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3月23日,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部長金與正發表談話,直接給日本方面潑了一盆冷水。她明確表示,朝鮮與日本“沒有什么可談的事情”,并且直言不希望看到日本首相訪問平壤。
就在幾天前,也就是3月19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華盛頓與特朗普會面時,當面表達了一個很強烈的愿望:希望能盡快實現日朝首腦會談,甚至親自與金正恩見面。消息一出來,日本國內不少人覺得,這或許是一次突破機會,高市也等了幾天,想看看朝鮮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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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等來的,就是金與正的這一番話,而且態度非常直接。她的意思很清楚:第一,日本想見面,不是說想就能實現;第二,如果日本還是執著于那些朝鮮不承認的議題,那雙方根本沒必要坐下來談;第三,現在的日本方向走反了,談判基礎都沒有。
這就等于把門關上了,而且關得很死。
如果把時間線再往前拉,其實朝鮮的態度一直很一致。早在之前的政策表述中,朝鮮就沒有把日本放進重點外交對象里,反而更多強調與周邊傳統伙伴的關系,比如中國和俄羅斯。這一點很關鍵,說明在朝鮮的外交排序里,日本優先級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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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日本這邊,高市為什么這么急著想見金正恩?原因也不復雜。一個是安全議題,比如朝核問題;另一個是歷史遺留問題,也就是所謂“綁架日本人事件”。當年小泉純一郎訪問朝鮮,確實帶回了一部分被綁架人員,這給了日本政界一個“成功案例”,高市顯然想復制。
但問題在于,時代已經變了。朝鮮現在的態度更強硬,核問題已經寫入法律,基本不可能退讓。而綁架問題,對朝鮮來說并不是必須解決的事情,反而可能影響國內敘事。所以從朝鮮角度看,沒有動力去配合日本。
一方面,日本提出的條件太多,而且基本都是單向要求。一邊要求朝鮮棄核,一邊又希望對方解決歷史問題,還沒有給出對等回報。這種談判方式,很難讓對方接受,說白了就是“只想拿,不想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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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日本自身的政策也在給自己加難度。比如推動修憲、強化軍事能力,以及在歷史問題上的一些表態,都讓周邊國家,包括朝鮮、韓國、俄羅斯,對其警惕增加。在這種氛圍下,想突然推進首腦會談,難度本來就很大。
當然,日本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一個關鍵變量還是美國,特朗普這次表態,說愿意在沒有前提條件的情況下與金正恩會面。如果未來美朝關系出現緩和,日本或許可以借這個機會“搭便車”,從側面推進接觸。但問題是,這條路不確定性很大,而且主動權不在日本手里。
從更大的角度看,這件事其實反映了一個現實:東北亞的外交格局正在變化。各方都在算賬,都在看利益。誰能提供實際好處,誰就有話語權。反過來說,如果只是停留在口頭要求,或者歷史問題上打轉,很難推動實質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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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來看,高市這次的嘗試,短期內基本算是碰壁了。金與正的表態已經說得很明白:不是現在不談,而是根本不想談。接下來日本如果真想推進關系,可能需要調整策略,比如降低條件、尋找交換空間,甚至改變一些長期立場。否則的話,這扇門短時間內很難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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