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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柜的沉香與鄉村的月色之間,吳瑞琪以“藥師—基層醫者—晚學詩人”三重身份走過六十余載人生。他青年入藥房,中年默默配藥抓方,晚年卻執筆問月,從同事調侃的打油詩,到研讀古人、自購書籍、勤寫不輟,終成清雅之章。他說:“母親講‘文從胡說起,詩從放屁來’——意思是別裝,真情實感才動人。”這份源于藥房日常的樸素、對傳統文化的自發熱愛與對生活細節的敏銳捕捉,使其創作不尚雕琢,而重真趣;不逐古奧,而貴自然——《七律·中秋鄉情》正是他在平凡歲月中為鄉愁點亮的一盞清輝。
2026年3月,《七律·中秋鄉情》以其澄澈意境與溫厚情感摘得扶搖閣特等獎。全詩八句:“長空似海玉輪游,鳥忘啼鳴吾忘愁。皓魄輕柔吻麥地,陌阡閑散步鵝牛。中秋更感蟾宮近,錦瑟長隨歲月流。何必端杯醉問月,無須獨悵上西樓。”開篇宏闊,中段恬淡,結尾曠達,通篇無一句高聲,卻處處見深情。評委稱其“非應景之作,乃心境外化——以老藥師之眼觀月,以赤子之心寫鄉,是當代舊體詩中的清和正聲”。
尤為可貴者,此作出自一位從未受過正規詩詞訓練、僅憑退休后自學成章的基層藥師之手。他不靠師承立名,而憑半生生活積累;不寫宏大敘事,而錄一月、一麥、一牛的真實。正因一生在“實”中行走——抓過萬劑中藥,也看過無數病患,深知“忘愁”不是逃避,而是歷經煙火后的安然,他筆下的“玉輪游”才如此有溫度——那不是模仿古人,而是普通人對寧靜生活的由衷禮贊。評委評曰:“這不是參賽詩,而是一位江城藥師用四十三載藥香浸潤、萬千次月下獨思寫就的心靈清供。”
如今,吳瑞琪先生仍每日清晨讀書、午后寫詩、傍晚在陽臺小桌泡一杯菊花茶。書桌上常置三物:一枚主管藥師工作證、一本翻舊的《唐詩三百首》、一張泛黃的1980年代藥房合影。
那一首《七律·中秋鄉情》,
不是賽場的應景之作,
而是一位基層藥師、
晚學詩人、
鄉愁守望者,
用半生藥香沉淀、
萬千次月夜凝思,
在稿紙上——
為這個奔忙不息的時代
輕輕寫下的一行
永不黯淡的
中國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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