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許昌禹州的方阿姨開始不停地咳嗽。一開始,全家人都沒當回事,以為是普通的感冒,可吃了藥一點不見好。拖到12月,有天夜里,她的左半邊臉突然疼得受不了,“躺平根本睡不著,只能靠著墻坐半宿”。丈夫覺得不對勁,連夜把她送到縣醫院。CT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說是:左肺占位。
一家人不敢耽擱,趕緊又去了河南省腫瘤醫院。病理結果出來了,是左肺小細胞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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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跟方阿姨和家人解釋,這種癌惡性程度高,發展快,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化療。方阿姨至今還記得第一次化療時的滋味,“化療藥還沒滴完,惡心的感覺就翻江倒海般地往上涌。”吃什么吐什么,連口水都咽不下去。沒過幾天,頭發大把大把地掉,腦袋凍得生疼,走路得扶著墻才能勉強站穩。
身體上的痛苦還能忍,但真正把她擊垮的,是后來傳到她耳朵里的一句話。醫生私下跟家屬交代:“小細胞癌晚期,最多還有一年半時間,別讓病人遭太多罪了。”
聽到這話時,方阿姨看著正在讀高三的女兒,又看看年紀尚小的兒子,再想到家里因為蓋新房欠下的債,心一下子就涼透了。“農村人靠的就是一把力氣干活,哪有閑錢往這個‘無底洞’里填?反正都是死,不如別浪費這個錢了!”她拉著女兒的手,哭著說:“咱不治了,拉回去埋了算了。”
可17歲的女兒抱著她,哭得更兇:“媽,你不能放棄!沒你這個家就散了!”
這個姑娘沒有聽媽媽的話,也沒有放棄。那段時間,只要一放學,她就往省腫瘤醫院的走廊里跑,逢人就打聽,見病人家屬就上前問一句:“你知道哪兒能治腫瘤嗎?”也許是老天被這個姑娘的孝心打動了,一天,她在走廊里無意中聽到兩個病人家屬聊天,提到了鄭州有一位專門看腫瘤的老中醫,叫袁希福。姑娘趕緊上前打聽清楚,記在了心里。
2013年的最后一天,帶著女兒全部的希望,方阿姨一家求診到了袁希福老中醫這里。
袁老仔細看了方阿姨的舌苔和面色,又問了她的情況:精神差、渾身沒勁兒、吃不下飯、不停地咳嗽、晚上睡不好還老做噩夢。綜合判斷下來,方阿姨屬于氣陰兩虛、痰瘀互結的證型。在當時的狀況下,需要用“扶正固本,祛邪解毒”的思路來調理。袁老據此給她開了初方。
2014年1月1日,元旦的鞭炮聲里,躺在省腫瘤醫院病床上的方阿姨,第一次喝下了女兒帶來的中藥。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藥喝下去沒吐,后來居然能喝下小半碗稀粥了。”喝藥半個月后,第二次化療時,惡心感輕了很多,雖然還是會吐,但能勉強吃些東西了,雙腿的酸痛也緩解了,能自己扶著欄桿慢慢走動。
靠著中藥“打底”,方阿姨硬是撐著完成了剩下的5個療程化療。化療結束后,看著女兒馬上要面臨的學費和家里的開銷,方阿姨想停掉中藥,省點錢。女兒知道后,紅著眼眶“威脅”她:“你要是不吃藥,這大學我就不上了!家里沒你,再有錢也沒用。”
2015年5月20日,這個日子方阿姨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天,是當初醫生預判的“最后期限”。她忐忑地去了禹州當地的醫院復查,拿到CT報告時,她當場大哭了一場。報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胸部、腹部未見明顯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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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方阿姨的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軌。她回老家種起了菜,養起了雞鴨,閑了還去鎮上打零工,一天能掙50塊錢。后來,袁希福老中醫得知她的情況后,欣慰地說:“元氣補回來了,臟腑平衡了,身體自然就硬朗了。”2019年大雪時節,袁老還專門去禹州家里探望她。臨走時,方阿姨執意從自家地里摘了一大把新鮮的菠菜,硬是塞到了袁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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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方阿姨一家已經在鄭州買了房,安了家。女兒在鄭州教書,兒子考上了大學,老伴在工廠上班,她自己閑不住,幫人打掃衛生,日子過得踏實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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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現在,方阿姨滿臉都是笑:“可好啊,一大家子都在這兒,好歹都能掙錢了,能活到這一步,啥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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