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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沒有在聽歌的時候又唱又跳了?
不是不想,而是有點不好意思。
近些年音綜層出不窮,人們通過這類節目豐富自己的歌單,但隨著其中的專業性越來越強,歌曲越來越冷門,唱法越來越復雜,原本只是通過音樂獲得簡單快樂的觀眾,被限制在了一種審美高地上,哪怕只是在社交媒體上發表觀后感,不對高音、轉音、編曲等發表些“高深”的評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看過、聽過。
仿佛熱愛音樂是有門檻的,只有迎合了某種音樂品位,才能證明自己的熱愛。這種音樂審美鄙視鏈,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聽歌羞恥”,連手機里的歌單都要有“兩副面孔”:為了向他人展示的、能分享在朋友圈里的小眾的、文藝的歌曲,和那些偷偷收藏的、能跟著一起哼唱搖擺只為滿足情緒價值的“洗腦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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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這種不好意思為外人道也的“聽歌羞恥”,最近卻被一檔音綜而治好了,那就是騰訊視頻全新打造的《魔力歌先生》。
剛打開節目的時候,你可能不敢相信有音綜敢把“洗腦神曲”打在公屏上,但很快就放棄了思考,身體早就不自覺地跟著又唱又跳起來。什么不好意思?腦子一扔,只想說這些“魔力歌”也太嗨了吧。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或許還是在聽到《技能五子棋》的時候,洗腦的歌詞和抽象的舞蹈,仿佛瞬間將腦子的褶皺展開了,不用知道意義,魔性的“傳統的五子棋,就是把五個子連成一條線好無趣好無聊……”就開始了。其實《技能五子棋》也是魔力歌的一種,又唱又跳的純粹的快樂真是“要爆了”。沒想到張興朝竟然也在關注《魔力歌先生》,并在線為傲日其愣的《求佛》打call,這怎么不算是魔力歌之間的“魔力相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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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兩期,我們發現《魔力歌先生》之所以有這樣的魔力,是因為它最初的創作邏輯不是為了做一檔音樂綜藝,而是以“如何做一檔能讓觀眾解壓的節目”為出發點,它顛覆了傳統音綜的評判標準,將快樂、放松作為內容的核心價值,音樂成為抵達這種狀態的載體和途徑。
原來,沒有所謂“上不了臺面的歌”,因為真實的快樂,永遠上得了臺面。
放下包袱,正視剛需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跟朋友一起去KTV,能讓場子熱起來的方法特別簡單——先點幾首鳳凰傳奇,《最炫民族風》的前奏一響起,“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所有人都能瞬間一起唱一起嗨。至于唱得好壞根本不重要,大家情緒到位最重要。
作為“神曲”的典型代表,鳳凰傳奇所起到的“興奮劑”的功能,其實是有點理論依據的。從神經科學角度看,這類結構簡單明快、副歌高頻重復、節奏朗朗上口的歌曲,能精準地擊中人類大腦的“愉悅中樞”,從而觸發快樂的開關。
在當下的文化討論中,“神曲”似乎處于音樂審美鄙視鏈的最底層,天然被扣上一頂“低級”的帽子,但剝離掉情緒與偏見的評判,“神曲”其實是一種讓大腦獲得輕松和滿足的生理剛需。
所以,當《魔力歌先生》把這些洗腦又上頭的“魔力歌”放在一個舞臺上展示的時候,你就知道,這檔非傳統音綜正在告訴我們,喜歡“神曲”不是“審美降級”,而是正視了心中最大的渴望,那就是獲得快樂。
連續兩周節目過后,《魔力歌先生》徹底讓人放下了各種包袱:有人瘋狂給小伙伴轉發半噸兄弟的“我扛扛扛過槍放放放過羊”的視頻,因為這種旋律不能只在一個人的腦海里;有人覺得亞森扮牛仔唱《荒漠上行走》太帥了,才肯說出其實自己的抖音首頁上一直刷到他……這時候,不用評判某個舞臺更高級,更不用擔心自己的喜歡是否懂音樂,拋開所有作為成年人需要有的“判斷力”,跟著情緒享受純粹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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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歌先生》本身也創造了一種沒有包袱的環境。
