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手語老師,意外穿書后嫁給了滬市豪門的殘疾大少爺。
他不能說話,我專業對口。
他用手語說分開睡,我翻譯成“你們都出去”。
他說趕我走,我翻譯成“給她加雞腿”。
他氣得手語打出了殘影,我已讀亂回。
直到有一天,我眼前飄過一行彈幕——
笑死,女配還不知道男主是裝的吧?
我腿一軟,連滾帶爬往外跑。
下一秒,后頸一緊,被人拎了回來。
“老婆,是沒興致了嘛?”
我叫賈亞茹。
三天前,我還是青城市星辰特殊教育學校的手語老師。
三天后,我就出現在了這本破小說里。
書里的“賈亞茹”,她爹是做建材生意,AAA建材賈總。
沒錯,與抖音傳說的不一致,只是家底一般,勝在膽子大。
至于我要嫁的人——
沈默洲。
滬市沈氏集團的大少爺,長了一張能上雜志封面的臉。
半年前出了車禍。
腿廢了,嗓子也毀了,坐上了輪椅,成了啞巴。
車禍原因不明,但沈家二少爺沈逸辰趁機上位,接手了集團大半業務。
更絕的是,沈默洲的未婚妻蘇念卿,滬市第一名媛,轉頭就和沈逸辰訂了婚。
嘖。
沈家老太太心疼大孫子,放話出去——
誰家姑娘愿意嫁,沈家給天價聘禮。
我爹本著有便宜不占是混蛋的原則,主動聯系了沈家。
“我有個女兒!愿意嫁!”
回來以后他勸我。
“嫁過去直接當沈家大少奶奶,住別墅開豪車。”
我媽在旁邊補刀。
“男人結了婚都會自動裝聾作啞,你這個連裝都不用裝。”
我穿過來的時候,婚已經訂了。
推不掉。
我想了想,索性答應了。
原因有兩個。
第一,沈默洲確實好看。
我翻過他車禍前的照片,五官像拿尺子量過的,精致得不像真人。
第二,我是專業手語老師。
和一個啞巴過日子,這叫降維打擊,專業對口。
領證那天,沈默洲坐在輪椅上,西裝筆挺,面無表情。
他抬手,慢慢打了一句手語。
“我不會喜歡你。”
我沖他笑了笑。
你喜不喜歡無所謂。
我就喜歡吃強扭的瓜。
婚禮當晚。
新房主臥。
沈默洲坐在床邊,臉陰得能擰出水。
他抬手,打手語。
“我們分房睡。”
我轉頭看向門口站著的管家和幾個傭人,微微一笑。
“沈先生說,你們都下去吧,早點休息。”
傭人們紅著臉退出去。
門一關。
沈默洲愣了。
他瞪大眼睛,手語打得飛快。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盯著他的手,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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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不好意思。”
“沒關系,我主動。”
他猛地撐著扶手想站起來。
腿不聽使喚,又跌回輪椅。
我往前一步。
他往后縮了縮。
輪椅撞到床沿,退無可退。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
臺燈打在他臉上,眉眼精致到過分。
因為氣到發抖,顴骨上泛著薄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好看。
比照片好看十倍。
我舔了舔嘴唇。
他打手語,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想干嘛?”
我笑了,害羞的望著他。
“可以嗎?”
沈默洲這會兒沒什么力氣反抗。
車禍傷了脊椎,上半身力量也大不如前。
我按住他手腕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了。
“沈先生。”
我湊近他。
“你這條腿是不好使了。”
“那關鍵的那條……還行吧?”
他的臉騰地紅了。
紅到耳根。
我直接上手驗牌。
“嚯。”
“牌沒有問題。”
就沖這張臉,腿廢了更好。
省得往外跑。
他瘋狂搖頭,嘴張了又合,發不出任何聲音。
“放聲的叫吧,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
說完我頓了頓,自己先樂了。
哦對。
他叫不出來。
結束的時候???,天快亮了。
沈默洲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
被子滑到腰際,鎖骨上全是痕跡。
我撐著頭看他。
越看越滿意。
他感受到我的目光,緩慢轉過頭來。
眼眶是紅的。
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說不出來。
最后偏過頭去,睫毛顫了顫,沾著一點水光。
我更喜歡了。
他就算是植物人,也是我的帥哥。
滬市第一美男子,是我賈亞茹的了。
第二天,我推著沈默洲去沈家主宅給他媽請安。
沈母趙錦書,出身名門,優雅端莊,當年是滬市有名的才女。
沈默洲一見到他媽就開始瘋狂打手語。
“讓她走。我要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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