新進來的小伙子,二十出頭,蹲在墻角,肩膀一抽一抽的。旁邊幾個老油條圍著他,嘴里不干不凈地說著什么。
我敲了敲鐵門:“幾號監室,什么情況?”
值班員跑過來報告:“報告管教,109監室,新來的502在哭。”
“為什么哭?”
“說是……想上廁所。”
我當時就愣住了。想上廁所就上唄,監室里有便池,又不是不讓他上。后來我才知道,這小伙子從小家里條件好,用的都是馬桶,根本受不了那種大通鋪式的便池。再加上周圍全是人,他憋了一整天了。
那天晚上,我把他叫出來,單獨帶到了衛生間隔間。他進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不是感激,是羞恥。
一個二十歲的成年人,上廁所這件最私密的事,成了需要別人“批準”才能做的事。
從那以后,我開始真正理解“生理需求”這四個字,在看守所里意味著什么。
很多人以為,看守所里的生理需求,就是那點男女之間的事。說實話,那是最不重要的一環。真正要命的,是那些你平時根本不會注意到的東西。
比如睡覺。
外面的人想幾點睡幾點睡,想怎么翻身怎么翻身。看守所里呢?十幾個人擠一張大通鋪,一個蘿卜一個坑,翻個身都得小聲說“勞駕讓讓”。打呼嚕的、磨牙的、說夢話的、半夜起來上廁所的,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我記得有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剛進來頭三天,一分鐘都沒睡著。不是不困,是根本沒法睡。他習慣側右邊睡,可他的位置右邊就是墻,只能側左邊。就因為這個,他熬了整整三天。后來我讓人給他換了個位置,他躺下不到五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你看,就這么點事,對里面的人來說,就是天大的事。
還有吃飯。
外面的人嫌棄食堂難吃,點外賣還要挑三揀四。里面呢?一天三頓,定時定量,菜色基本固定——早上稀飯饅頭咸菜,中午白菜豆腐,晚上白菜豆腐加點肉末。趕上節假日,能多個雞腿。
但最難的不是吃什么,是怎么吃。
新進來的人,第一頓飯基本都吃不下。不是飯菜不好,是心理上接受不了——昨天還在家吃著老婆做的飯,今天就跟一群陌生人在鐵窗里捧著碗蹲在地上吃。那個落差,換了誰都咽不下去。
有個小伙子,因為打架進來的,他媽送拘那天,在門口哭得站都站不住。這孩子頭三天一口飯沒吃,我找他談話,他說:“周管教,我咽不下去,一想到我媽在外面哭,我吃啥都像吞刀子。”
后來我想辦法讓他媽給他寫了封信,就幾句話:“兒子,好好吃飯,媽等你回來。”他看完信,蹲在地上哭了半小時,然后起來把那頓涼透了的飯,一口一口吃完了。
你看,吃飯這件事,在外面是本能,在里面有時候得靠念想撐著。
再說一個更私密的事——上廁所。
很多人覺得這有什么好說的?但在看守所里,上廁所是最考驗人尊嚴的事。
十幾個人住一個屋,便池就在角落里,沒有任何遮擋。新來的人,頭幾天基本都憋著,憋不住了才趁別人睡著的時候,躡手躡腳過去。有的實在憋不住,寧可拉在褲子里,也不愿意當著別人的面上廁所。
我見過一個四十多歲的女犯罪嫌疑人,進來頭一個星期,愣是沒在監室里上過一次廁所。每天就等放風的時候去公共衛生間。后來我問她為什么,她說:“周管教,我這輩子沒在男人面前上過廁所,我不能。”
她說的“男人”,是指同監室的人。其實她不知道,那幾天同監室的人都看在眼里,私下里還嘀咕:“這女的真能憋,是不是有啥毛病?”
你看,這就是看守所最殘酷的地方——你拼命想守住的那點尊嚴,在別人眼里可能就是個笑話。
還有洗澡。
夏天三天一次,冬天一周一次。每次十五分鐘,十幾個人輪著洗。新來的人第一次洗澡,出來的時候眼圈都是紅的。不是被水燙的,是被那種毫無隱私的感覺刺的。
一群陌生人,赤條條地站在一起,互相遞香皂,互相催“快點快點”。那種感覺,就像把自己最后一塊遮羞布都扯掉了。
我管過一個大學生,因為幫信罪進來的,白白凈凈的一個小伙子。第一次洗澡回來,整整一個晚上沒說話。第二天他跟我說:“周管教,我以前在學校的浴室,都有隔間。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跟這么多人一起光著身子洗澡。”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天花板,不敢看我。
我能說什么?我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說:“習慣就好了。”
這句話現在想起來,特別殘忍。但看守所就是這樣,你所有的隱私、所有的體面、所有的習慣,都會被一點點磨掉。磨到最后,你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活著,出去。
當然,這些年也遇到過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
有一回,一個新來的小伙子,二十三四歲,進來第三天,扭扭捏捏找到我:“周管教,我能跟您說個事嗎?”
