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國家在和鄰國剛剛握手言和、高調宣布深化合作的幾天后,卻火速寫信給另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國家,低聲下氣地請求“借點油”?
這聽起來像不像現實版的“左右逢源”?但對今天的越南來說,這不是策略選擇,是生存所迫。
越南50%的原油都依賴中東,當霍爾木茲海峽那邊一有風吹草動,越南這根“供血管”直接被打斷,運油船還沒靠岸,煉油廠就已經揭不開鍋。
于是,3月17日,越南總理范明政會見日本駐越大使伊藤直樹,當面提出一個緊急請求:希望日本幫忙解決能源短缺問題。
更諷刺的是,越南剛在河內和中國談完“3+3”戰略對話,聊的是“深度合作”,轉頭就向日本卑躬屈膝。
越南有句外交名言,叫“竹子外交”——意思是不把雞蛋放一個籃子,竹子隨風倒,但根基不動。這套理論聽起來挺高明,結果呢?籃子全漏了。
范明政為什么找日本而不是中國?三個字:沒得選,日本有貨,老牌強國的戰略油庫夠撐到明年;日本有利益,日立興產和三井化學占大股的宜山煉油廠砸了90億美元在那兒,越南倒了日本也肉疼;最重要的是,日本沒有“領土紅線”,純粹利益交換,不用紅臉。
但這事兒沒那么簡單,范明政表面借油,實則藏著更深的心思——想趁這場危機重新談判煉油廠的分成比例。
日本人占大頭這么多年,越南早就憋著一肚子氣,現在正好借“求援”之名把桌子掀了,奪回主動權,這才是越南“竹子外交”的真相:不是真的在找平衡,而是在找籌碼。
當危機落到民間,就是一個個具體的、活生生的人,越南街頭,外賣小哥被限額14塊人民幣,這在北京夠跑兩公里,在河內只夠跑單程。加油站只開一個窗口,工作人員拿著喇叭喊“一次只能加這么多”,后面的人就開始往前擠,有人吵起來,有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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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拉遠一點,老撾更慘。加油站排隊甩出去幾公里,有人干脆帶著鋪蓋卷在加油機旁邊過夜。油價漲到35塊錢一升,比當地人均月收入還高。曼谷那邊呢?老司機們每次只能加200塊的柴油,家里的“大鐵家伙”全成了擺設。
再往南走,菲律賓已經開始“做四休三”,印尼和泰國的公務員被要求回家辦公。整個東南亞大陸上空飄著一句話:省油續命,那些年我們見過的“經濟奇跡”濾鏡,在能源危機面前碎了一地,脆弱得就像一張廢紙。
越南是怎么走到今天這步的?往前捋,有一筆賬必須算清楚,特朗普當年威脅對越南征收46%的重稅,越南嚇得趕緊降關稅、白送6個經濟特區,就差沒把“大爺別走”貼在腦門上。美國企業成群結隊涌進來,蓋工廠、建產線、雇工人,能源消耗翻著跟頭往上漲。
它的能源結構從根子上就是殘缺的——三分之二航油靠進口,六成指望中泰兩國。美國大爺帶來了訂單,卻沒帶來能源配套。越南只能轉頭指望日韓這些“美系兄弟單位”輸血,保住美國投資者的基本盤不崩。
于是你看到,越南經濟高官親自帶隊奔赴日本,參加什么“印太能源安全論壇”。論壇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和美日韓三家關起門來秘談,一輪接一輪。
承接產業轉移是機會,但能源配套如果全靠“遠水解近渴”,這種發展模式從根子上就沒有防風險的能力。越南用十年時間把自己變成了世界工廠的“組裝車間”,卻忘了問問自己:造東西的油從哪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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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鏡頭再拉遠一點,整個東南亞都在這場能源風暴中裸奔。老撾、泰國、菲律賓、印尼,每個國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省油續命”。越南不是最慘的那個——老撾人帶著鋪蓋卷睡在加油站,越南人至少還能排上隊。
但越南絕對是最扎眼的那個,偏偏是它,在剛和中國對完表之后,第一個滿世界喊餓。偏偏是它,最積極承接美國產業轉移,現在被自己的“金主爸爸”卡住了脖子。偏偏是它,一邊搞“竹子外交”維持平衡,一邊眼睜睜看著籃子一個接一個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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