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遭靠近南非德班那個港口,那天那太陽毒得喲,烤得人直冒汗。在岸邊等著上船的工人們,那狀態哪像來干活的,倒像是來海邊度假的——一個個身形五花八門,渾身透著股悠閑勁兒。他們慢悠悠地往船上挪,臉上都掛著笑,一點都不著急。跟國內那緊張忙碌的工作氛圍比起來,南非這些工人“悠閑”得讓人覺得他們天天都在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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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員小張在梯口值班迎接這些工人,瞧著他們那樂呵樣,也忍不住咧嘴笑了:“嘿,這些人往這兒一站,汗味兒都能飄過來。”我一扭頭,可不是嘛,人群里有幾個黑皮膚的大姐,身形壯實,身上的汗水和氣味直往鼻子里鉆,讓人一下子有點懵。
這些工人看著懶懶散散的,可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存在感”。我正跟工頭商量卸貨的事兒呢,突然聽到一陣吵鬧聲,回頭一看,小張正跟一位南非大姐鬧起來了。周圍的工人一邊笑著,一邊圍過來看熱鬧,現場亂糟糟的。這位南非大姐突然湊過來,趁機一把抓住小張的褲襠,還笑著打趣說:“小伙子,要不你娶了我,把我帶回中國得了!”
這一出,把整個甲板的氣氛都搞尷尬了,周圍的工人笑得前仰后合,就像在看一場精彩大戲。小張可算是遇到麻煩了,想掙脫她的“魔爪”,還使上了摔跤的招兒。結果,這位大姐被“利索地撂倒”,全場又是一陣哄笑。工頭趕緊過來制止這場“熱鬧”,把大姐趕下了船,還取消了她的工作資格。
這事兒讓我明白,南非的女性熱情又大膽,有時候真讓人有點招架不住。而且,這種“沖動”和直接,好像是南非女人的一種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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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的工人:生活節奏慢,享受當下
后面幾天干活,更讓我吃驚。卸貨從早上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工人們在船上晃悠了幾個小時,就開始找工頭要工資,要求提前結“半天工錢”。工頭好像早就習慣了,笑著給每個人都發了錢,一點都沒覺得奇怪。
有個保安跟我說:“南非男人掙錢就是為了享受,不為家里,也不為以后,就圖今天開心。”他這隨口一說,讓我意識到這就是南非人平常的生活態度。
他們幾乎沒啥存錢的概念,錢一到手,立馬花光,一點都不留。下午三點,船上的工人差不多走了三分之二——他們好像一點壓力都沒有,不想干就不干,完全按自己的節奏來。
更逗的是,南非人對時間好像沒啥概念。有一次,大副跟一個工人約好下午兩點見面,結果那人一直沒來。大副等得都快發火了,突然來了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這工人不知道從哪兒找來個“妹妹”,推給大副說:“這是我妹妹,你收下她吧,別讓她嫁給那些黑人,毀了她一輩子!”
說話那語氣,相當“誠懇”,就好像我們不“拯救”她,就是全人類的罪人。大副一下子笑了,開玩笑地把姑娘“推薦”給了小張。小張剛經歷過那位“大姐”的事兒,心里有點緊張,趕緊擺手拒絕,生怕再碰到個不講理的“大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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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街頭:走路得小心
每次在南非街頭溜達,心里都七上八下的。這兒的治安問題,讓我每次出門都像踩在薄冰上。作為外國人,尤其是中國人,在街頭簡直就是行走的“提款機”。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被搶或者被敲詐。
記得有一回,我在德班街頭走著,被一群小偷盯上了。他們沒在背后偷錢包,而是直接拿刀威脅我,讓我交出所有錢財。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趕緊把手伸進口袋,想著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
更讓人崩潰的是,南非的警察,在我遇到麻煩的時候,反而成了“新麻煩”。有一回,我手機被搶了去報案,警察聽完我的描述,居然慢悠悠地說:“我能幫你找回手機,但你得先給我 200 美元當‘辛苦費’。”我一聽,想著給了手機就能找回來,也就答應了。
誰知道,他居然還跟我要更多的錢,還拿我的身份證威脅我:“你要是不給,我就扣留你的證件。”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在南非,警察和小偷好像沒啥區別,他們甚至比小偷還囂張。
南非的孩子:貧困中的“小機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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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治安問題,最讓我揪心的就是貧困。南非街頭,經常能看到一群群流浪的孩子,他們穿得破破爛爛,眼神里滿是無助和渴望。你本能地就想同情他們,想給他們點吃的或者零食。
但在南非,可不能隨便發善心。有一回,我從一家小商店出來,看到一個小男孩眼巴巴地看著我,伸手好像在說:“求求你給我點吃的吧。”我心一軟,給了他一些零食。沒想到,他接過零食轉身就跑,不一會兒就帶著一群小伙伴圍了過來,都伸著手要吃的。
那場面,簡直像噩夢一樣,孩子們完全不顧形象,把我圍得差點摔倒。還好保安過來把他們趕走了,我才松了口氣。后來我才知道,這些孩子早就學會了用可憐的樣子騙取同情,得手之后就會叫其他人來“分東西”。你要是再給他們,等著你的就是一群貪婪的小家伙,你啥都得不到。
南非的另一面:水果和牛肉超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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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南非的貧困、治安還有人們的生活方式讓我挺震驚,但也有一些讓人開心的事兒。比如,南非的水果便宜得讓人不敢相信。每次上岸,我們船員都會買一大堆水果,像香蕉、木瓜、牛油果啥的,便宜得讓你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除了水果,南非的牛肉也很有特色。當地的牛肉特別新鮮,肉質緊實,不像有些國家的牛肉,吃起來水水的。尤其是本地的草飼牛肉,味道濃郁,有嚼勁,我們船員都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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