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一年,我的3S級白虎老公突然要和我離婚。
理由是:精神體排斥。
我,一個精神體是垂耳兔的社恐插畫師,
當場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終于不用每天被一只大型貓科動物的尾巴纏著睡覺了。
我下一個丈夫一定要換個溫柔點的。
......
陸驚淵提出離婚的時候,我正在畫一只胡蘿卜。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坐在我對面的沙發(fā)上。
客廳里氣壓很低,我的垂耳兔精神體嚇得躲回了意識深處,連耳朵尖都不敢露出來。
"安然,"
他開口,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沒什么溫度,"我們離婚吧。"我停下畫筆,抬起頭。
他遞過來一份文件,標題是《離婚協(xié)議書》。
"我們的精神體匹配度雖然高達98%,但婚后出現(xiàn)了嚴重的排斥反應。我的精神體,
白虎,無法接納你的垂erect兔。"
我愣愣地看著他。
陸驚淵,帝國最年輕的財閥繼承人,特戰(zhàn)隊榮譽指揮官,精神體是獨一無二的3S級白
虎。而我,安然,一個靠畫畫為生的社恐,
精神體是毫無戰(zhàn)斗力的垂耳兔。
一年前,婚姻匹配中心的數(shù)據(jù)將我們綁在了一起。
我稀里糊涂地嫁給了這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婚后生活,和他的人一樣,安靜,規(guī)律,
且......充滿壓迫感。
他從不碰我,分房而睡。
但他的白虎精神體卻很誠實,每晚都會溜進我的房間,用那條毛茸茸的,帶著黑白條
紋的巨大尾巴,把我從頭到腳纏個結(jié)實。
我每天早上醒來,都感覺自己像個被蟒蛇捆住的粽子,差點窒息。
現(xiàn)在,他要離婚。
理由是精神體排斥。
我看著他毫無波瀾的眼睛,心里那塊懸了一年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好。"
我回答得很快,生怕他反悔。
他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
"協(xié)議你看一下,城南的這套公寓,還有卡里的五千萬,都歸你。"
他指著協(xié)議條款,"算是補償。"我拿起協(xié)議,假裝認真地翻看。
其實腦子里已經(jīng)在放煙花了。
自由了!我終于可以搬回我的小公寓,養(yǎng)一盆多肉,每天畫畫,再也不用擔心半夜被一條虎尾巴勒醒了!
"沒問題。"
我迅速拿起筆,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因為激動,稍微有點飄。
陸驚淵盯著我的簽名看了幾秒,臉色似乎更冷了。
"你沒有什么想問的?"
我想了想,認真地問:"我今天可以搬走嗎?"
雖說離婚冷靜期有一個月,但我已經(jīng)有點迫不及待了。
空氣瞬間凝固。
陸驚淵的下頜線繃得很緊,他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可以。"
說完,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我看著他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垂耳兔精神體終于敢探出頭來,兩只長耳朵在空氣中抖了抖,傳遞出一種劫后余生的
喜悅。
我立刻沖回房間,拖出我那個小小的行李箱。
其實我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還有我的寶貝繪畫板。
這個巨大的豪宅里,幾乎沒有屬于我的痕跡。
收拾好東西,我拖著箱子下樓。
經(jīng)過他書房門口時,門虛掩著,我鬼使神差地朝里看了一眼。
陸驚淵沒有在工作。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精神體那只威風凜凜的白色巨虎,正安靜地趴在地毯上。
那只每晚都纏著我的尾巴,此刻正煩躁地掃來掃去,將一份文件拍得粉碎。
而那只白虎的爪子下,壓著一個......胡蘿卜形狀的毛絨鑰匙扣。
那是我剛搬進來時,不小心掉在客廳的。
我以為早就被傭人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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