節目中沒有包袱的“魔力sir”們,由75組來自不同行業、不同年齡層的實力男選手組成。他們有已經成名的歌手、出道多年的實力派,還有闖蕩樂壇的新星、播放量過億的網紅歌手,甚至有跨界來唱歌的。他們對“魔力歌”有著不同理解,結合自己的特點,在舞臺上演繹著個性鮮明、魔性洗腦的曲風。
第二期出場的“爺們要臉”組,顏值個個能打,你以為他們看起來像“愛豆”,但沒有一點偶像包袱,咔咔就是整活兒。比如,已經演過500多場音樂劇的蔡淇,舞臺經驗十分豐富,將刷屏級BGM《摩登愛情》唱出了自己的風格,雖然用的是柔和的聲音,但游刃有余的臺風調動了觀眾的情緒,這恰恰符合了節目總導演攀攀提到的“魔力sir”的標準——唱功、現場調動能力和有記憶點的性格、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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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Z1組合則把音綜舞臺變成了廣場舞的主場,“美了美了美了,醉了醉了醉了,你是我這一輩子最美的玫瑰”,邊唱邊加上了劃拳的手勢,讓“著魔團”的成員大張偉一直跑到下面跟著跳,差點忘記回到自己的座位拍燈。
11位“著魔團”的成員也沒有包袱,他們之中雖然有本身就有“魔力歌”代表作的音樂人,但是在節目中跟我們一樣,快樂第一。在《魔力歌先生》當中,“著魔團”不強調標準,只是分享即時的感受,如同坐在現場的“活人彈幕”,與屏幕前的觀眾一起組成了“魔力歌搭子”。這里沒有人需要像專業的“音樂導師”那樣,必須對每個選手進行頭頭是道的點評,他們只要情緒到位,激動地拍燈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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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袱沒了,快樂有了,這本身就是短視頻時代才有的情緒解藥。《魔力歌先生》讓我們恍然大悟,音綜的本質本來就不是音樂鑒賞課,也不是用來證明自己懂音樂的工具,而是用來享受音樂的一種方式。
音樂審美,不必急著辯對錯
過往大家看音綜,很容易陷入一種“雅俗之辯”的狀態里面,什么是高雅的,什么是俗氣的,怎么唱是對的,怎么表現是錯的,試圖在導師的一次次轉身、拍燈與點評中,框定一個范疇,找到某種答案。但在《魔力歌先生》之中,這些討論都被拋諸于腦后,沒有試圖教育,也不必著急辯對錯,有的只是單純的享受音樂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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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里的“魔力sir”都懷揣著音樂夢想,并期待著晉級,可《魔力歌先生》的氛圍,卻總讓人忘記這是一場比賽。被稱為坐在“卡座”的“魔力哥”們,隨時隨地的把現場變成了live house的感覺,無論是爆燈還是待定,只要“魔力歌”的氣氛來了,一切等著先唱起來、跳起來、快樂起來再說。
《魔力歌先生》中提供的這種快樂,不僅僅是在舞臺上,而是貫穿于節目之中。就像“著魔團”成員龔琳娜所說,“魔力歌”是有個性的,這種個性是需要選手的個性跟歌曲的個性相結合,才能唱出來的魔力。節目中的“魔力sir”們全都個性鮮明,有時候快樂的焦點就是他們本人。
首次出現在音綜舞臺上的宋子樂,唱功和舞臺都十分了得,用一首《1314》表達了內心直接的感情。沒想到他卻畫風一轉,炫起了“口技”,先是說自己模仿拉二胡的聲音沒有人能超過,又開始講述自己如何獲得“學雞叫”的特殊才藝,并在“學雞叫”的比賽中獲勝的。這種一邊玩音樂一邊玩抽象的行為,簡直跟“魔力歌”一樣“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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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兄弟范泰西的出場證明了音樂確實無國界,來了一首能讓所有人都條件反射般跟唱的“魔力歌”《我們不一樣》,令人大為震驚。但更出人意料的是他隨時轉換不同口音的中文的語言天賦,日常說話一口“京片子”,以為跟大張偉共用了一張嘴。
