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那一箭射出去的時候,大唐的天就變了。
李世民拉滿弓弦,冰冷的箭簇直接洞穿了大哥李建成的喉嚨,緊接著,尉遲敬德手里的馬槊也沒閑著,一下就奪走了老四李元吉的性命。
鮮血瞬間染紅了玄武門的青磚,這一天,李家的權力版圖被徹底洗牌。
可是在這堆尸體里,大家唯獨沒見著那個傳說中的狠角色——老三李玄霸。
咱們不妨開個腦洞,要是評書里那個手持擂鼓甕金錘、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那個李元霸當時就在現場,就站在他大哥李建成身邊,這李世民還能贏嗎?
這事兒啊,咱們得把時間條往回拉十二年。
隋大業十年,也就是公元614年,衛王李玄霸薨,年僅十六歲。
其實很多人在清朝評書里聽到的都是“李元霸”,那純粹是為了避康熙皇帝玄燁的諱。
這就像李世勣為了避李世民的諱改名叫李勣,連玄武門到了清朝都得改叫神武門是一個道理。
咱們也就入鄉隨俗,下文還是管他叫李元霸。
如果李元霸沒死,活到了玄武門之變那天,按推算他正好二十八歲,跟李世民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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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古代并不稀奇,年頭生一個,年尾生一個,兄弟倆同年這種事兒多了去了。
那么問題就來了:這對同年出生的親兄弟,要是真在玄武門對峙,李元霸會幫誰?
答案其實毫無懸念:他一定會堅定地站在大哥李建成身后,把錘頭——或者說把他的智謀,指向二哥李世民。
道理很簡單,誰帶大的,跟誰親。
你要知道,他們的爹李淵跟隋煬帝楊廣那是姨表兄弟。
在隋朝那會兒,李淵簡直就是個工作狂,不是在地方當太守,就是幫楊廣運糧、鎮壓楊玄感起義,忙得腳不沾地。
家長常年出差,那就只能是長兄如父了。
那時候李建成比下面幾個弟弟大十來歲。
李淵在外面打仗拼事業,李建成就在老家河東當“監國”,負責拉扯這一幫弟弟長大。
李淵起兵太原的時候,身邊帶著的只有李世民,家里的老小、地盤的看守,全是李建成在操持。
這就好比朱元璋家的太子朱標,地位穩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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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敢反那個嫩得掐出水的侄子朱允炆,但他絕對不敢反大哥朱標。
在李家,李世民就是那個野心勃勃的朱棣,而老四李元吉和老三李元霸,那都是大哥一手帶大的鐵桿迷弟。
玄武門那天,老四李元吉可是為了救大哥才死的。
如果老三還活著,這哥仨絕對是鐵桶一塊。
這時候肯定有人要問了:既然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多一個李元霸,能不能翻盤?
史書上評價李元霸用了兩個字叫“辯惠”,意思是這人聰明、能說會道,根本不是評書里那個只知道砸人的無腦機器。
如果他在,他最大的作用可能不是去肉搏,而是給大哥當腦力擔當。
李建成輸就輸在心太軟,也太輕敵。
他手里能用的只有一個魏征,雖然忠心,但在瓦崗軍混得也就那樣,算不得頂級謀士。
李元霸若在,或許能看穿李世民的布局。
可偏偏即便他看穿了,面對李世民早已埋好的“底牌”,他們依然很難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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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天在玄武門,李世民其實藏了兩張王炸,根本沒舍得打出來。
這兩張牌,一個叫秦瓊,一個叫程咬金。
你要是去翻翻正史就會發現,這兩位大唐頂級的悍將,根本就沒出現在玄武門核心區的殺人名單里。
為什么?
因為這是李世民留著防翻車的后手。
真實的秦瓊,可不是評書里那個動不動就吐血的病秧子,他是真正的戰神,那是能在萬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存在。
李世民對他倚重到了極點,每逢硬仗,必用秦瓊。
而真實的程咬金,也不是那個只會三板斧的混世魔王,他是使馬槊的高手,勇冠三軍。
李建成和李元吉其實非常忌憚這兩個人。
在他們擬定的必殺名單上,排第一的是李世民,排第二的就是秦瓊。
李建成曾經密謀說:“殺了秦王,立刻處死秦叔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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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忌憚,反向證明了秦瓊的威懾力有多恐怖。
變故發生前,李建成通過運作,想把程咬金外放當刺史,就是為了拆李世民的臺。
程咬金當時就急了,跑去找李世民攤牌,說:“大王手臂都要被剪除了,我死也不走!”
雖然秦瓊和程咬金沒有直接參與玄武門門洞里的肉搏,但他們絕對就在李世民的防御圈外圍鎮場子。
李世民敢帶尉遲敬德這種猛人去一線沖鋒,就是因為家里還有秦瓊和程咬金坐鎮,底氣足得很。
如果李元霸活著出現在玄武門,不管是斗智還是斗勇,一旦局勢失控,李世民就會立刻打出秦瓊這張牌。
正史里的李元霸是個聰明人,但他能不能擋住那個“人擋殺人、神擋殺神”的秦叔寶?
恐怕很難。
你要知道,劉黑闥曾經把徐世勣打得只身逃命,擒斬了無數唐軍名將,最后卻是被秦瓊一戰擊潰。
這種級別的戰力,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所以,結局其實早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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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的早夭,說白了是讓他避開了這場倫理慘劇。
如果那天他真的站在玄武門前,面對有備而來的二哥和藏在暗處的秦瓊,他唯一的結局,大概也就是多添一具尸體,地上多流一灘血罷了。
李世民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連大哥四弟都殺得,又怎么會多在乎一個三弟?
歷史從來就沒有如果,只有冷冰冰的結果。
玄武門還是那個玄武門,只是在那幽暗的門洞里,少了一個本該左右為難的幽靈,少了一份兄弟相殘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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