“說。”
“我……我想剪指甲。”
我低頭一看,他那指甲確實挺長的,就說:“行,我給你找把指甲刀。”
他接過指甲刀,不好意思地說:“能不能……給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剪?”
我樂了:“剪個指甲還要沒人的地方?”
他臉紅了:“我從小就這樣,剪指甲的時候不喜歡別人看。”
最后我把他帶到辦公室,讓他坐在角落里慢慢剪。他剪了整整二十分鐘,每個指甲都修得圓圓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指甲屑包在紙里,問我扔哪兒。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不管一個人犯了什么事,他骨子里還是個人,有人的習慣,有人的羞恥心,有人的那點改不掉的小講究。
還有一次,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姐,因為非法集資進來的。她以前是開美容院的,特別講究。進來之后,最受不了的就是頭發。看守所里只能用統一的洗發水,她嫌傷頭發,寧可不用。
一個多月下來,她那頭發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她自己難受,同監室的人也嫌棄。
后來她托律師帶話給家里人,想要一瓶洗發水。按規定,外面的東西不能隨便帶進來,但家屬可以送指定的生活用品。她女兒送來了一瓶普通的洗發水,就超市里二三十塊錢的那種。
她拿到洗發水那天,洗了四遍頭。洗完出來,頭發濕漉漉的,但她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腰板都挺直了。
她跟我說:“周管教,你不知道,這一個多月,我做夢都在洗頭。”
我當時就想,人在里面待久了,需求會變得特別簡單——睡個好覺,吃頓順口的飯,洗個舒服的澡,上個沒人看的廁所。
這些在外面稀松平常的事,在里面就是奢侈品。
很多人問過我,看守所里會不會有那種事——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
我可以負責任地說,看守所是分開關押的,男女絕對不混關。至于同性別之間,說實話,十二年了,我沒見過一次。不是監管有多嚴,是人在那種環境下,那種欲望會被壓到最低。
你想啊,每天睜開眼睛就是鐵窗鐵門,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基礎的,連上廁所都要當著別人的面。這種情況下,人最原始的欲望不是那方面,是自由,是尊嚴,是正常人的生活。
真有那種需求怎么辦?忍著。不是靠意志力忍著,是環境本身就讓你沒那個心思。人在極度壓抑的環境里,本能的需求會退到最底層,排在吃飯睡覺之后,排在想家想孩子之后,排在數著日子等出去之后。
我記得有一個老管教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記了十幾年:“看守所里,最缺的不是女人,是希望。”
這話我越想越對。
那些進來的人,生理需求其實都好解決——飯管飽,覺能睡,病了有醫生。最難熬的是心里的需求,是想家、想孩子、想外面那個正常的世界。
我見過太多人在里面崩潰,不是因為吃不飽穿不暖,是因為想孩子想得受不了。有一個母親,因為賭博進來的,她兒子才三歲。每次接見她都哭,哭完回來能消沉好幾天。后來我想了個辦法,讓她家里人把她兒子的畫寄進來,貼在鋪位上。她就每天對著那幅畫說話,說“媽媽錯了”,“媽媽很快就回來”。
那種畫面,看多了真的受不了。
所以你說,看守所里的生理需求到底是什么?
在我看來,不是那點男女之事,是一個人對正常生活的渴望。是想痛痛快快上個廁所,是安安靜靜睡個覺,是想吃一口家里做的飯,是想抱一抱自己的孩子,是想在陽光下自由自在地走一走。
這些東西,在外面的時候你根本不會覺得珍貴。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原來呼吸自由的空氣,也是一種生理需求。
我在看守所干了十二年,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有的人出去后改好了,有的人出去后又回來了。但不管哪種,他們出去的那天,都會做同一件事——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后回頭看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太多東西,但最清楚的是三個字:活著呢。
活著呢,還有機會。活著呢,還能重新開始。活著呢,還能回去給家人做頓飯,給孩子開個家長會,陪老伴逛個菜市場。
這些最簡單的事,就是一個人最根本的生理需求。
退休以后,有時候半夜醒來,我還會想起看守所里的日子。想起那個剪指甲要躲起來的小伙子,想起那個洗了四遍頭的大姐,想起那個對著孩子畫的畫說話的母親。
他們讓我明白了一件事——不管一個人犯了多大的錯,他首先是一個人,有人的尊嚴,人的習慣,人的那點改不掉的小講究。做管教這行,不是要把這些人踩到泥里,是要讓他們在最低谷的時候,還能記得自己是個正常人,還能有希望。
因為人活著,不就是靠那點希望撐著嗎?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兒。這些話憋了十二年,今天總算說出來了。
外面天高云淡的,好好過日子吧。能想睡就睡,想上廁所就上廁所,想吃啥就吃啥,想抱孩子就抱孩子——這些最普通的事,已經是很多人夠不著的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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