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晶講這些事,是因為他做導演幾十年,見過太多類似操作,他列出三類常見手法:第一種是資源交換,比如有位五十多歲的導演看中一個女演員,就把自己安排進原本別人演的角色,說這樣戲感更合適;第二種是片場騷擾,他說曾有女演員伸手摸他大腿,他當場嚇跑,因為對方背景強,他不敢得罪;第三種最隱蔽,叫剪輯報復,戚薇早年拒絕某些要求后,她的戲份被剪了又剪,最后只剩下幾個鏡頭,這不是導演臨時改主意,而是整個流程在配合打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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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鵬最近在節(jié)目里提到一件事,多年前的飯局上,有位女藝人被要求陪酒,他主動替她喝完了整桌的酒,結果呢,之后他的工作機會明顯變少,戲也接得少了,綜藝和代言也跟著停了,他現(xiàn)在說自己不后悔,聽起來像是挺硬氣的,其實更像是一種無奈,畢竟他只能這樣說,真要細究下去,可能連現(xiàn)在這點位置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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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現(xiàn)在才被提起,是因為當事人之前一直不敢說出來,舒淇在2000年后才真正站穩(wěn)腳跟,岳云鵬到2015年才火起來,戚薇靠著《夏家三千金》在2018年翻身,他們都是先活下來,然后才能回頭看看過去的事,沒名氣的時候,隨便說一句話,第二天就可能被換掉,行業(yè)里沒有舉報的渠道,沒人記錄檔案,連個幫忙調(diào)解的人都沒有,王晶這次愿意講出來已經(jīng)算少見了,他是老派導演,資本對他比較容忍,換成新人可能就不敢這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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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經(jīng)常被忽略,那些被當成"黑歷史"的寫真和裸露鏡頭,很多是女孩十七八歲時拍的,那時候她們沒有選擇余地,家里條件不好,經(jīng)紀公司推著接活,導演點頭同意,攝影師等著拍攝,一套流程走完,人就出現(xiàn)在雜志上,現(xiàn)在大家翻出來當談資,卻沒人問問她當時有沒有其他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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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冪這類頂流藝人,表面上看著不受影響,其實早年也得按規(guī)矩來,她后來能站穩(wěn)腳跟,有了選擇權,才能把拒絕的話說得輕一些,早些年她接的那些戲,有的角色設定明顯帶著試探的意思,她沒有公開抱怨過,但后來在采訪里提到劇本改了三回才通過,這表示不是她不想拒絕,而是當時沒法承擔后果,得先等到有資格開口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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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yè)內(nèi)男性掌握大部分資源分配權,制片人、導演和投資方基本都是同一批人,新人女演員想要進組,第一步往往就是“見一面”,這個“見”字背后藏著許多潛臺詞,外人不太清楚,圈內(nèi)人都心知肚明,有人覺得這是過去的事了,但戚薇的剪輯事件、岳云鵬的資源下滑、舒淇長期隱退,都發(fā)生在近十年里,這些事說明情況并沒有改變。
王晶說出這些話,不是因為他突然改變心意,而是年紀大了,不用再擔心得罪別人,年輕人還在努力往上走,不敢輕易行動,所以每次有人站出來說話,別急著夸獎他們勇敢,先想想看,要是沒有站穩(wěn)腳跟,這些話根本不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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