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五咧著嘴笑,一口白牙在血污里顯得格外扎眼:“侯爺,您守著人家姑娘一宿,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謝家軍的臉還要不要了?”謝征瞪他,卻沒罵。我就知道,這倆人,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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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家的親衛見了主子,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大氣不敢喘。他倒好,往謝征跟前一站,那嘴就跟借來的似的,急著用,不使喚壞了不心疼。
你聽聽他說的那些話,“侯夫人”三個字從他嘴里蹦出來,比謝征自己叫得都順溜。謝征讓他去查李懷安,他能拐個彎問一句“那侯爺您今晚還回不回樊家殺豬鋪”。這哪是下屬?這分明是自家兄弟,還是那種專愛掀你老底的損友。
可就是這張“沒把門”的嘴,把謝征的心,都說得熱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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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這人,你乍一看,憨。謝征重傷躲在臨安,他帶著謝七在外頭跑斷了腿,把消息遞得比鴿子還準。好不容易見著面了,第一句不是訴苦,是擠眉弄眼。
謝征讓他保護樊長玉,他保護得把命都快搭進去了,可嘴上還得念叨:“侯爺對那姑娘,是真上心。”
你仔細品,他這“憨”,里頭裹著的全是忠誠。他不是不懂規矩,是太懂人心。謝征從小背負血海深仇,活得太冷太硬,身邊需要這么一個人,用最接地氣的方式,告訴他:你還是個活人,你還能有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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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那句“侯爺昨夜守著那女子一夜”,像根火柴,“刺啦”一下,劃亮了謝征心底那點不好意思見光的溫柔。
謝五的每一次“僭越”,都是在替謝征那緊繃的人生,松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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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怎么到的謝家?他不是謝家的家生子,就是路邊快凍死的孤兒。
你看謝征提到戰死的謝一、謝三時那個眼神,那叫一個“心中動容”。那不是主子死了條好狗的表情,那是兄弟沒了半條命的疼。謝家把他們當人養,當兄弟待,沒當牲口練。所以謝五回報的,也是活生生的一條命,不是冷冰冰的“盡忠職守”。
魏嚴派死士追殺謝征的時候,謝五是拿胸口頂上去的。魏嚴要是知道自己培養了這么個“死士”,怕不是得氣活過來。謝五的根,扎在謝家的血地里,開出的花,也只對著謝家父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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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城外那場仗,打得真叫人心驚肉跳。長信王那桿獅頭矛砸下來,跟泰山壓頂似的。謝五,他就是個凡人,拿把刀就敢往上扛。“被壓得單膝跪下去,半個膝蓋都陷入了黃土里,刀背抵在肩膀,隔著甲胄都滲出血來”,“被壓得噴出一口血來”。
謝五這憨小子,他就那么跪著,半個身子陷在土里,肩膀被刀背勒得血肉模糊,可他硬是扛住了那一擊,沒讓長信王的矛頭往前再遞一寸。他身后,是樊長玉。他身前,是他要護住的“侯爺的女人”。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給所有人殺出了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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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呢?后來京城的風云變幻里,謝征身邊總還有那么幾道熟悉的身影。傷好了,疤留下了,嘴還是那么碎。說不定正跟謝七嘀咕:“侯爺和夫人回臨安了,咱得跟緊點,別又讓侯爺去守一夜,這次我得幫他守著門,不讓閑雜人等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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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的結局,是這部戲里,少有的“溫柔”。
他得活著,活著繼續當謝征的“嘴替”,活著繼續做樊長玉的“守護神”,活著成為那冷硬侯府里,唯一敢說句玩笑話的“暖寶寶”。
誰不想有個“謝五”這樣的兄弟?一個能用命護你,還能用嘴逗你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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