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下周你生日,爸給你寄了臘肉,記得和陸澤宇分著吃。知道了爸。
對了,上次你說陸澤宇想去雪山,訂好票了嗎?
訂好了,下個月初。
我站在玄關,手里攥著充電器。
原來她記得。
記得陸澤宇想去雪山。
而我提了三年想去海邊,她永遠說等不忙了。
蘇晚掛了視頻,看見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
我舉起充電器,笑了笑:
拿東西。馬上走。
她皺眉。
生氣了?陸澤宇就是同門師弟,一起去雪山還有別人。
蘇晚。
我打斷她。
我們在一起幾年了?
三年半,怎么了?
三年半。
我點點頭。
我說了三年半想去海邊,你永遠在忙。他說了一次想去雪山,你連票都訂好了。J
她臉色變了。
我拉開門,回頭看她最后一眼:
不用解釋。你答應我的,都忘了吧。我也忘了。
1
關門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在里面喊我。
沈硯!
我沒有停。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按下一樓。
門關上的瞬間,眼淚終于掉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失望透頂。
三年半。
一千二百多個日夜。
我以為她忙,所以從不抱怨她趕實驗、出差、沒時間陪我。
我以為她性格如此,所以從不計較她記不住我的生日、忘掉我們的紀念日、從來不說情話。
我以為她只是不擅長表達,所以在她無數次說等不忙了帶你去海邊的時候,我都在心里告訴自己。
沒關系,她會記得的,她只是忙。
可今天我才知道。
她不是不擅長。
她只是不想。
不想為我花時間,不想為我費心思,不想把我的愿望放在心上。
可換成陸澤宇,她就什么都記得。
走出小區大門,冷風撲面而來。
十一月的北京,已經冷得刺骨。
我裹緊外套,站在路邊等車。
手機震了。
蘇晚發來的消息:
沈硯,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看著那行字,忽然覺得可笑。
又是這句話。
每一次吵架,每一次我難過,每一次我發現她和陸澤宇走得太近,她都是這句話。
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誤會了。
你能不能別多想。
三年半,我聽了無數遍。
車來了。
我上了車,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這條街,我走過無數次。
從她家到我租的房子,地鐵六站路,打車二十分鐘。
三年半,我走了一百多次。
有時候是她加班太晚,我去給她送夜宵。
有時候只是周末想見她,就自己跑過去。
我以為這叫愛情。
現在想想,這叫犯賤。
手機又震了。
還是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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