在“爺們要臉”組亂入的哈哈曹,自稱能當顏值組組長是因為“帥而不自知”,隨時出梗一下子讓音綜變喜綜,不禁讓人想問一句,到底是誰非要在脫口秀里插播唱歌的?雖然經歷過說唱節目的殘酷淘汰,但他對音樂的熱愛卻從未消散,來到《魔力歌先生》的愿望是可以有一次完整表演的舞臺。這一次,他沒有唱Rap,而是唱了韓磊的經典《等待》。自創的物理顫音、偷摸轉音,和間奏中間的“感謝致辭”,硬生生把音樂舞臺唱成了脫口秀,但他真摯的情感表達,也讓“著魔團”成員紛紛拍燈。
而哈哈曹說的那句“脫口秀是工作,音樂是生活”,正好符合了節目想傳遞的精神,音樂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應該回歸快樂的本質,這種快樂,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釋,不需要評判,更不需要別人認可。就像從前被說low的網絡歌曲,如今也成為了美好的回憶,沒有人規定你喜歡的音樂環境是什么樣的,當下音樂帶來的快樂是真實的,就夠了。
或許,音樂就如同吃飯,米其林餐廳是好吃的,但麻辣燙也是好吃的,而吃麻辣燙的人,才是占據大多數的普通人。“魔力歌”就是普通人情緒的出口,是在生活中“喘口氣、歇一歇”的方式,是毫不費力的放松體驗,也是數十億的普通用戶用一次次的反復播放締造的數據和流量,是經過時間和市場檢驗的真正的流行,更是構成中國音樂市場的基本盤。
洗腦的意義,不止于洗腦
《魔力歌先生》從先導片開始,就在詮釋什么是“洗腦”。
“著魔團”的“魔力歌”代表作已經跨越幾十年,仍然在被翻唱、被演繹,唱出上句就能接下句的絲滑,對上暗號,就是確認過眼神的安全感。“魔力sir”們更是把這種“洗腦”體現得淋漓盡致,“扛過槍放過羊”像是突然觸發了什么旋律密碼,誰的大腦都不放過,“美了美了美了”又是硬控了我們的腦神經,下次去KTV必須唱它。
但實際上,《魔力歌先生》真正的魔力,并非只是靠著幾首朗朗上口、一聽就會跟唱的“魔性”歌曲,而是在用豐富的曲庫和專業的唱功及表演,證明了音樂審美有著更廣泛的被允許的范疇,讓洗腦的意義,不止于洗腦。
《魔力歌先生》的舞臺上,其實容納著更為多樣性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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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楊演唱的《丁香花》,是彩鈴時代的名副其實的霸榜歌曲,但是歌曲在優美的民謠旋律之外,背后的創作故事和愛情象征,也是讓它能流傳至今、依然動人的原因;《求佛》早已在不同的音綜被演變出若干個版本,但蒙古族歌手傲日其愣的草原R&B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彝族小伙尼日體哈演唱的《一朵花》,簡單而安靜的旋律與傳統“洗腦神曲”截然不同,卻給聽者一種巨大的力量,這種極致的真誠的音樂,亦是另一種層次的“魔力歌”;2000年出生的王子浩LE’V,用年輕人的創造力和生命力,讓1993年的時代金曲《寶貝對不起》的情緒共鳴跨越時間,達成了當下的“共腦”。
出場時被介紹為“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的滿江,和戴軍一起出道,早已是紅遍全國、拿獎無數的歌手,可他卻選擇去追求音樂上面更勇敢的自我表達。節目中,他沒有唱曾經那些讓人耳熟能詳的尖叫情歌,而是選擇了自己創作于2016年的《陽光下》,奔放有力、從容自信,戴軍將他的舞臺形容為“唱出了幾萬人音樂節現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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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雖然節目中的很多歌此前并沒有聽過,但是因為感染力非常足,聽到就能馬上被打動,撬動了我們心中的柔軟和力量。
這正是我們在看完《魔力歌先生》所接收到的更深的信號——大眾喜聞樂見的音樂并非沒有藝術價值,“洗腦神曲”也并非不具備專業性,作為一檔音綜,它娛樂效果拉滿,但唱功、舞臺其實一個都沒有少。
只不過,在這個復雜的世界,節目用最簡單的音樂的快樂將這些舉重若輕地化解,就像滿江《陽光下》的歌詞:“要簡單的快樂,別想太多,就像這樣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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